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位人类帝国的摄政在汇总了他的所有信息渠道后,却得到了一些有意思的情报。
谢庸这个名字是典型的远东名,而且是来自消失的龙之诸国一代的常用名字格式。
人类帝国有这种命名习惯的星球并不常见,至少在他的情报资料里,有这种命名而且值得上他的阅览名单的人并不多。
在星际战士中,只有来自白色疤痕军团一系的星际战士才有这种命名习惯,但是鲜为人知的是大部分白疤系星际战士其实更倾向于一种蒙古系命名。
而在凡人中,有这种命名习惯的人则是来自卡利西斯星区的孙李,这是一个历史悠久的行商浪人家族,也是个东方风格的名字。
除此之外,以东方风格的命名的人还真是少见啊!
发现了这点后,基里曼就发现其实挺多人都叫谢庸的,比如跟孙李同样来自卡利西斯星区的克罗努斯扩区,有个行商浪人也叫谢庸。
谢庸•冯•瓦兰修斯,一个新晋的行商浪人,他的行商浪人授状甚至是由帝皇亲自签发的。
这个新晋行商浪人在克罗努斯扩区做下了好大一番事情,甚至隐隐操控了整个扩区的资源。
而另一个叫谢庸的,就是跟考尔接触过的来自卡里加利星区的审判官。
同时还有灰骑士战团麾下的一个连长兄弟也叫谢庸,但这个副官却因为常年出现在恶魔事件的第一现场,因此基里曼也从没有见过此人。
而除此之外,就只有两个地位不怎么高的人也叫谢庸了。
一个是太阳星域附近的莫比安星区,有个审判官格伦迪尔麾下的欧格林侍僧也叫谢庸,但这家伙已经死在任务中了。
另一个是自己子嗣极限战士战团麾下,二连副官德米特里安•泰图斯的手下也有个欧格林仆从战卫,他也叫谢庸。
这咋一看,叫谢庸的人也真是多啊。
但基里曼突然细思极恐地想到一个可能——万一这些叫谢庸的人其实都是一个人呢?
那这个叫谢庸的家伙就真的很不正常了!
可当他诞生了这种疑虑,并打算把离自己最近,也最容易控制的谢庸,也就是那个自己子嗣的仆从战卫给抓过来的时候。
突然一位禁军找上了他,并要求进行一场密谈。
在这场谈话过后,基里曼最终放弃了一定要把这个叫谢庸的家伙叫过来看看的想法。
“但是他执意要多塞几个人进入你的小探险队里,而且不能拒绝。”考尔对着神色阴晴不定的谢庸告知了摄政的决定。
“我没有资格拒绝摄政的决定。”谢庸依旧保持着恭顺的表情说着违心的话。
“我也知道贸然加入极限战士和禁军,对于此刻活跃在新宇宙的游侠骑士战团非常不公平。”考尔语气里带着同情的语调说了一句。
“但相信我,摄政给了你一点补偿,这应该会让你好受一点。”说着,考尔将一个巨大而厚重的,被火漆印章封死的,蓝色信封递给了谢庸。
“这是摄政让随行的禁军携带着一路护送过来的重要包裹,同时还带来了他的口述话语。”
“他说了什么?”谢庸接过了蓝色信封,上面不仅镌刻着帝国天鹰的标志,下面还有极限战士的马桶圈符号。
“如果你接受他的信,就不要怪他的肆意妄为,因为没人会忍受莫大的荣誉却与自己完全无关。”考尔用俏皮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
“别告诉我,他打算让极限战士的基因种子也在新宇宙生根发芽吧!”谢庸突然看着手上的信封,听着考尔转述基里曼的话语,不由得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