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反应过来的谢庸,随即单手握着重爆弹枪将敌人给打爆了。
当纳垢令使踏着蛆虫浪潮降临时,整个空间的菌毯都开始脉动。
瘟疫战旗插入钢板的瞬间,三十七个纳垢灵从通风管涌出,原本腐烂的小身板在战旗加持下膨胀成一米高的巨怪。
“那东西必须优先摧毁!“谢庸用热熔炸弹轰开扑来的灵体,但更多怪物从天花板的肉瘤中诞生。
“砰砰砰……”被质量效应场加速的爆弹用更快的射击初速撕扯着目光所及的任何敌人。
阿尔法流放者的反灵能射线击中战旗,混沌符文在力场中发出玻璃破碎般的脆响,令使臃肿的腹部裂开,喷出裹挟着苍蝇群的酸液洪流。
谢庸用身躯挡住流放者,动力甲在腐蚀中嘶鸣,十二个伺服关节同时爆出电火花。
流放者趁机将全部能量聚焦于指尖,战旗终于在黑紫色火焰中化作灰烬。
“你知道吗?审判官,“流放者喘着气看着从半跪状态起身的谢庸,她指尖的灼伤正在渗出黑色液体,“把我带到这里,可真是个大胆的选择。”
审判官听着这句话,却只是无所谓地拿消毒剂喷洒在护甲身上,淡淡地问了一句:“你在质疑我的判断力?“
“你有没有想过,“流放者的瞳孔突然扩张成完全的墨色,“也许你就是那个应该怕我的人?”
“你是在威胁我?”谢庸用淡漠的眼神看向女孩。
“我只是想指出...“流放者握住自己的手掌“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能力,仅此而已。”
她的手掌上被烫出焦痕,但伤口转瞬就被神奇能量修复。
“有一种可以帮你控制自己的能力的一个东西,位置在一颗遥远的星球上。”谢庸的神色平淡无奇,说出的话语却令人震惊,“我只是要看看,没了那个东西你是不是真的不行而已。”
“你知道?”
“乌瑟尔的灵能卡牌给了我很多有意思的视角。”
继续前进到下一个通道,纳垢势力为两人留下的防御力量已经迫不及待了。
纳垢传教士的降临让钢铁地板融化成沼泽。这个三米高的腐败巨人挥舞法杖,疫病闪电将整片区域变成翡翠色,带有瘟疫属性的雷暴场。
阿尔法流放者站在谢庸的后面,用反灵能射线远远地抽吸着纳垢恶魔的混沌能量。
“以圣锤之名!“谢庸将动力甲过载到临界状态,金色能量从关节裂缝中迸射。
他顶着雷暴冲锋,重爆弹全部倾泻在传教士的灵能护盾上。
“砰砰砰……”
流放者趁机跃上高空,反灵能力场将疫病闪电扭曲成旋涡。
谢庸的重爆弹在此时穿过旋涡中心,被削弱的灵能护盾如蛋壳破碎,传教士腐烂的头颅在爆炸中高高飞起,法杖坠地时激起的震荡波将方圆十米的菌毯掀飞,露出下面搏动的猩红肉膜。
对此,谢庸也不得不赞同一点,阿尔法流放者的力量是真的好用。
但她留在现世的时间就这么点了,而且如果谢庸提前出发去获取虚空王冠,那时间就更少了。
但他心中已经有了定论:无论如何,都要尽快把虚空王冠拿到手,加速原来的命运进程,倒要看看会有什么结果。
在来到一处深入底巢的大厅后,谢庸和α流放者终于见到了本次混沌污染的罪魁祸首——一台头上有一道骷髅红幡的地狱兽。
此刻他身边还有一大堆纳垢势力的小喽啰,在见到谢庸和阿尔法流放者出现在门口后,不紧不慢地向他们压了上来。
“时机已到!“谢庸轻轻地拍了拍α流放者的肩甲,“快释放你的能力!”
“你确定要让我这样做?!“由于看到这么多亚空间生物,惊慌之下流放者七窍都在渗出黑血,按在胸前的手正在死死用力。
“这是你的宿命!“审判官用光剑刺入地面稳住身形,怡然不惧地看着涌上来,“如果你不听从命令,你很有可能会死!“
“这股能量……实在太庞大了……”流放者跪倒在地,她的发梢正在灰化。
“是的……我能做到……”许是看到亚空间大军越来越近,生死之间有大恐惧,让女孩终于下定了决心。
“受死吧!”
阿尔法流放者的尖啸让空间产生裂纹,反灵能力场具象化成黑洞。
地狱兽的混沌核心被强行抽离,亚空间能量在现实宇宙的排斥下引发链式崩塌。
当力场消散时,除了谢庸,所有纳垢造物都化作了基本粒子。
但同样,刚刚释放完如此恐怖的反灵能力场后,α流放者就这样失去意识,昏死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