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庸被格里兹这么一打搅,也感觉不到有什么睡意,于是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就走向了客厅。
客厅的休闲区有个圆桌,圆桌上有一个七弦哈力克琴,星战宇宙特有的一种独特乐器。
谢庸知道这是瑟蕾的乐器,于是就用手指点了点这个七弦琴,顿时一阵悠扬的音乐伴随着指法传输进了自己的脑袋中。
这个能力叫做感知回显,也叫触物读心,是卡尔的基本技能,不知道为什么谢庸自己也继承了他的能力。
他究竟是一开始就是卡尔,还是确实是中途继承的卡尔?
虽然谢庸挺反感自己使用原力的,但也不得不承认用原力真的是一种容易上瘾的行为。
就像灵能一样,若不是害怕被黑船抓走,他都想在战锤宇宙使用灵能了——但在生化危机世界,他已经时不时使用灵能了。
所以瑟蕾能隔绝自己一段时间不使用的原力的行为真是厉害。
虽然后面还是忍不住用上了原力。
随着谢庸坐在沙发上,就随着记忆里的指法开始弹奏起了这段音乐。
乐声悠扬,谢庸虽然没有弹弦琴的造诣,但顺着记忆拨动琴弦还是把曲子弹奏得像模像样的。
就连原主人瑟蕾也被音乐吸引而来。
“那首曲子……”瑟蕾在谢庸停下演奏后脸上带着笑意,“是我写的。”
“多年前写的。”
说着瑟蕾就认出了谢庸如何弹出这首旧曲子的原因:“你触碰物体就能看到与它相关联的事件。你能感受它的过往。”
谢庸放下弦琴对瑟蕾说了一声:“这是物体上的原力回显。”
但瑟蕾对谢庸的本事依旧刮目相看:“可没有多少绝地有这种技能。”
说罢,她就坐下来跟谢庸叙起旧来。
不过谢庸的见识力比她想象的要厉害:“我虽然不认识你,但是我能感觉到原力环绕在你周围,你也曾是绝地武士,而且位阶不低。”
“我被你震撼了。”瑟蕾非常赞赏地看着谢庸。
更让她赞赏的是他察觉到自己曾经是绝地武士却不使用原力而闭口不问任何原因。
挺有情商的一个小子。
“我们应该没见过,但您见过我的老师吗?”叙关系需要一个曾经共有的认识对象,只能从便宜师父身上入手了。
好在,便宜师父也不是什么大路货色,瑟蕾确实认得:“迦罗•塔帕尔,他是共和国真正的守护者。”
“老头子要听到你这么说,估计是自豪而矜持,可惜了。”
谢庸回了一句后,眼睛转了转,还是打算提前跟瑟蕾说一声:“听着,我之前跟你说过我不是原来的那个卡尔•凯斯提斯,是因为中间有状况。”
见瑟蕾开始认真倾听自己的情况,谢庸就短暂地说了一下自己的情况:“从大清洗之后,我活了下来,但也多了很多不是卡尔人格的记忆,或者说现在的我,不是卡尔那个绝地学徒的人格。”
“那你是谁?”瑟蕾认真地询问道。
“我的名字应该是庸•谢,是个维度旅行者。但五年前应该随着肉身一起来到这个宇宙的我,竟然在卡尔的身躯里睁开了眼睛。”谢庸简要地将自己的真实情况粉饰一下,透露出来。
果不其然,瑟蕾失神地向后一仰,似乎在消化这个惊天霹雳一样的信息。
“你可能觉得是我吞噬了卡尔的人格,但我向你保证没这么简单,因为人格碎片会对我本人的性格造成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