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艘一公里长的所谓无畏舰作为核心,以同等长度的航母作为配套,加上其他的护航战舰以及大大小小的后勤舰船组成的战斗集群舰队。”没想到泰利苏斯一口就道破了他对星联海军力量的了解,“而这样的舰队你们只有七只。”
看着杜兰德震惊的眼神,泰利苏斯淡漠地回应道:“在你昏迷的时候,我们就通过脑波扫描导出了你的所有记忆。”
看着杜兰德瞪大了眼睛,泰利苏斯继续补充道:“借着你和你们其他人的记忆,我们不仅学会了你们的通用语言——虽然跟我们的低哥特语相差无异,而且对你们的军备情况也有了大致的了解。”
最后一句话甚至让杜兰德破防:“这就是我们不会审问你的原因,因为你已经将一切都告诉我们了。”
“啊!!!”杜兰德直接破防地对着泰利苏斯怒吼一声,“你这个红袍子的破罐头,可恶的入侵者,你一定会失败的,休想入侵我们的宇宙!”
“很遗憾,你只是个中尉,没有能力作出决定。”
泰利苏斯浑然不在意对面女中尉的破防,他只是说出接下来的安排:“你们不会死,但我们也暂时不会给你们自由。”
“你们会待在法斯定贤者给你们设定的软禁区域,我们会派遣机仆给你和你们的人按时配置三餐,你们会被关在各自的舱室中。”
“直到法斯定贤者决定好接触星联议会的那一刻,你们的命运才能最终确定是被释放,还是会被我们强制改造成机仆或者护教军的一员。”
“在你为了万机神拼杀一生后,说不定可以成为荣耀的伺服颅骨,或是舰桥导航计算机的情感运算模块。”
“至于现在,你就继续睡下去吧,同时祈祷万机之神能够给予你的政府一点智慧,不要傻乎乎地与我们为敌。”
“啪!”随着泰利苏斯用机械手掌打了一个响指后,还不等杜兰德想要继续出声,一股强烈的睡意就涌到了女中尉的大脑。
她没办法地闭上死命想要睁开的眼皮,头一歪就这么失去了意识。
等到女中尉再度苏醒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确实被软禁在了一个四平方米的舱室里。
舱室的四周都是未知特性的金属墙壁,但每一堵墙上都有着奇怪的齿轮符号,这应该就是所谓机械修会的象征。
虽然这个齿轮符号特别恶心——符号中央有个人类骷髅头的形象,果然是个邪恶组织!
舱室里只有一张铁架床就别无他物了,甚至连个便盆都没有,牛!这是想让她随地大小便吗?!
杜兰德气愤地坐起身,仔细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势。
正如泰利苏斯所说,她的身上有着密密麻麻的探入式伤口,都已经修补得非常完美了,所谓的痛苦也只是神经刺激痛。
但她也不知道那个泰利苏斯有没有给自己的身体植入什么奇怪的东西。
唉,自己的运气啊!杜兰德正要躺在床上哀叹自己倒霉被一个神秘邪恶组织抓住,结果一躺就是背上一阵阵的疼痛!
“Duang!”气得杜兰德敲打了一下舱室墙壁。
“天杀的!”结果坚固的金属墙壁竟然震得她手痛,痛得她直接骂出了脏话。
但就在此刻,她听到隔壁突然传来了“铛铛铛”的声音。
嗯?她突然神色一动。
是不是也有人跟她一样被关在了隔壁?或者是她的部下?
她立刻兴奋地回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