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唵!”等克罗斯特海姆回过神来时,谢庸已经收起了光剑放置在了腰间,并走了过来打开了囚笼大门。
“你没事吧?出了什么事?”
看着狼狈而蹒跚地走出囚笼的便宜徒弟,谢庸平淡地询问了一句。
老实说,帝国方面的人被混沌势力的人给抓住是个很复杂的事情,复杂到谢庸都不好评价的事情。
运气好的话,最好是死在战斗中,不然就会沦为混沌方施虐和献祭的牺牲品。
但要不是谢庸来的早的话,这件事还有另一个嫌疑:即克罗斯特海姆有没有被混沌力量给策反了。
这个嫌疑甚至需要专门的测谎程序才能得到证实,所以谢庸才有此一问。
但克罗斯特海姆只是简单地向谢庸说道:“我辜负了帝皇两次。第一,我没把他们全宰了;第二;我没被他们宰了。”
而其他的事情他也不想多谈了。
事已至此,谢庸也不想多计较,毕竟时间短,如果一个审判官在这么短时间内被策反了,那审判庭这个组织也就不用再存在了。
这里可是魔怔人和极端老哥的大本营。
想到这里,谢庸只是对克罗斯特海姆说道:“跟我去静滞室。”
但克罗斯特海姆还是拒绝了,他还想戴罪立功,并且通过杀敌来洗刷羞耻:“随着法印被腐蚀,整艘船都陷入了危险之中。”
“据我所知,发电机周围还有一些完好无损的法印,我会防守这个区域,为你争取一点时间。”
既然便宜徒弟做了决定,谢庸也只有祝福他:“愿帝皇与你同在!在你完成目标后到静滞室与我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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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结在手,而殉道者号也危在旦夕,现在谢庸唯一能够及时做的,就是赶紧解除了屏障,并带走阿尔法级不可接触者。
在这途中,谢庸倒是发觉到了一封密信,这是由审判官艾米瑞达•哈倪尔写给大审判官乌瑟尔•提比略的。
意思是,她通过一个黑暗灵族联系上了一位F.,并通过F.达成了一项合作。
利用审判庭这边提供的样本,在船上制造了十二个胚胎,而这十二个胚胎的其中之一,就是现如今的阿尔法级不可接触者。
谢庸收拢了这封邮件,对于其他人而言,F.是什么还需要进一步的情报分析,但对谢庸而言,这可再清楚不过了。
F.就是法比乌斯•拜尔。
但这个疯狂科学家此刻跟自己的交集还有十万八千里,要等到谢庸第二次找到阿尔法级不可接触者后才会真正遇上。
最终在沿途清扫了这一路的纳垢残部后,谢庸来到了灵能屏障面前。
不过在执行解锁前,谢庸还需要咨询一下专家:“我已经做好了在灵能屏障上使用玫瑰结的准备了。贤者,你确定这不会有什么致命后果吗?”
专家自然是生物贤者泰勒玛,但泰勒玛此刻也不能给予谢庸太多的帮助:“该力场的本质已经超过了我的认知。”
“然而,如果你对阿尔法样本有任何问题,我们已经分析了数据核心中所有与之相关的数据。”
“那么你对此有什么结论吗?”谢庸还是想听个结论。
对于整体结论,泰勒玛对此非常乐观:“请放心,她不论在肉体精神以及情感上都是健康的样本,不过我无法对她的能力作出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