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庸的陶钢战靴陷入粘稠的生物质泥浆,每步都带起腐烂的肌腱组织。
这个大厅的两侧纳垢蜂巢如同巨型子宫般搏动,墨绿色黏液从蜂巢表面的气孔喷涌。
“帝皇在上……始祖!“审判官对着黑暗中的阴影低吼,动力甲肩灯照亮了从培养舱后踱出的身影。
法比乌斯•拜尔,这位一万年前帝皇之子军团的首席药剂师踏着尸浆走来,人皮动力甲表面布满跳动的血管纹路。
而他背后的四根机械臂如毒蝎般扬起,两根注射器中晃动着不同颜色的药剂。
“啊!审判官!”老中医的声音像是生锈齿轮摩擦,“我已在此恭候多时。”他的机械眼扫过谢庸身后空荡的通道,“但,我十分失望,你竟然独自一人前来。”
可惜啊,你是克隆体。谢庸很清楚自己不可能遇上法比乌斯的真身。
其次,暂时没这个机会跟老中医谈一笔生意。
“有屁快放!”谢庸的重爆弹枪口微微抬起:“丑陋的恶灵,别在这里弯弯绕!”
“长久以来,我一直在寻找你们,但是我从未奢望邪神会把那个拥有阿尔法流放者的人送到我面前。“
法比乌斯的折磨之杖突然插入地面,培养舱里的实验体同时睁开眼睛,“告诉我!“杖尖迸发的灵能冲击波掀飞三个培养舱,“她现在在哪?“
谢庸顿时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问题。
在老中医的感知里,竟然察觉不到阿尔法流放者的存在,要知道昏迷的她可一直在索恩中士的照料之下。
这说明什么?恐怕对于老中医来说,阿尔法流放者都是一生中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啊。
但谢庸这次很清楚这次异端审判庭在远程监视着自己,克拉巴特让自己来这里就是为了反套路老中医的。
这一次邂逅根本不可能明着跟法比乌斯接触,更不用说他会透露阿尔法流放者的存在了。
因此他直接回复道:“怪物,我认为你的失落可不仅于此。”
老中医不出意外果然破防了。
“至圣尊皇、α样本……你们想怎么称呼她都可以,但是她是我的!”
机械臂的针管刺入自己脖颈,注射器里的紫色药剂让他的瞳孔扩张成怪异的多边形,“当背信弃义的提比略把他从我手中骗走之后,我一直都在试图夺回我那宝贵的实验对象!”
哈哈,以帝国审判官谁都可以利用,利用完就丢的个性,谢庸对此不出奇。
可惜啊,他暂时还不是这种人。
谢庸突然闪身避开从天花板扑下的瘟疫欧格林,重爆弹将怪物轰进生物质泥潭:“你马上会看到同一个执行模式。“
但法比乌斯这次是一定要把谢庸留在这里:“噢,不。审判官,我会活捉你。我们要做的,就是让我们来看看,你到底能坚持到什么程度!”
“尔后,你会开始谴责你的帝皇并请求我的原谅!”
法比乌斯的毒镖枪射出六道弧光,谢庸翻滚着撞翻实验台。
玻璃器皿里的变异器官砸在地上,瞬间生长成三米高的血肉荆棘。
审判官的光剑斩断缠向脚踝的触须时,两侧蜂巢突然裂开,十四个再生劫掠者裹着脓液冲出。
“恩?”老中医闪过一丝疑惑,“你这是什么武器?”
这还是战锤宇宙的生化大佬第一次见到星球大战宇宙的特色武器。
“少废话,能杀你的都是好武器!”
“欻欻欻!”谢庸收起重爆弹枪,直接抓起光剑就剁翻了这些再生系纳垢信徒。
“噗!”随着再生劫掠者的身躯破裂,一大堆病毒实体突然从他们破溃的身体中涌出来,直接朝谢庸包围起来。
“轰!”谢庸一个源力推掌就将这些实体病毒全都给丢到法比乌斯身上。
“我发现你对帝皇的奉献值得称道。“法比乌斯站在安全距离外操控战场,折磨之杖点出地狱火柱。
硫磺烈焰从传送裂口喷涌,不仅将丢向他的病毒实体给烧死,更让两个劫掠者瞬间碳化,但更多恶魔从焦尸中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