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垢再强大也不过是一个超维生物,一尊邪神。而原力却拥有一切的权柄,是完全可以吞噬这艘船上的亚空间力量的。
但情况还没坏到那一步,谢庸还是有办法逆转的。
索恩也认为这样更好:“在我看来,这反而让你的任务更加轻松了!干掉先知,摧毁战帮,一路杀到那个舱室去。为了帝皇!”
谢庸倒也是赞同这一点,反正这帮纳垢的战帮过来了,谢庸也不会放过他们,而他们也不会放弃杀死帝国方高官的机会。
既然如此,那就先杀了他们。
谢庸来到了腐败先知的指定会面地点,对方也等了他一段不短的时间。而克罗斯特海姆正被囚禁在了一个刻画了混沌符号的笼子里,脸色苍白。
这里竟然只有他一个人,可想而知那些之前被救下来的三个卫军士兵还是战死沙场了。
腐败先知依旧是非常地有礼貌:“欢迎光临寒舍,审判官。腐败先知授予你一席旁观之位。”
好家伙,你才来了一天都不到,这偌大的殉道者号就成了你的“寒舍”了?!
“哦?叫我来就为了这个?”谢庸也不紧不慢地回复了一句,“你真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倒是身处囚笼之中的克罗斯特海姆不解地看着谢庸:“你疯了吗?别跟他们废话,干掉他们!”
腐败先知直接略过了克罗斯特海姆的话语,对着谢庸说道:“我有个问题,与其他伪帝的无脑奴仆们不同,提比略有着超越你们那些愚蠢限制的勇气。”
“这个宇宙是有规章制度的,傻瓜,而你,根本不懂,只会胡说八道。”谢庸无所谓地回应着腐败先知。
他此刻看这个死亡守卫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是,是,你说得很对。”
腐败先知倒是一副对对对的样子,但话语里很快就直指核心:“你看,他这道与众不同的灵能屏障的核心实际上是一道束缚着我同类的法印。”
他指了指周围:“即便我破坏了所有乌瑟尔的封印,还是需要他的玫瑰结来打开原初法印。”
说完,他又指了指谢庸:“如果你把钥匙给我,我就把你的小狗还给你。”
“噗呲……就这?”谢庸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嗤笑,“为了一个没有名字的大魔,你就只能提供这么点东西?”
“怎么,我想要释放大不净者,而你想要那个囚禁在静滞室里面的那个黑暗之魂。”
腐败先知嗔怪地指了指静滞室的方向,接着指了指笼子里的克罗斯特海姆对着谢庸问道:“你甚至可以拯救这个无名之辈。”
而克罗斯特海姆却催促着谢庸立刻行动:“别犹豫,审判官!杀了它,或者让我死个痛快!”
“嗡!”但谢庸只是将爆弹枪收到了一边,直接握紧了腰间的剑柄,亮出了赤红色的光剑。
接着说道:“别作戏了,蠢货。无论是你们的传统,还是我们的传统都不会接受这种把戏。”
“好极了!”腐败先知也没有这个耐心继续和谢庸糊弄下去了,“不管怎么样我都打算干掉你。”
“我们双方都能坚守各自的传统,岂不美哉?”
说罢,纳垢战帮这边的人立刻扣下扳机准备开火。
却只见一道赤红色的光芒在腐败先知和旁边的死亡守卫战士脖颈间快速舞动。
这两位死亡守卫战士直接就停止了动作。
随即克罗斯特海姆就见到谢庸手握着光剑在快速挥动之间就轻取了后面几个死亡守卫的性命。
而那些再生系炮灰甚至不是谢庸的一合之敌,全都被他一挥之下化为齑粉了。
而最后的最后,谢庸只是站在了一堆死亡守卫战士的尸堆上,用爆弹枪清扫着跑来跑去的纳垢灵。
战斗就这么结束得索然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