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凯斯提斯。”谢庸对着两位刚刚带自己离开的人自我介绍一句,但也不忘实话实说,“但我的情况有点特殊,不是原来的那个卡尔•凯斯提斯。”
看着一个眼神迷茫,一个脸色一变的两人,谢庸继续解释道:“不是坠入了黑暗面的那种,但也非常复杂,后面再谈。”
接着谢庸看着瑟蕾:“所以你们一直在监听帝国通讯是吧,前脚他们来后脚你们就赶上了。”
瑟蕾看着谢庸,面露异色:“看起来你并没有对我们有警惕之心,你不是一直一个人生活的吗?而且你难道对帝国审判官不惊奇吗?”
“正因为我是一个人生活,所以我并不在乎我需要警惕谁,如果你们最后真的有问题……相信我,你们讨不了一点好处的。”谢庸回答得非常坦然。
“你不会是携带了炸弹吧?”格里兹开始对着谢庸左瞧右瞧。
“我有预感会有这么一天,但我没有带炸弹。”谢庸示意格里兹安心。
可格里兹刚刚释然地吐出一口气,谢庸就说了一句:“我带着的是能破坏一个星球的小玩意。”
“咳咳咳!”格里兹直接咳嗽出声。
“至于你说的所谓审判官,”谢庸看着瑟蕾又说了一句让她挑眉的话语,“我见过那两人的路数,都是绝地,只是不知道是武士还是学徒,既然跟着帝国出现,肯定是为帝国为虎作伥的人。”
“这是一目了然的事情,不需要我去特地了解。”
接着谢庸看着瑟蕾:“瑟蕾女士,无功不受禄,我想知道,您救了我是需要我为您做什么吗?”
“虽然这么说很市侩,但你说得没错。”瑟蕾点了点头,“我需要你协助我重建绝地武士团。”
“欧比旺大师还没死,尤达大师也一样,”谢庸一开口就给瑟蕾震得个外焦里嫩的,“您是想让我们用建立武士团的形式来掩护他们的行动吗?”
“什么?!!”瑟蕾直接愣住了,但随即抓住了谢庸的斗篷问道,“你有说这话的证据吗?你知道他们在哪里吗?!”
“我预见的,因为他们共同教导的一个继承人会用他独特的手段终结银河帝国的统治。”
谢庸直接对瑟蕾似真非真,似假非假地扯了一通预言,接着提醒瑟蕾:“但我没有在他身边见到我们的存在,也许我们那个时候牺牲了,也许我们没有等到那一天就退休了。”
“我喜欢你的第二个解读。”格里兹突然跑过来插了一嘴。
瑟蕾也颓然地放下了抓着斗篷的手,眼珠子阴晴不定地转了转,随即对着格里兹下了命令:“船长,航向设置到博加诺。”
话说这瑟蕾的眼珠子可真大!
格里兹看了看瑟蕾,也看了看谢庸,随即接受了命令:“遵命。”
然后瑟蕾看着谢庸,说了一句:“而在到达之前……去放松一下吧。”
说着还伸手指了指船舱后面:“去吧,生活区就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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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瑟蕾让自己休息,那谢庸就跑到后面的生活区去休息一下。
毕竟使用原力就像使用灵能一样,你压根不知道哪天就该把一切偿还给原力了。
能多使用自己的作战能力,而少使用原力来应付一切是最好的选择,但在星球大战的宇宙,这显得不太可能。
既然如此,就要养精蓄锐,保持最好的精神状态,将原力运用到分毫不差,才是真理。
等到睡眠中的谢庸感应到有生物在靠近自己而睁开眼睛之后,却发现原来是格里兹过来了。
“抱歉,我不是想打扰你的睡眠。”格里兹看到已经醒来并坐起身的谢庸敷衍地打了个招呼。
“没事,今天事情多了一点。”谢庸随口就推诿给了今天遇到的审判官,“心惊肉跳到我现在都还紧张不已。”
“你?!紧张?”格里兹闻言直接笑了,“你来到我的船上放松得像个客人,还紧张……怪人,呵!”
说罢,直接转身离开客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