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像星际战士有伺服颅骨作为中转站看实时记录一样,顾问室的米兰达也在关注着这场对决。
而且她还有伴——虽然是虚拟的,来自星球轨道外飘逸的火焰风暴级护卫舰的谢庸的全息投影。
只见米兰达有点看不出表情地询问谢庸:“你从没有告诉我,有个一千人的帮派,男女老少都因为我而死。”
“你对此感到悲哀?”谢庸可能是在战锤宇宙呆久了,不觉其臭,“但是第一点,这不是我下的令,这是自发行动,所以我也不清楚具体情况。”
“第二,就算我知道,我也对此持默许态度。要知道你,公心来讲,在帝国的成分里是需要警惕的异端,但是因为在新宇宙,你是第一个来拜访的客人。”
“现在,第一个拜访的客人受到家里蛇虫鼠兽的惊吓,你告诉我,难道我不该除虫清害吗?”
“所以,一千个人对你们而言就是蛇虫鼠兽?”米兰达倒是没想到一开始还是个良善的强大战士,眨眼间就能如此地草菅人命。
“米兰达,我们帝国这个星际政体是个自有法度的地方。”谢庸希望米兰达不要误会一件事,“理论上这个帮派就好比是地球巢都最底层的小帮派,平日里除了收保护费以外,无恶不作,而且屯枪屯粮有产业。”
“你得查查当地政府要是发现这种目无王法,意图不轨的帮派是个什么态度。只不过他们是先审后判——我们不需要审,直接判而已。”
“你唯一可以指责我的就是,寸草不留,但这是帝国的常态——输家献出一切,赢家扫荡清算不给任何活路。”
“这才是让我感到冰冷的地方。”米兰达叹了一口气,“我们是为了人类能够做大做强而被迫走效率至上;你们却直接把人都不当人了,是商品,消耗品,是资源。”
“这样下去,我们这个宇宙的人会遭遇怎么样的噩梦结果?”
“这个问题……不是你个人能够置喙的,米兰达,我都不行。”谢庸还是让米兰达少胡思乱想,“你们现在可以提倡人权、个人福利以及平等啥的,纯粹因为形势好。”
“等你们遇到了一个形势不好,而且噩梦过长的时候,你就知道我们的无奈了。”
“我们为什么会遇上一个形势不好的情况,难道不是因为你们吗?”米兰达冷笑着质问过去。
但谢庸只是摇了摇头:“我敢向你保证,接下来的十年里,我们除了深耕阿提拉断面和界神星系附近的星系外,你们基本上不会见到我们外扩的。”
“而这就已经能在这个宇宙中避免了70%的争端与摩擦——同时也减少了60%发动全面战争的概率。”
“最多就是星界军和阿斯塔特外出执行任务,最多跟巴塔瑞人海盗闹点摩擦,你会看到我们有多么安静……”
“直到那一天的到来……”
“然后你就会知道谁会是真正引起大环境不好的人了,哈哈哈。”
“所以这就是你们压抑你们的本性,不吵不闹的真正原因?”米兰达只觉得荒诞不羁,“只要那所谓的噩梦一旦到来,你们就能解放天性了!”
“那个噩梦是什么?!”
“当你看到了,你就知道了,知道早了没用,来不及了。”谢庸直接打破了米兰达的质问,“你们早一百年知道,或者我们早来一千年,也许知道真相可以帮得到你们——但现在,你要不去问幻影人,要他还是含糊其辞就自己关注一下这十年内会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
“这件事其实一直有一条隐含的线索在运行——众所周知,但大家熟视无睹……所以你们才会灯下黑。”
“好,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去查!”米兰达下了某种决心。
“话说回来,你不看他们对决吗?”谢庸觉得还是不要再说些注定的悲剧了,“就连幻影人也在关注着这场戏。”
“你都说了,这是场戏。”米兰达心中的情绪感慨万千,却不知道如何评说,“我干嘛要追实时剧,我的职责就是把这画面转播给幻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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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不错!特工小子。”在短暂的恼怒后,海玛尔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笑容。
“计划做的很好,付出的代价控制得很精准——就是太没种了一些。”
“只要能打败你,没不没种不是问题。”冷凯强忍着手掌的剧痛和侧面腰腹和搓伤带来的痛苦,平静地回应。
“毕竟,我是特工,不完全是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