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时谢庸无法给克莱斯一个准话,因为女孩还需要得到虚空王冠才能真正完整。
克莱斯没有时间浪费在等待上,因此他让谢庸在找到圣物,并让女孩的力量能完整使用后再来联系他。
而现在是时候了。
在指挥甲板上,面对着三个隶属于不同主流密会的审判庭特工,谢庸清了清嗓子,开始说道。
“我们聚集在这里,是为了实现银河系诞生之初的预言。阿尔法流放者将佩戴空虚王冠并驶入亚空间,摧毁黑暗核心。”
“很有诗意。”克拉巴特嗡嗡的声音带着恶心的不赞同情绪,“从根本上是大错特错的,黑暗核心并不是我们聚集于此的问题焦点。”
“法比乌斯•拜尔是帝国最可恶的敌人之一。”异端审判庭特工有着自己的主见,“为了攻击他的藏身之处,我乘坐殉道者号来到这里,通过留在船上的异端审判庭力量的通力配合,我们已经净化并福佑了这艘船舰。”
“它现在应当是一个足够的战力支持了。”
“你可真是个十足的异端!”但另一方面,作为三大主流修会的老二,却针锋相对地反驳一句,“我想提醒你的是拜尔的星际堡垒,靠近着可能是你所见过的这个星区里最难接近且最可怕的亚空间异常?”
但克拉巴特立刻毫不相让地反击:“那么就让这个阿尔法流放者击败拜尔,那才是她真正的能力所在,不是吗?在我们处理黑暗核心之前,我们必须先消除这个【始祖】。”
但这时老大哥终于说话了,对于恶魔审判庭而言,一切关于亚空间,关于恶魔的事情就是首要任务,因此他决不能坐视α流放者有出事的可能。
他甚至一点风险都不想冒:“我必须要反对,我们不能让阿尔法流放者接近拜尔。那个叛徒在她的创作中起了很大的作用,如果他控制了她呢?”
“用它来消除黑暗核心,那才是拜耳的力量源泉,”克莱斯坚决想让亚空间裂隙得到解决,至于老中医嘛,“然后我们自己另外想办法来处理【始祖】。”
于是墨瑟就看向了谢庸:“你最了解阿尔法流放者了,审判官。我想在我插嘴之前,你应该有绝对的发言权。”
艹,怎么矛头转向了我了。
随着另外两个审判官都看向了自己,谢庸随意沉吟了一会儿就简单地回了一句:“这是小丫头第一次戴上了空虚王冠,无论如何找个实验对象试一试比较好。”
言下之意,就是谢庸同意让α流放者先对付法比乌斯•拜尔试试水。
但很快,墨瑟就很坚定地与自己唱了反调:“很不幸,但我必须恭敬地反对您的决定,审判官。看来,我们已经陷入了僵局。”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老实说,我们谈论的是她的命运!这应该是她的决定,无论阿尔法流放者采取什么行动,都将产生巨大的后果!我们在这件事上根本没有发言权。”
好家伙,没想到墨瑟竟然是个这样有同情心的审判官。
谢庸在心中嗤笑一声,而克拉巴特就直接开骂了:“胡说!我们是审判官!我们为了帝国统治他者的生死!”
但克拉巴特再怎么争吵也没用,因为这里没有马尔多大审判官拍板,哪怕他们出身三大主流修会,但谢庸跟他们享有同样的权威。
而马尔多大审判官在此也没用,异端审判庭一直在调查乌瑟尔的追随者,马大审判官一定是他们的重点监视对象,他躲都还来不及呢。
于是在二比二的僵局下,四位审判官无奈,只能把α流放者请了过来。
不过,人家小姑娘也是硬气,在四位审判官面前,也丝毫不怵,说话清晰有条理:“审判官墨瑟。我很理解你的担心。审判官克拉巴特,我也很理解你的意图。”
随即她坚定地作出了宣告:“但我很久以前就做了决定,我要遵循预言,但首先我要杀死法比乌斯•拜尔。”
然后,她说出了一段谢庸隐约记得,却又不是很清楚的事情:“我在乌索尔的实验室里看到了一些失败的……迭代结果。那些都是拜尔罪恶的实验结果。”
“我必须阻止他结束这种痛苦的循环,我想要消灭掉那条毒虫,但有一个条件。”
“那是什么?”谢庸这时还在傻傻地问了一句。
浑然不知,接下来的事情会扯到自己,毕竟他从不预言琐事。
只听小姑娘直接指了指自己:“我想要你,审判官,你要陪着我。我们一起对抗那个法比乌斯•拜尔。”
哈!我?!
谢庸的心中突然有种外焦里嫩的意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