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草!随着时间开始回流,一团的记忆,和一堆生物基因突然从自己的身体里脱离出来,随即恢复成了丑角的样子。
然后一道耀眼的白光一闪,随着谢庸睁开眼睛时,一切的听觉、嗅觉和味觉恢复了正常,但恶心感还是挥之不去。
“咚!”
“哕!!!”
谢庸不由地跪在地上,膝盖甚至发生了金属碰撞感,然后不住地往地上干呕起来。
“你还好吗?”背后突然传来了一声清冷的询问声,“你为什么会突然摔到地上了。”
谢庸艰难地转头一看,只见头戴着虚空王冠的依旧抱着胸,但已经站到自己的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很难想象她的脸上几乎没有一丝表情,就像被一个异常古老的意志给夺舍了一样。
好在话语里还是能听到一些情感的。
谢庸强忍着恶心站起身,接着转过头看着女孩:“你没看到刚刚发生了什么,是吗?”
“就见到你突然跟丑角打起来了,然后下一刻,你倒在了地上,而她则消失不见了。”α流放者老实地交代道。
“是吗?那看来麻烦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谢庸随口胡谄一句,紧接着就看向女孩,“你感觉如何?”
“这很难解释。”女孩也难以叙述自己现在的感受,“我的意思是——它是一种带刺而且有毒的东西,也像黑曜石一样光滑而冰冷。”
“祂同时也是一种武器,一把钥匙,一种能治愈世界上黑色伤口的酊剂。”
“我不喜欢你比喻的方式。”谢庸也直说了自己的感受,但他只能作如下安排,“贤者会在船上照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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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谢庸回到了自己的座舰后,就立刻向三大审判庭的当地负责特工传信,邀请他们来到自己的船上议事。
分别是异端审判庭的审判官克拉巴特、异形审判庭的审判官墨瑟和恶魔审判庭的审判官克莱斯。
在这里面谢庸最不熟的就是克莱斯,两人迄今为止也就见了一面。
原因是恶魔审判庭曾经向谢庸发动了征召令,可是以圣锤修会那种日防夜防,外防内防的态度,征召令也说的模棱两可的。
要是谢庸没事干的时候发讯过来,那他可能还会过去一趟,但没事干的时候他要去完成审判官海伦娜转接过来的任务。
等有事干的时候——好家伙,话都说不明白,你让我过去干嘛呢?
说不定就是给他送了一个大活,但跟眼下α流放者的事情一点也不搭边,又得搁置到后面没事干的时候再去处理。
那我还不如先把该干的活干完,然后再去女巫堡垒处看看究竟是个什么状况。
拉格娜也曾暗示要不要前往克莱斯审判官常驻的女巫堡垒去看看。
但谢庸对此很坚决:要不说清楚是什么事情,要不就等我有空的时候再过去吧。
毕竟,恶魔审判庭是出了名的傲慢,有时候屁大点事都有可能让其他审判官从旁协助。
但是,在谢庸来到图斯星系之前,克莱斯竟然找上了门。
他上门来就是质问谢庸为什么在接到自己的征召时,不响应他。
不过也许是情况确实很险恶,他没有纠缠下去,而是告诉谢庸之前发现的那个亚空间裂隙已经越来越大。
它甚至被定义了一个名字:黑暗核心。
因为它还在继续膨胀,甚至有可能形成一个新的大裂隙。
这是一个很危险的状况,而整个星区的力量根本不足以阻止这个事情,恶魔审判庭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遵照异端审判庭传来的讯息,尝试用α流放者来解决这个亚空间裂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