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2
随着两道白光一闪而过,穿着加装了动能护盾改良型哨兵动力甲的谢庸和穿着自由轻甲的α流放者出现在了底巢的一个通道里。
随着两人刚刚站稳脚跟,泰勒玛的讯号就传进了谢庸的耳朵中:“你正在接近瘟疫产生的源头地。”
“请时刻警惕。”生物贤者的神色异常严峻,“感应器显示这片区域有正在增强的亚空间活动。”
“完美!”这种形式正好满足了谢庸的要求,“这场纳垢侵袭真是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啊。”
“无论如何,这是测试α流放者独特能力的绝佳机会。”
紧接着,两人一前一后地开始了行动,当然,向前开路的自然是谢庸。
谢庸的陶钢战靴陷入粘稠的地面,动能护盾在幽暗中泛着微光。
而此刻在底巢的周围,通道四壁爬满搏动的菌丝,每隔三秒就会震颤着喷出黄绿色孢子。
“这里在呼吸。“她盯着菌毯下起伏的脉动,“整个钢铁结构都变成了活体器官。“
“这就是混沌污染带来的危害。”谢庸一边向前开路,一边漫不经心地回应女孩,“我们会毁掉这场疫病的源头,然后把这里烧得干干净净。”
“我甚至不知道我该做点什么。“阿尔法流放者用缠着绝缘布的手套触碰墙壁,腐烂的赘生物立即化作灰烬。
但女孩的话语里依旧充满着迷茫。
谢庸则是用重型爆弹枪轰开挡路的孢子囊,腥臭汁液在护盾表面蒸腾起青烟:“就像你已经在你试图保护自己的时候做过几次的那些事。”
他们转过弯道时,整面墙壁突然活了过来。七个再生劫掠者从肉膜中挣脱,骨锯的嗡鸣与脓疮爆裂声混成令人作呕的协奏曲。
“砰砰!”谢庸的重爆弹将两个腐尸拦腰打断,但残肢依然抓着武器爬行。
阿尔法流放者的瞳孔泛起灰雾,反灵能射线从指间迸射。被击中的劫掠者如同漏气皮囊般干瘪,混沌能量化作紫色流光涌入她的身上。
而当他们闯入圆形大厅时,十四个再生炮兵正在菌丝王座上蠕动。这些肿胀的躯体与锈蚀炮管融为一体,腐蚀火箭弹拖着脓液尾迹袭来。
谢庸撞开阿尔法流放者,动力甲右肩护盾在爆炸中碎裂,露出了下面散发着金光的陶钢板。
而很快反灵能射线在硝烟中穿梭,阿尔法流放者的瞳孔泛起星芒,被射线击中的炮兵突然干瘪,就像被戳破的脓包般坍塌。
谢庸趁机架起了重爆弹枪,将菌丝王座连根焚毁。
“砰砰砰……”随着菌丝王座的摧毁,两个瘟疫战士也突然从藏身处出现,交叉火力顿时向两人扫射。
女孩正要出手,谢庸却一把拉住了她,并让她藏好,随即将腰间的光剑剑柄对着上空一抛。
“嗡”的一声,剑柄产生了一道红色的光柱,光剑的突然升空让其中一个瘟疫战士开始将火力往上空倾斜。
“嗡!”但随即,谢庸通过意念让光剑的后部也产生光柱,随即一分为二,向着瘟疫战士飞了过去。
因为上空产生了威胁,两个瘟疫战士只能一边向上空射击,一边准备就地一滚回到各自的掩体。
“砰砰砰!砰砰砰!”但就在他们缩到掩体的前夕,谢庸直接跃出掩体,以三倍射击初速的优势对准了两个瘟疫战士各发射了三颗爆弹。
爆弹精准地在两个瘟疫战士身上造成了伤害,谢庸马上突击到倒地不起的瘟疫战士面前,而光剑也收起了光刃回归剑柄状态落到了谢庸的腰间。
“关于你的不确定性,“谢庸用重爆弹枪处决最后两个敌人时转头对女孩说道,融化的腐肉在钢铁甲板上划出焦痕,“我想知道为什么乌瑟尔·提比略从未好好训练你。“
当然,α流放者没注意到的一点是,谢庸给他们的胸甲上各踢了一脚,以便于搜集到他们身上的基因种子。
“乌瑟尔是一个天才,“没注意到这点的流放者凝视着自己手上正在翻涌的能量,“但同时也是一个糟糕的教练。“
她的反灵能射线刺入仍在抽搐的残躯,混沌能量被彻底抽离的瞬间,尸体化作了灰白色粉末。
穿过三道被菌丝封死的闸门后,他们踏入直径两百米的圆形空间。又是十四个再生系的敌人正用腐烂的舌头舔舐着手上的武器,菌丝从他们的眼窝里生长出来,与锈蚀的武器结成共生体。
“蹲下!“谢庸突然将流放者按倒在地。七枚腐蚀火箭擦着头顶飞过,在后方通道炸出瀑布般的酸液。
谢庸刚刚恢复好的护盾又一次在爆炸气浪中崩裂,纳米修复剂立刻从动力甲裂缝中喷出银色雾霭。
但阿尔法流放者翻身跃起,双手划出交叉轨迹。无形的反灵能网兜住五个炮兵,那些肿胀的躯体像被戳破的水泡般迅速坍缩。
谢庸趁机架起腿甲外挂的破片手雷,将菌丝武器架连同剩下的敌人撕成碎片。
“如果我能帮到什么,“审判官更换过热枪管时,冷却液蒸汽在他面甲上凝结成水珠,“我倾向于避免他曾犯下的错误。”
流放者正在检查自己小臂上浮现的能量纹路,闻言不由一愣,随即结结巴巴地说道:“嗯...你确实能帮到我...一点。“
她突然拽住谢庸的护颈向后猛拉,一发腐蚀炮弹擦着审判官的胸甲掠过,在后方墙壁炸开冒着绿烟的深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