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谢庸也只能婉言谢绝了:“同时,你的首要目标并未更改,你必须要好好保护阿尔法流放者的安全。”
“恕我直言,我感觉我是在这里浪费我的潜能。”星际战士不满地咕囔一声,不过还是答应了谢庸的命令,“我会遵守你下达的命令。”
不过,两位审判官还没走多远,谢庸就被遇到的新情况啪啪打脸了。
幽冥守卫的狙击弹在档案库划出幽绿轨迹,墨瑟的大氅突然卷住谢庸腰部将其拽离弹道。
“Duang!“被击穿的青铜书架轰然倒塌,数百本《异形解剖记录》如雪崩般砸向嚎叫女妖。
“左边归你!“谢庸翻滚间甩出光剑,旋转的金轮斩断次元蜘蛛的传送信标。
“砰!”墨瑟的爆弹手枪已经开火射向了幽冥守卫的观瞄镜,DIY装甲肩部弹出的电浆手雷同时黏住第二台狙击构装体。
“轰!”
“砰砰砰!”
翡翠色爆炸中,审判官借着气浪跃上吊灯,爆弹枪三连射将旋鹰钉在星图标本柜上。
“欻欻!”幽冥剑士突至,它的双刃劈开亚空间裂隙,谢庸的光剑架住左边利刃时,墨瑟的捕网精准罩住右边刀锋。
反灵能丝线灼烧冥骨装甲的刹那,审判官们交错换位——谢庸的爆能枪击碎剑士膝关节,墨瑟的单刀顺势撬开胸甲魂石槽。
当最后一名女妖的尖啸被塞入《异端审判条例》卷轴筒闷杀时,幽冥剑士的残躯正化作亚空间粉尘。
玛德,要是有索恩这个星际战士的帮忙,也许一次性对抗三台幽冥卫士就没那么难受了。
谢庸遗憾地想道,但他永远不会承认这一点的。
随着两位审判官逐渐走进了数据库深处,墨瑟就又开始忍不住说话了。
“所以这就是他们的目标。这个数据库贮藏着许多重要的审判庭卷宗。”
说话的间隙,墨瑟还抬手砍下一个灵族敌人的头颅:“参考分类条目,关于殉道者号调查的档案很有可能也在这里。”
“欻!”谢庸也随手腰斩了一位嚎叫女妖,接着接过话头:“这些灵族准是想要定位到殉道者号上。”
不过墨瑟对此不这么看:“我可宁愿相信另一种推测——他们铁定是在追寻着α流放者。”
谢庸也觉得墨瑟的想法是对的:“她可能是用来净化被感染的方舟世界最强大的武器。”
但话虽如此,谢庸是不会有任何想要用α流放者帮助蒂厄苏艾达灵族的意愿。
没别的原因,就是谢庸不想被密会判定为异端——和异形暂时的虚与委蛇是一回事,跟异形掏心掏肺就是另一回事了。
哪怕墨瑟也不会对此有太多的想法,因为人类帝国的基调就是恨不得异形死光光。
而且如果按照上古遗族“铸造者”的想法,只要将女孩送到了黑暗核心的裂缝之中,那么本地的混沌污染就会被大大地缓解,也算变相帮了灵族的忙了。
实在不行……谢庸也不算没有办法,但是蒂厄苏方舟恐怕要永远回不来这个宇宙了。
总之,一切都没那么简单的。
就像墨瑟接下来说的话一样:“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只要他们的灵族先知一死,它们也就会撤退的。”
在数据库的深处,两位审判官终于和灵族先知孟菲斯见上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