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洛肯来说,很难接受的一点就是,这三具实验体上被嫁接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其中就有他咬下来的,所谓突锐人特工的生物组织气息。
“你比谢庸有趣得多。“主管的真实声音带着突锐人特有的嘶鸣音,“至少他不敢用战斗匕首来明着威慑我。“
“谢庸是审判官,而我是星际战士的连长。“洛肯的枪口纹丝不动,“他的职责是权衡利弊,我的职责却是确保帝皇的圣谕不被亵渎。”
他突然让匕首在手上一阵旋转,露出刻在握把上的帝国双头鹰徽记,“比如现在,我在思考该用哪种仪式处决污染圣物之人。”
“你不懂帝皇的神圣造物也就罢了,跟着既定程序走就是了。”洛肯一把拉着主管,拖着他来到了三个实验体面前,“谁给你的胆子拿异形肮脏的组织跟我们神圣的基因种子放到一起的!”
“砰!”随着洛肯用匕首对着静滞舱用力一砸,将最近的低温舱轰成碎片。克隆体的残肢在营养液中浮沉,断裂的导管喷出荧绿色液体,“这些劣质复制品连承受一次心跳的压力测试都做不到。”
“我们……需要时间去了解……”主管的后背贴上操作台,手指悄悄摸向暗格里的脉冲手枪。
但洛肯早就随着主管伸出的手,提前一步就将防身武器抓在手上,直接碾成粉碎,同时在主管猝不及防之际,一把将主管按在全息控制台上,匕首插在他的眼前,让他注视到上面的双头鹰标志。
“审判官是个凡人,他所在的时间线,帝国正处于风雨飘摇之中,很多规则被抓得很紧,但同样很多规矩被放得很松。”
洛肯让他看着这枚匕首上的双头鹰:“但我是跟随帝皇一起战斗过的存在,曾经我们血洗了银河系所有能看得到的异形,将数不清的人类殖民地从旧夜中得到解放。”
“所以对我来说,一想到我们珍贵的圣物跟肮脏的异形组织混在了一起,就特别难受。”
“现在听好!”抓起主管来到自己的眼前,洛肯的声音如亚空间风暴般灌入主管的神经突触,“你们得到基因种子,是因为帝皇认为这个宇宙需要有必要的守护力量。”
“我可以容忍你的僭越,但这不是你随便研究我的理由。”
“我可以是你们成事的关键,但就像那个不知所谓的,被我咬下一只手的叫萨伦的异形家伙一样,我也可以成为你们最深沉的噩梦。”
“等等……你打败了萨伦!”主管的眼中顿时一道蓝光闪过,惊愕的语调突然从他的发声器官中响起。
“我记得审判官将他的报告口述给你的凡人仆从伊娜莉,而伊娜莉也汇报给你了。”洛肯语调里带着一股调侃,“你是看不到,还是你过于专注于苏醒的我,而下意识忽略了战报?”
主管张了张嘴,最终说不出话来。
“对于你们这种机械神教一样恶劣性格的研究,我实在受够了。”洛肯把匕首拔出来,将主管拉到自己的眼前,给出最后通牒,“以后在基因种子的研究,不要再把我请过来了,不然我真的忍不住像杀一头异形一样将你干掉,那样就不美了。”
“我……我明白了。”主管犹如小鸡吃米般点了点头。
“现在……去呼唤你的主人幻影人吧。”洛肯无趣地将主管放开,“告诉他,帝皇的特使需要与他一晤,并商讨一下后续联合建军的事宜。”
“相信我,这里面可有很多门道可以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