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回去的路上,谢庸的工作依旧很简单。
拿着小一号的宇宙餐刀当飞镖削掉鬼人的头颅,洗劫鬼人,回收餐刀。
继续搜刮一切觉得有用的垃圾,但最主要的还是筹码,因为这玩意能在兑换机上当货币使用。
然后,就是跟狗神边走边聊天。
是的,这恐怕是狗神最轻松的一天,因为过去他才是那个武力担当,因此他才需要保持一种穷凶极恶的态度,对待任何一个弱于他的人。
但今天,他才是弱者。
不过,谢庸本身也不是那种完全要将意志强压在别人身上的人,他更希望通过简单的谈话去了解一个人。
比如他知道对于狗而言,神是个他很想抹除掉的家伙,因为就连神也感受到了:“你看到他浑身上下遍布的伤口,还有他胳膊上的捕兽夹了吗?是他自己把手伸进去的。”
神在谈话时用“他”来指代着自己这个伤痕累累的身体,接着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他还在胸口上刻上了自己的名字,好时刻提醒自己是谁。为了不让我出声,他不断地摧残着自己的肉体,而我只是想……啊!”
说到这里,神就像一个恨铁不成钢的长辈在说一个不成器的子侄辈一样:“……他故意弄伤自己,就为了将我从他的身体里赶走。但他不会成功的,这只会让我更加愤怒。”
“狗是一头野兽。”说到这里,智慧的神也难掩悲伤,“我们只是交换了一下牢笼,就像眼前的这个被红雾笼罩的马德雷赌场一样。”
说到了狗,话题又很快不得不提到了以莱亚。
谢庸也了解以莱亚,但从没有听到作为以莱亚手下的狗——的反面,神来的贴切。
“那个老头……以莱亚……他想把太阳握在手心,结果因为傲慢自大,受到了惩罚。”
“伊卡洛斯的罪过也就是飞得太高,而以莱亚……呵呵”神的声音充斥着鄙夷和幸灾乐祸,“以莱亚竟然想让太阳从天而降,落到他身边。”
“哼!真是不自量力。”
说到这里,谢庸本来还以为这是寓言,同时还为神的博学多才而印象深刻——这里可是废土,寓言故事可不是什么有价值的知识——当然,也有可能狗神过去应该避难所居民,不然也不会接受过这么深刻的教育。
但下一刻,谢庸陡然想起来,以莱亚确实差点让太阳降落到了他的身边。
莫哈维废土上有一座署名为太阳神一号的大型太阳能发电站,是战前一个叫海神能源公司的实体资产。
这是一开始进驻过来的钢铁兄弟会分支驻守的地段。
结果NCR率领大军过来了,以极大的伤亡耐受能力对着钢铁兄弟会发动了烈日行动。
NCR和钢铁兄弟会双方的兵力比是20:1,局势已对兄弟会不利,但长老伊利亚拒绝接受失败,他疯狂地想要找到一种能够打败NCR的科技,最终他却发现原来让胜利的天平倒向自己的砝码就在自己眼前——太阳神一号内部的天基武器系统控制装置阿基米德II。
虽然此时的兄弟会已经处于溃败的边缘,首席圣骑士诺兰反复申请撤退,以保存所剩无几的有生力量;但固执的伊利亚坚决反对撤退以试图启动阿基米德系统来扭转战局。
最终,阿基米德系统还是无法启动。
这时,长老伊利亚不辞而别,消失在了废土上,没人知道他去了哪,唯一的合理解释就是他叛逃了,放弃了兄弟会。
危急之下,首席圣骑士诺兰继承了长老的职位,以最快的速度收拢残兵,进行了一次绝地反击,为大部队的撤退争取了足够的时间。
烈日行动对于钢铁兄弟会莫哈维分部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分部损失了超过一半的骑士和圣骑士,再也不能与NCR正面抗衡。
而也正因为此,莫哈维的钢铁兄弟会分部就成了那个鸟样子。
从这个故事就可以看得出来,以莱亚就踏马的是一个屑人!
而他现在竟然还想策划去抢劫马德雷山脉赌场……哈哈,千万别指望此人会事后安排分赃的。
虽然跟狗神的对话一路上都很愉快——狗神愉不愉快不知道,不过谢庸对此还是心情挺好。
但遗憾的是,从警察局前往中央迎宾喷泉的距离并不遥远,很快他们就来到了这里,而谢庸也不得不开始向以莱亚交任务。
不过,以莱亚的反应则是:“我说的是等你凑齐三个人的时候,再来找我!”
“还有记住!别再拖延时间了——马德雷山脉赌场也许可以等你,但我可等不了!”
好好好,这样玩是吧!
谢庸耐着性子关闭了中央喷泉的全息联络装置。
其实谢庸挺想知道,以莱亚是否发现了卡斯提亚的存在?
因为据他的了解,以莱亚实际上是依靠别墅区的全息影像科技跟人通话和观察情况的。
虽然以莱亚是个屑人,但根据这个屑人所讲:“数据、方程、电路……只要它们之间存在联系,掌握了相应的知识,我就可以操纵他们。”
在谢庸刚刚把卡斯提亚召唤过来的时候,她正好在一个全息投影服务员的观察下……有没有可能以莱亚看到了这一切呢?
但谢庸已经无法去证实了,因为等到谢庸来到了那个兑换商店的时候,贤者卡斯提亚竟然不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