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对面直接发出了一声嗤笑。
谢庸顿时想起来了,这个是原铸之首,他的战斗力是仅次于原体,跟禁军能平起平坐的存在。
在武力上,他自诩不畏惧任何人。
那既然如此,谢庸也只能换个说法:“那请听好,原铸之首,法比乌斯可能看上了原血之盏,但那玩意没点代价真的难拿。”
“但有一个与原血之盏相比差些价值,但同样能推导出原铸星际战士特性的东西对于老中医而言,却是唾手可得。”
“是什么东西?!”原铸之首的话语顿时粗重了许多,显然他非常在意。
“你,原铸之首先生。”谢庸只能提醒这一句,“他的目标可能就是你。”
“……荒谬!”原铸之首在沉默了一会儿后直接驳斥了这个说法。
“言尽于此,给我下一步的安排吧。”谢庸没有再多说,而是听从这里的二把手的命令,“需要帮忙的话,我的光剑可以提供足够的武力。”
“光剑是什么武器?”原铸之首突然嘀咕着这个词语,但仔细一想还是撇过去了,“我不允许一个不请自来的审判官参与我这边的事务,请上交武器装备,护教军会安排给你一个合适的地方。”
“在我们的乱子解除,同时大贤者恢复通信之后,我们再来谈谈如何处置你。”
“客随主便。”谢庸将自己的光剑剑柄和爆能手枪交给了小队长,但也不忘了提醒一句,“小心法比乌斯•拜尔,作为叛逆军团的前指挥官,如果他一点本事都没有,就不会笑傲在亚空间一万年了。”
“这话轮不到你这个不请自来的审判官来说。”原铸之首直接掐断了跟自己的私人联络。
不让自己参加战斗真是刚刚好,虽然有些叹息自己终究没有能改变正史剧情的能力和意愿,但考虑到《基因之父》的这个原剧情结果……原铸之首吃的那点亏其实还真的微不足道。
不说别的,你今天不让帝国方面吃点亏,明天混沌会加倍从其他地方讨回来的。
帝国与混沌,甚至与亚空间的斗争将贯彻整个人类帝国的一生,甚至可能直到帝国的完结。
虽然以帝国的尿性,如果真的到了帝国完结的那一天,恐怕也是银河系被彻底毁灭的时刻。
帝皇,他不仅代表了人类最好的一部分,也代表了人类最险恶的个性。
接下来的日子,谢庸就开始待在一间密室里享受起了囚犯生活。
当一个尊贵的囚犯其实生活没有什么不好的,尤其是他能享受到味道不错的尸体淀粉。
当然,做什么能最好打发时间呢?
当然是消解当时吸收的血伶人的记忆,他们几千年几万年对于血肉的了解可是生物学中最好的瑰宝啊。
当然,谢庸在这里缓慢冥想,而在外面的观测者考尔和首铸则对此相顾无言。
当然,巨兽一样的考尔背后还有他最重要的挚友邱弗。
“我们应该如何处置这个不请自来的审判官?”首铸对于正在冥想的谢庸非常头疼,“要我说,我们应该上报审判庭,让他们把这个家伙带走!”
“嗯……他的动力甲……好像添加了一些不对劲的东西。”此时这头巨兽正在用他的触须分析着谢庸的动力甲,嘴里还不满地念叨着,“你们应该剥下他的动力甲,这上面有些特别的东西。”
“是他使用了异端或者异形的力量吗?”首铸很谨慎地问自己的创造者。
“比这更麻烦。”没想到考尔对自己的孩子给出一个更加令人震惊的回复,“他的武器和装备都使用了我暂时捉摸不透的东西。”
“那这是十足的异端!”邱弗对此直言不讳。“我们必须尽快处理他。”
这世界上还有考尔都暂时琢磨不透的东西,不是异形或者混沌科技还是什么?
但对于考尔有所了解的首铸却对此更加震撼:“大贤者……你不会是想……”
“是的,安排一场会面吧,我的孩子。”巨兽转过身给自己的孩子下了一个命令。
“我要见见这个带着一身不属于这个宇宙科技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