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谢庸以为这个选择很简单,能在三人之间私下里做出决定的时候,加维尔却提醒了谢庸一句:“这件事可能需要把莫凯尼克一起喊过来。”
谢庸不由得一愣,刚刚确实忽略他了。
但怀言者也是谢庸最后悔重启的一个失落军团,因为它是被改造得最彻底,基本上没有什么忠诚派。
而且怀言者军团的大部分人在帝国本土不仅给帝国造成了伤害,同时也给谢庸自己带来了困扰。
而更大的问题在于……怀言者没什么出众的地方——它们就是另一个版本的极限战士,而且还比极限战士差。
这里从帝皇都没有发掘出多少怀言者军团的忠诚派战士就可以看得出来怀言者是真的特立独行。
但加维尔既然提了怀言者和莫莱尼克一嘴,谢庸自然不会失礼地说不必考量到他们——毕竟你很难说洛肯和伽罗是不是有点把怀言者当成了关系晴雨表。
即如果谢庸连怀言者也容不下的话,那还有什么可能能容得下影月苍狼和死亡守卫呢?
当然,这些已经证明了自己忠诚的英杰不会反叛帝皇——但他们要以一种不干事也不坏事的态度应付谢庸的话……自己其实也挺难受的。
唉,自己毕竟没有什么“王霸之气一出,英雄四方来投”的魅力啊。
瞬间思考之下,谢庸马上心灵神会地自嘲道,顺便拿大巴掌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瞧瞧我这记性——我啊,总是把星际战士的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是的,我该亲自呼叫一下莫莱尼克——伽罗大人,请再拿一个高脚杯吧。”
莫莱尼克随后就到,也似乎毫无所觉地接过了谢庸亲自斟给他的马德雷马提尼,一饮而尽。
接着谢庸也跟莫莱尼克提起了摄政王对于几个失落军团的再武装计划。
而莫莱尼克则是表示一点,他接受摄政的一切安排。
但莫莱尼克却也有话讲:“大审判官阁下,在我们做出决定前……我们能进行一场各自的内部决议吗?”
“内部决议?”谢庸有点不明所以,“你们难道要向啥都不懂的新兵们解释你们的过去历史?”
这有必要吗?这难道不会引发新兵的胡思乱想?
但莫莱尼克却看向了伽罗和洛肯,这让谢庸瞬间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事情出了什么变化。
于是他也看向了加维尔,同时也看向了纳塞尼尔,就这么看着他们,看看他们什么时候才肯说出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洛肯看了看伽罗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于是这个首先开口的人就成了纳塞尼尔•伽罗:“谢庸审判官,你所见证的我们,已经并非孤例了。”
“什么……意思?”谢庸有些不明所以,然后他就突然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向伽罗,随即又是洛肯,“难道说——”
“帝皇的意志……或者说是祂那无尽伟力在生死帷幕上的涟漪,”纳撒尼尔·伽罗的声音低沉下去,仿佛承载着万年岁月的重量,“正带来一些……‘回归’。”
“不仅仅是我们这些为你所知的‘名人’。”加维尔·洛肯接口道,他的目光锐利如鹰,“许多名字早已被历史尘埃掩埋的战士,那些在伊斯特凡 III、在无数场我们自己人发动的屠杀中坚守忠诚直至最后一刻的灵魂,正在……归来。”
伽罗缓缓点头,他摊开手掌,仿佛在虚空中描绘那些身影。“梅里克……他回来了,带着更深的愧疚,也带着更坚定的救赎之心。托伦,那个从巴巴鲁斯淤泥中爬出却心向帝皇的汉子,他的战旗再次竖起。还有技术军士瓦恩,他的知识对我们至关重要。甚至……”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凝重。“甚至包括克里斯斯·莫塔格那样……难以揣测的存在。他的归来本身就是一个奇迹,或者说,一个警告。帝皇的伟力正在汇聚,审判官,但这股力量也充满了危险和不确定性。我们告诉你这些,是因为你必须知道,你正在掌舵的,是一艘怎样……复杂而危险的船。”
“哇喔,这一下子基本上把一个独立的死亡守卫编制给凑齐了!”谢庸不由得惊叹了一句。
可不是嘛,有伽罗这位大连长连长,还有老兵,甚至还有药剂师和技术军士,死亡守卫确实算是重生了——虽然还是得接受掺沙子。
然后谢庸就看向了洛肯:“影月苍狼呢?他们来了些什么大远征时期的英杰?”
“你不在意?”洛肯显得有些震惊。
“说不在意是假的……但是,我确实不在乎。”谢庸这一点上显得坦诚,“无论你们有着怎么样的过往,现在你们在新的宇宙了,好好过好当下才是重要的。”
“当然——”谢庸话锋一转,“如果有人真的决定要重新向混沌俯首称臣……我可以送他回帝国——顺便一刀了结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