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贤者都这么说了,那事已至此,谢庸只能够来到了屏障大门的接口处,安上了那枚玫瑰结。
而随着玫瑰节被安在了接口上,突然灵能屏障发生了剧烈的闪光,随后在下一刻,灵能屏障就此消失不见了。
“发生了什么?”谢庸马上询问一直在监控数据的科技神甫。
而阿克神甫立刻向谢庸汇报道:“亚空间法印网络已崩溃,屏障被破坏。”
“不应该是这样啊!”虽然心知一旦安上了玫瑰结,一切封印都会被解除,但表面上谢庸必须得做得手足无措一点。
阿克只能耐心地向谢庸解释道:“是的,然而随着96.4%的法印网络崩溃,屏障无法抵抗玫瑰节产生的崩裂。”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虽然心中有数,但阿克神甫的话确实让谢庸没听懂,因此只能出声问道。
“原初反应已被摧毁,其中的恶魔精华将被释放。”阿克也是很直白地叙述着情况。
“呼……该来还得来。”谢庸早就清楚自己必须独自对抗大不净者一会儿,于是在深吸一口气后,继续问神甫。
“静滞舱的情况很麻烦吧?”
“是的。”阿克对此承认道,“传感器显示,静滞室中爆发了巨量亚空间能量。”
“那我需要在进入之前回去做好进一步准备。”谢庸随即亮起了传送信标。
当然,这种短暂的回归只是让谢庸再度囤了一些热熔炸弹,但这次谢庸还是带上一把等离子发射器。
以等离子发射器、爆能手枪和光剑作为抵抗手段,能最大程度地在现实世界完成最强的物理伤害。
做好准备后,谢庸马上传送到了静滞室。
一完成传送,谢庸马上就开始向泰勒玛咨询着操作流程:“生物贤者,跟我说说,我该如何唤醒静滞着的阿尔法不可接触者。”
“我所理解的是,这些小静滞舱都储藏在这个深坑巨井里,你必须首先在沉思者那里启动它的取回机制。”
泰勒玛侃侃而谈后接着继续提醒谢庸:“在那之后,我再继续指导你,但这里还有一些其他事。”
“是什么?”谢庸问道。
泰勒玛立刻指明了地点:“载入的简图显示,在你附近的一个房间——乌瑟尔的冥想舱。”
既然女贤者有要求,谢庸自然也就帮忙配合:“让我先瞧瞧,乌瑟尔的实验,流亡者的起源,这则寓言……我有不祥的预感,我需要进一步的调查。”
在冥想舱里,谢庸首先见到了一具尸体,他也不是乌瑟尔,但是他携带了一份羊皮纸,这是这位叛教时代的大审判官写给未来人的一封信。
在信中,他希望正在阅读此信的未来人能够更为勇敢地作出决定。
泰勒玛似乎也想知道这位大审判官写了什么:“审判官,你发现什么有趣的事情了吗?”
“有趣?”谢庸不禁失笑道,“你可太小瞧了。”
泰勒玛顿时兴趣大增:“我希望我们可以好好讨论讨论,而不是让这次谈话成为了一场刻不容缓的记忆。清除手术的源头。”
“这是个好主意。”面对泰勒玛的邀约,谢庸没有拒绝,“我现在即将前往沉思者的路上了。”
紧接着,谢庸来到了沉思者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