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兜帽旁边也还有一根根诡异的数据电缆透过布料穿进脑部。而有这么多数据电缆的原因,在于其背后还有一个硕大的动力背包,背包上延伸出大量的机械臂和自由移动的生化触手。
他的手隐藏在宽大的红色长袖下,但是伸出的手指表明这是一双机械手。
这一切打扮都让人证明这是个科学怪人,但更让人恐怖的地方在于,他还随身携带了一个带推车移动的玻璃缸。
而玻璃缸是绿色的,或者说里面的溶液是绿色,但最令人惊恐的是,里面有一颗脑子和一对眼睛。
而那双正在滴溜溜地看着自己!
“这下好了,我算是被弗兰肯斯坦给抓住了是吗?”看着眼前这个叫泰利苏斯的家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杜兰德算是绝望了。
“弗兰肯斯坦是个值得赞扬的生物学家,没有他们这一类人的贡献,人类的生物进程将会发展缓慢。”
不过,紧接着泰利苏斯对于让自己与弗兰肯斯坦并称感到羞愧:“可惜的是,我并没有达到弗兰肯斯坦的成就,制作出足以齐名的作品和理论,不配跟这样的生物贤者并称。”
“得了吧,我不是在夸奖你!”虽然身陷囹圄,但是泰利苏斯的话还是把自己整无语了。
但随着细微的痛苦蔓延全身,杜兰德还是不耐烦地对泰利苏斯破口大骂道:“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你想干什么?我的人去哪了?”
“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地来。”泰利苏斯伸出了自己的机械手挥了挥,上面程亮的金属光芒清晰可见,“我需要调取相应资料才能回答你的问题。”
然后他慢条斯理地问道:“那么你的第一个问题是什么?”
“啊……”杜兰德被泰利苏斯的逻辑给整晕了,于是犹豫了一会儿,只能问一句,“我的人怎么样了?有活着的吗?”
没想到泰利苏斯给了她一个惊喜的消息:“你的下属们全员存活,现在经过了全面而详细的身体检查后,正在分别束缚在独立的舱室中,我们没有伤害你们任何人。”
“没有伤害我们?啐!”这话语中的轻描淡写,让杜兰德气得往旁边吐了一口吐沫,“我现在全身痛得要死!你们在我的身体里动了什么手脚!”
“我们只是启动了正常的全方位的身体检查,仅此而已。”泰利苏斯对于杜兰德的暴躁很不理解,“检查流程包括抽血、全身皮肤样本提取,全身骨骼样本提取,全身神经样本提取,全身内脏样本提取,进而获取你们的全套基因信息。”
“你……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杜兰德气得真想破口大骂,但她怀疑对面根本对此没有正常的道德标准,因此只能问一句为什么?
“这样我们就能了解,不同的宇宙之间,名为人类的这个种族是否有巨大的差异性。”
泰利苏斯提到这个理由,感觉像开了话匣子,对此兴高采烈地对对面讨论:“经过比对,我发现两个宇宙之间的人类种族在基因相似度上相差无几。甚至仅有的差异只在于你的样本由于经历过多次太空环境而产生了微小的,但是良性的基因变异。”
“就因为这个?你要获取我全身上下的生物组织样本?”杜兰德已经确定自己遇上了一个疯子,“这难道不是随机抽血做基因调查就能解决的事情吗?你这样还不如把我解剖了!”
没想到泰利苏斯眨了眨眼睛,颇为遗憾地说了一句:“如果不是我们希望和现在的人类正统政权星联达成某种共识,为了让万机之神的教义能在这里得到传播,确实将你们直接开膛破肚都解剖了还是更省心一点。”
“咕噜……”杜兰德不由咽了一口唾沫,要不是自己的手脚都被束缚住了,她直接想打自己的嘴。
她怎么就忘了,眼前的半机械怪人看上去就像个不讲理的疯子呢?
等等,他刚才说什么:不同宇宙之间?
想到这里,杜兰德连自己的伤痛都忘了,猛然抬头看向泰利苏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