前怀言者军官的会议散会后,所有人都开始忙着自己的事情。
但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为这门外的三十几个新兵服务着。
莫莱尼克去又去医疗舱观察正在接受植入仪式的新兵了——他生怕这些真正的圣像破坏者新兵出了什么问题。
沃尔卡•雷斯则是在翻越现阶段流传自极限战士对于牧师这个职位需要掌握的知识和仪轨。
虽然他知道后面一定有一个极限战士的牧师来顶替他的职务,但他还是要努力站好每一班岗。
而巴图萨•纳瑞克则在一边坐在训练场观察着训练的新兵,一边在思考下个训练段他应该怎么去布置训练计划。
作为侦查兵和狙击手中的精英,他才是训练新兵的一把好手,而他乐得承担责任。
这里唯一无所事事的可能只有拉塞尔了,虽然,他其实在忙着布置后期接收新兵和装备后,部队要在哪里驻扎,就食和开展防务的问题。
但是在他看来这真的挺简单的,因为比这上百人规模的连级编制,他曾真正指挥过千军万马。
他可不止是拉塞尔,而是——
“我的兄弟!”拉塞尔的耳朵里传来了一声不满的嘟囔,“我们为什么不立刻进行着战斗!你还要忍着这些垃圾有多久?”
“久到我搞明白究竟是谁复活我为止。”拉塞尔用小到自己都只能勉强听到的声音回复后,继续一丝不苟地完成自己的事情。
“你觉得不是诸神复活你的?”耳边的声音感到不可置信。
“你觉得呢?”拉塞尔继续耳语地问道。
“好吧……我确实感受不到任何诸神复活我们的痕迹。”耳边的声音对此气馁地回应道。
但很快耳边的声音开始不耐烦地抱怨,“但这跟我们在这里忙着枯燥的文书任务有什么联系呢?”
“因为如果不是诸神复活我的,唯一能复活我的人,就不难猜测了。”拉塞尔对此感到非常地迷茫。
“谁啊……”耳边的声音开始陷入了被问住的迷茫,很快就化成了猜到真相的惊恐,“难道是……是……被诅咒者?!”
对于这个声音而言,帝皇的名字都是不能念叨的,因此他们有个专属称呼“被诅咒者”。
“只能是帝皇了。”拉塞尔对此也很迷茫,但他认为答案就是在五五开。
不是诸神复活他的话,就是帝皇复活他的,只能是二选一了,
“不可能!”耳边的声音断然否认,声音里难以掩饰着惊恐,“如果是祂……如果是祂……那祂怎么会复活我?!”
“有没有可能……”拉塞尔直接给出了一个可能性,“你和我当时在一个身体内,死亡时灵魂也纠缠在一起了?”
“呃……好吧,这确实有可能……”耳边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儿,但还是满头雾水,“可,祂复活我们的意义在哪里?”
“比如,我们并不在帝国,而是在一个新的宇宙。”拉塞尔抬起头,同样也是用宠溺和长辈看晚辈的眼神去看那三十多个新兵,“怀言者里可没有多少有本事的忠诚派能挑大梁——不然他们不会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死了。”
“而我……我毕竟跟其他怀言者的能人志士是不同的。”
“不同在哪里?”耳边的声音还是有点傻呼呼地不明白。
“因为我是被艾瑞巴斯杀死的!”拉塞尔马上低下头,说完这句话的刹那,他的看着桌面的眼神爆发了冲天的杀气。
“艾瑞巴斯!那个烂人!”耳边的声音也变得怒不可遏起来,“不要让我找到机会回去,我会杀了他,把他的皮剥下来,吃了他的内脏,骨头做成火炬,让他灵魂附着在上,永恒地燃烧!”
“没这么简单。”这时候,拉塞尔也恢复了正常的情绪,非常冷静地指点道,“帝国能来这里,纯粹是靠一个叫谢庸的大审判官用他不知道怎么形容的能力过来的。”
“如果想要回去,说不定就得找那个叫谢庸的家伙帮忙——这里还不止我一个想回去呢。”拉塞尔又一次抬起头,看了一眼正在看新兵训练的巴图萨•纳瑞克。
而后者似乎注意到有人看他,连忙转过头去,看到拉塞尔对着自己点了点头,眉头一皱,随即又忙着自己的事情了。
“这小子对你很警惕!”耳朵里的声音对其很不屑,“看起来好像怀疑你的身份,需要提前对付他吗?”
“这里每个人都在怀疑我的身份——甚至他们也在怀疑着其他人……因为怀言者的忠诚派太少见了。”拉塞尔无所谓地笑了笑,“但也正因为太少见了,所以他们也不敢轻易质疑对方——因为现在的情况是,我们要保住这个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