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官墨瑟,命运又把我们拴到了一起。”
蒂厄苏方舟世界的灵族先知穿着一身灵族标志性的红袍子,但脑袋上戴着一个挺奢华的大头盔。
在见到两个审判官后,他率先向自己的熟识墨瑟问好。
墨瑟也保持了礼貌,但同样也有点悲伤和深沉:“我真希望我们能在其他场合见面。”
“这是我们的必经之路,”孟菲斯对此似乎不以为意,“而我们其中之一要命丧于此。”
既然话不投机半句多,那就明战吧。
孟菲斯的灵骨杖在档案库穹顶投射出耀眼的星云幻影,“咚!”幽冥守卫的狙击弹穿透了金属制书柜,将墨瑟逼入陈列着羊皮纸卷轴的展台后方。
老先知每根皱纹都在灵能涌动中发光,显然在燃烧生命维持着一种灵能法术。
“注意左边甬道!“谢庸掷出光剑击碎旋鹰的热熔炸弹,翡翠色火云尚未升腾,墨瑟已甩出大氅裹住两名嚎叫女妖。
“啊!啊!”
“砰!砰!”
掺着反灵能粉末的织物灼烧着灵族肌肤,谢庸的爆能枪趁机击碎她们的面具发声器。
“咚!”幽冥守卫的第二发子弹突然拐出直角,谢庸的肩甲在亚空间弹道下裂开一道深刻的灼痕。
审判官就势翻滚,甚至不惜撞倒了一个巨大的书柜。
“欻!”墨瑟的动力单刀此刻刺入守卫的狙击枪管,DIY装甲过载释放的EMP脉冲让冥骨机甲短暂僵直。
“现在!“墨瑟嘶吼着扯开胸前圣物匣,帝皇圣像的辉光与孟菲斯的星云剧烈对冲。
“嘭!”谢庸的等离子炮在这千分之一秒的间隙完成充能,过载射击让蓝白色的耀眼能量团直接熔穿守卫的魂石核心。
翡翠色能量血浆喷溅在先知长袍上,腐蚀出嘶嘶作响的孔洞。
“啊!!!”孟菲斯突然发出非人的尖啸,四名旋鹰战士化作灵能火炬俯冲而下。
墨瑟撞翻陈列着机密文物的展柜,液态金属在高温中形成屏障。而
谢庸只是操控着光剑穿透火焰旋涡,精确刺入每名旋鹰的喷气背包核心。
当最后一个燃烧的灵族撞碎展柜时,孟菲斯的杖尖已抵住谢庸咽喉。老先知浑浊的瞳孔突然清明:“你……你的责任……不简单……”
“轰!”灵骨杖的魂石却在此时碎裂,反噬的灵能将他右半身碳化。
墨瑟的爆弹枪顶着先知完好的左太阳穴:“预言家的职业病。“审判官扯下孟菲斯的星象披肩裹住其焦黑躯干,“预言真是把你害死了。“
濒死的先知在血泊中抽搐,被碳化的手指突然指向了谢庸:“在我进入无限回路之前……有些事情我必须要跟你说。”
“你可以把一切都告诉我。”谢庸知道他看到了一些关于自己的密辛,但他更相信这个先知不会傻到说出来。
“我们未曾想过……伤害那个……独特的个体。”伤重的孟菲斯用尽全力让自己的话语依旧优雅,“我们只是想把她带回我们的方舟世界。”
墨瑟也只能无语地叹了口气:“想要净化你们垂死的世界,对吧?”
“那是我们唯一的目的。”老先知对此表示肯定。
“哼……那么为什么你们需要这些帝国的卷宗呢?”谢庸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一点,也只能以一个记叙者的身份备案。
“我对你们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秘密不感兴趣。”甚至伤痛也无法扯烂老先知的鄙夷,“但我想到你会赶过来这里。”
“你,就是获取至圣尊皇的关键。”
“丑角曾经警告我们不要踏上这条道路。”孟菲斯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凄凉。“但我们别无选择。”
“关于丑角,你有什么想要交代的吗?”谢庸曾经遇到过丑角,见过丑角和先知的交流,现在他希望从先知口中得到丑角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