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庸的光剑燃起金焰:“你的把戏该收场了。“
地狱兽的混沌炮率先轰鸣,审判官借力向一旁的承重柱闪避,原先站立处升起腐化火柱。瘟疫战士们趁机包抄,却被突然出现的再生术士抢了先机——这些隐藏在暗处的施法者射出猩红射线,谢庸的左肩甲瞬间熔出拳头大的缺口。
“惊喜礼物。“Gorth笑着召来冰风暴,无数冰锥封死审判官退路。光剑在谢庸手中急速旋转,反弹的冰锥将三个瘟疫战士钉在墙上。再生术士们再次齐射,审判官却突然俯身冲刺,光剑划过完美的半圆——两名术士的上半身沿着切口缓缓滑落。
地狱兽的腐化触须趁机缠住谢庸右腿,将他甩向脓液池。千钧一发之际,审判官将光剑掷出,旋转的剑刃斩断地狱兽主炮管。混沌造物发出哀号时,谢庸已踩着下坠的炮管跃起,接住了光剑将其刺入地狱兽观瞄系统。
“无聊杂耍!“Gorth的法杖爆出灵能闪电。审判官被击飞撞穿石柱,却在尘埃中掷出热熔炸弹。地狱兽的核心熔炉被引爆,冲击波将五个瘟疫战士掀进脓池。
混沌领主的法杖亮起星火:“现在,化为肥料吧!“亚空间陨石撕裂现实帷幕,谢庸却迎着烈焰冲锋。光剑穿透灵能风暴的瞬间,再生术士的射线再次命中他的后背——这次审判官早有准备,过载的动能护盾将射线折射,三个术士被自己的法术烧成焦炭。
Gorth的人皮罩袍突然膨胀,光剑被腐败脂肪层卡住。混沌领主正要嘲讽,却发现谢庸松开剑柄,徒手扯断他胸前的亚空间水晶项链。失去能量源的法杖骤然黯淡,审判官的拳头带着灵能金光轰碎他的头盔。
“慈父...永恒...“Gorth的遗言混着脑浆从破碎声带溢出。
谢庸单膝跪地喘息,灵能脉络正在修复他焦黑的皮肤。
当最后三个瘟疫战士从阴影中扑出来时,审判官甚至没有抬头——随手布下的狼蛛哨戒炮用金属风暴将他们切成冒烟的尸块。
在混沌领主焦糊的尸体下,谢庸发现密封的青铜筒。褪色羊皮纸上画着某种基因螺旋图谱,边缘标注着难以辨认的高哥特语。
审判官将羊皮纸伸展开来,上面的信息让谢庸也不禁感叹。
混沌玩的真她妈溜!
因为整个流行病瘟疫的爆发只是吸引审判官来此调查的诱饵而已。
谢庸看了看信纸上的指示,发现这个所谓的罪魁祸首……唉,不用说也知道就是法比乌斯•拜尔此刻的踪迹正好在自己前方的一个大舱室里。
没说的,先去实际认识一下这位威震帝国一万年的混沌最强疯狂科学家,从血伶人手上毕业的人类学徒,做下很多混账事的帝子混沌领主,前帝皇之子军团的药剂师,混沌星际战士中依旧信仰帝国真理的奇葩——法比乌斯•拜尔……的克隆体。
是的,真正的法比乌斯在哪儿其实除了混沌势力的一些相关人员,没人知道。
卡里加利星区的异端审判庭以为自己抓住了法比乌斯的踪迹,其实这只是他的一个克隆体而已。
不过……要不是谢庸知道这附近一直有异端审判庭的人在监视着自己,谢庸其实很想找法比乌斯拉赞助。
抛开他犯下这么多坏事不谈,某种意义上法比乌斯•拜尔和贝利撒留•考尔都是一类人……在人类科研事业上走到登峰造极的强人。
可惜啊,这次应该没机会交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