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庸,前卡里加利星区密会的大审判官,现在是密会的高级审判官,著名的黑暗核心亚空间裂隙的关闭者……”
在谢庸被十几个护教军的护送下来到了一处奢华的会客厅后,谢庸见到了一台巨大的机械巨兽在念叨着自己的履历。
会客厅的墙壁并非金属,而是由无数蠕动数据缆线构成的活体智库,缆线末端连接着惨叫的伺服颅骨。空气中漂浮着淡红色扫描射线,每当谢庸移动半寸,颅骨群便齐声诵念二进制警戒祷文。
考尔的机械足在地面烙出焦黑印记,每一步都伴随亚空间频率的嗡鸣。
这真的是一头巨兽,全身笼罩在一片猩红色法袍之下,但全身都由密密麻麻金属机械结构构成,唯一能看到的肉身部分就是他暴露在人前的一张左脸,同时还有他的左手。
他此刻正屈着身体阅读着自己的履历,看到谢庸的到来,他抬起头示意自己坐下。
紧接着在谢庸坐下后,立刻开口问道:“现在解释,为什么在不得到我许可的情况下造访我的神殿?为何你的亚空间熵值波动与帝国标准时间线偏差几百年?”
面对一连串连珠炮似的问题,谢庸也难以招架:“我向你保证,如果我有的选,我一定乘着船,在提前三个月前让星语者发讯征求您的意见。”
谢庸伸出了双手向大贤者致歉道。
“但是,我们共同的大老板,在我刚刚睡下的那一刻,就让我来到了您的船上。”
“荒谬!”大贤者立刻发出了怒吼,“摄政大人有这个能力让你瞬间来到这艘船上?!”
“大贤者,我所在的时间线,摄政还没到泰拉呢……至少消息还没传到卡里加利星区。”谢庸用无辜的眼神看着大贤者,“所以我们说的老板是另一个,我们一直以来永远效忠的那个。”
“帝皇……你如何证明这点呢?”大贤者还是不相信,“而且你所说的时间线,你难道经常穿越时间线?”
“我本来想告诉你我清楚祂曾经对你说过一句话:记住,贝利撒留•考尔,我以后会需要到你。你会以为你已经背叛了我,最终你没有。”
这话刚刚脱口而出,考尔的眼神中露出了一股精光,谢庸甚至以为他下意识就要暴起杀人了。
事实上,考尔的管弦乐队此刻正吵翻了天,这个属于塞丹最私密的秘密就这么被眼前的审判官脱口而出。
如果不是他的主观意识还想知道谢庸更多的秘密,谢庸已经可以魂归王座了……不,他的灵魂都不能回去。
所以,考尔眼神中的精光一闪而过后,他最终还是陷入了平静,继而继续问道:“那么你还有可以证明的方法吗?当然,时间线的问题也别忘了,记得一并回答我。”
谢庸只能伸出手,握紧成拳头,下一刻,考尔就不得不放大了瞳孔,因为他的视角突然从自身之内,被传导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维度。
而在这里,谢庸的肩膀上正缠绕着一根根金色的丝线,而这些丝线贝利撒留身上也有,但他们统统都有一个方向——而那个方向正是泰拉的方向。
神圣大贤者甚至依稀可以看到那些丝线的源头,正是一颗冰冷的太阳,再仔细地看一眼,正是一个巨大的黄金王座,那王座似乎还有很多的齿轮……
“啪!”正在考尔看得起劲的时候,一枚响指突然在他耳边升起,这让大贤者恼怒地看着噪声的源头——正是谢庸。
“您刚刚以一种超维视角在看着我跟帝皇的联系。”谢庸看着陡然陷入愤怒状态的大贤者,只能小声解释一下,“但这种超维视角看久了,其他的超维视角就会看向你,那样你就会陷入危险之中。”
“时间线。”大贤者还是没有忘了谢庸陡然透露的关键词。
“大贤者先生,您的孩子,原铸之首被老中医法比乌斯•拜尔阴了之前,我曾经提醒过他。”
谢庸叹了口气接着跟考尔说道:“这意味着整个叙事路线会发生什么,我早已明了。”
“时间对我而言已经不是线性的,而是互相关联的,只要不是时间的终末和最初的起始,只要坐落在当前时间点,我就能观测到已经发生和还未发生的事情。”
“但我没见过你,过去也没有。”考尔知道这么恐怖的能力一定会有个名叫【但是】的限制。
“因为你们正在进行的事情,是受到维度之上的高维意志所决定,他们会通过投骰子来决定银河系每一个大事件的走向究竟是怎么样一个结局。”
谢庸接着指了指自己:“我可以改变原定的剧情,但首先这代表我要放弃自己的超维定位,成为这个大剧本中的一份子。”
“我会拥有正面介入并改变你们整体剧情的能力,让我所支持的事物按照我的期望去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