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加维尔·洛肯接过话头,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仿佛承载着整个泰拉的重量:“审判官,这不是开玩笑的,帝皇的伟力……或者说是命运,正在回溯着过去的残响。在我们的行列中,回归者不止来自死亡守卫。”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似乎穿越了时间,回到了不久前:“一些……我从未想过能再次并肩作战的兄弟,也回应了召唤。塔里克……他回来了。”
说到这个名字时,洛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混合着巨大悲痛和无限欣慰的情绪。“还有老克鲁兹,他依然固执地像一块泰拉岩石。以及我的一些老部下……”
“这意味着什么,审判官?”洛肯的目光聚焦回谢庸身上,变得无比锐利。“这意味着我们正在组建的,不仅仅是一个战团。这是一个由被历史遗忘、被叛徒屠杀、却被帝皇重新赐予生命的灵魂组成的……活生生的纪念碑。我们肩负的不仅是征服新宇宙的任务,更是证明我们昔日忠诚的价值。这股力量强大无比,但也……脆弱而珍贵。”
“我们告诉你,是因为你必须理解你手中掌握的究竟是什么,以及一旦失败,我们将失去的远不止一场战争。”
“我很荣幸你们能告诉我。”谢庸看着三个人,认真地说道。
然后看向了莫莱尼克,期待他能说一下怀言者来了些什么人。
只是听纳撒尼尔·伽罗接口,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而至于第十七军团……怀言者。他们的人数最为稀少,回归的过程也……最为黯淡。帝皇的光芒照向何处,并非我们所能揣测。”
莫莱尼克对此也是低下了头,想必在他看来,这一点他们确实落在了其他兄弟军团的后面。
“我们有一位连队长,莫莱尼克(Menelek),这已经很不错了。”加维尔·洛肯说道,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同时也走到莫莱尼克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代表了怀言者中那些从未背弃帝皇的战士的意志,一个值得尊敬的指挥官。”
随着莫莱尼克露出了笑容,伽罗微微颔首,但随即目光变得凝重起来,“但是,审判官,还有一个人。他的名字是巴图萨·纳瑞克(Barthusa Narek)。他的回归……更像是一个警示。”
洛肯看向了莫莱尼克,而后者马上解释道:“纳瑞克是一名侦察兵,一个活在阴影中的高手。但他的忠诚……是一种燃烧的、近乎疯狂的执念。他活着只有一个目的:为他所认知的‘真正帝皇’清除叛徒,而他的名单上第一个名字,就是……罗嘉。”
好家伙,这可比单纯恨异形刺激多了。
谢庸吐槽了一句:“那从他的意识醒来在这个宇宙来看,他确实失败了喽!”
伽罗继续说:“我们接纳他,因为他的技能无可替代,他对帝皇的忠诚也毋庸置疑——尽管其形式令人不安。但你必须知道他的存在,大审判官。他是一把无比锋利但可能伤及自身的剑。我们需要时刻留意他的剑刃所指的方向。”
“而且……”莫莱尼克再度补充了一句,“我这边最近还苏醒了一个人……拉塞尔•安格尔(Rassel Argal)”
新情况让其他三个人吃了一惊,但谢庸只是惊,而其他人则是警惕了。
“确认不是安格尔•泰(Argel Tal)?”加维尔神色紧张地向莫莱尼克求证道。
洛肯这么一说,谢庸也眨了眨眼睛看向了莫莱尼克。
某种意义上,拉塞尔•安格尔就是安格尔•泰的巧妙变位词,而安格尔•泰是谁呢?
他是怀言者叛徒中,罗嘉最爱的崽,也是罗嘉说什么,他就照做的急先锋——虽然这家伙最后是被艾瑞巴斯给害死的,因为安格尔•泰太享受原体的喜爱了。
但安格尔•泰哪怕到死他也是确确实实的叛徒啊!
莫莱尼克没有多言,而是抬起了手腕,亮出了一道投影,正是拉塞尔•安格尔的面容。
谢庸不认识安格尔•泰,于是他只能看向了洛肯和伽罗,只见后者的气势明显减弱许多后,他认为这证明了其不是安格尔泰。
但洛肯还是有些疑惑地问莫莱尼克:“你知道这个拉塞尔的籍贯和死亡时间吗?他之前是怀言者哪个部队的?”
“这……我唯一知道的是,拉塞尔也是泰拉裔,而他之前是烈阳锯齿战团的第十七连的连长——但他的死亡时间我不甚了解,”莫莱尼克给出了他所知的一切,“按照他的说法……他死亡的时间跟我差不多。”
“需要我做什么吗?”谢庸看了看三个指挥官。
但洛肯却说道:“不用,我们并不认为安格尔泰会响应帝皇的呼唤,他当年就没有响应——现在自然也不可能。”
“但我会盯着他的——这一点上我比你擅长。”
“行!”谢庸点了点头,随即又从腰间拿出了一张配方纸,拿酒杯压在上面,又指了指地上的三瓶还没开启的酒对三人说道,“给众多兄弟们品尝品尝,顺便尽快把决定给我,米凯尔•法比安战团长好安排把舰船分配给你们。”
说着他站起身,看着三个人告别道:“祝大家在新的宇宙都能找到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