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稍微喘一喘气。
而场外,“呼……”紧张的局势瞬间消弭于无形,让本来静得掉根针都能清晰可闻的周围瞬间轰动起来了。
“好……好激烈!”其中一个长相周正,似乎家境不差的星界军老兵赞叹道,“我小时候曾经有机会去过一次上巢举办的竞技场大赛,那里的冠军总决战也不过如此!”
“你这不废话嘛!”其中一个星界军老兵一脸黑线,“海玛尔中士是卡塔昌恶魔,还是老兵中士,岂不比竞技场冠军强!”
但很快有个卡塔昌老兵转过头纠正了他:“不用给我们头儿戴高帽——他可不一定能打的过巢都里上巢或者顶巢的竞技场冠军——那都是真正的人上人,巢都贵族们养的高级战宠。”
“而且各种不要命的兴奋剂、强悍大威力的植入物打在一个人身上,那种战宠最多能活5-10年,但只要他们出动……”补充的是另一个卡塔昌人,他转过头似乎在寻找是否有星际战士在附近,接着继续说道,“恐怕连阿斯塔特大人们……都不一定能应付得了。”
“真的假的?!”其中一个面相憨厚的星界军质疑道,“死亡天使不是不可战胜的吗?”
“咳咳!”突然,一个暴风忠嗣军大声咳嗽着阻止了接下来的谈话,“死亡天使的伟力岂是巢都玩物能比?再妄议者按动摇军心论处!”
“专心看比试就行了!”另一个暴风忠嗣军直接强调着。
不过在库房之外,很少人知道的是,冷凯和海玛尔的比试实际上不止场上的人在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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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感觉这场打斗如何?”
洛肯、伽罗、马鲁姆和莫莱尼克还有几个已经暂时升为士官的星际战士们正穿着麻布长袍通过大屏幕观看着这场对决。
这是由机械修会友情赞助的监录型视讯记录颅骨在高处移动时记录下的实时战斗画面。
他们一边看着投影屏一边分享着混合着陶钢粉末的氨基营养粥——这也是星际战士最常见的军用伙食之一。
而在海玛尔和冷凯他们中场休息的时候,洛肯对马鲁姆问道。
“海玛尔力量太弱、速度太慢,给了太多便利性条件给那个异端,因此才有此一败!”马鲁姆不赞同地摇摇头评价道。
“那些便利性条件是必须让塞伯鲁斯那边不马上跳反的麻醉剂,不能没有。”洛肯无奈地对马鲁姆说道。
“如果我有足够的舰队,我根本不用看所谓异端的脸色!”马鲁姆对此很不高兴,“谢庸太软弱,他是我见过有能力却最软弱的人——这里的敌人简直简单的像打移动靶一样!”
“别忘了收割者。”洛肯提醒道。
“哈!那就多派点船!”马鲁姆对此意见很简单。
“可船派多了,帝国本身就会出现力量失衡——你们这个时代最担忧的混沌就能趁虚而入了。”洛肯劝服着马鲁姆。
紧接着他露出一副苦笑的面容:“除非你说这个宇宙我们不该来。”
“不,既然发现了这里,就必须让它归于帝皇和摄政的荣光下。”马鲁姆对此还是很清楚的。
马鲁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我也知道理智与低调行事是上策……但是,这种违背传统的做法,真的风险太大。”
“记住我的话,妥协是容易出问题的。”
“所以我们必须保持对塞伯鲁斯的警惕,同时我们也必须盯紧星联。”洛肯继续看着投影屏上的两人,“试想一下,如果他们拥有星际战士一样的体质,这两个人对你有威胁吗?”
“这个假设不可能成立,他们已经来不及介入基因种子成为星际战士,所以他们永远不可能威胁到我。”马鲁姆对此很自信,“这两人的表演对我而言就像看一场动作戏一样,戏好看,但是对我的现实而言却十分地虚假。”
但伽罗却用一种忧心忡忡的语气提醒他:“你忘了,要是有些凡人贵族想,一些时间简短,但后遗症很严重的强化人还是可以完胜我们的。”
“以塞伯鲁斯的科技本领吗?应该不可能。”马鲁姆对此很笃定。
但同样话没说死:“不过如果真是这样,塞伯鲁斯到时候也要纳入我们的监管之中了。”
“继续看比试吧!”洛肯知道争论没有意义,不如继续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