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他们可是天大的不公平!过去的原罪可落不到他们头上!”
谢庸说的他们,正是那些用叛逆军团的种子,生长出来的新生星际战士。
“放心吧,这会是马鲁姆•凯多与加维尔•洛肯、纳塞尼尔•伽罗和丹提欧克等人的事情。”考尔倒是对此并不在乎,“我并不认为大远征时期的英杰驾驭不住一个现阶段的极限战士一连老兵。”
“嗯……既然如此,那我还能说什么呢?”谢庸只能无奈地摊了摊手,然后直接打开了火漆印章。
然后,谢庸就从厚重的信封中先抽出了一张精致的羊皮纸,接着展开一看。
还没读几个字呢,谢庸就愣在了当场。
因为这竟然是基里曼给谢庸写的一封亲笔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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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跨越星海之人谢庸阁下:
当装载着这封信的信封在禁军的护送下穿透维度障壁时,我正站在马库拉格之耀号的观星穹顶下。
群星在防弹玻璃外无声燃烧,如同被黄金王座之火点燃的亿万支蜡烛——这让我想起你描述的「质量中继器」网络,那些银线般的航道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光明献祭?
遗憾是宇宙的常态。我无法与你共饮马库拉格陈酿,正如你无法目睹泰拉王宫的黄金王座一样。我们各自被责任铸成囚笼中的利剑:你切割未知的黑暗,我斩杀腐朽的混沌。
但或许正是这种永恒的错位,让人类得以在无数时间线上延续火种。
考尔向我展示了收割者的数据。它们的金属触须让我想起冉丹异形的蜂巢思维,却又比任何异端更接近「纯粹恶意的具象化」。
但令我震撼的不是敌人的可怖,而是那个宇宙的人类——虽然没有亚空间的侵害,但也没有基因改造技术、甚至没有帝皇的凝视——竟能凭借凡人之躯将疆域铺展至群星。
这证明了一件事:人类不需要神明也能触及星辰,但若有了信仰,连星辰也会为远征军让路。
最后,请记住你不仅是探险者,更是播种者。
无需复刻双头鹰旗或国教祷文,但请让每个被你拯救的孩童学会两件事:抬头时敬畏星空,俯首时怜悯同胞。如此,便是对帝皇与人类最完美的献礼。
愿你的航道永远避开亚风暴——即使你我皆知那不可能。
罗伯特·基里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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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草,基摄政竟然亲自给我写了封亲笔信!”谢庸的惊讶直接喊出了声。
“他对你展示了最大的尊重。”考尔对此平淡地说道。
“莫大的荣幸啊!”谢庸连忙将羊皮纸小心地收到了信封里面,这必须是要放在静滞力场中装裱的东西。
然后他看到了信封里的另一样东西,事实上正是此物,占据了整个大信封90%的体积,只留了一点薄薄的空间放他的亲笔信。
“这是什么?”谢庸抽出了这个有点像是用黄金镀过的精美盒子。
“一封行商授状。”考尔简单地说道。
“哗!”谢庸差点一个没摸稳,让盒子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