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西蒙斯也不是什么拿着枪的猎人啊!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撤离这里,然后拿一颗核弹把这里炸了。
但谢庸的下一句话却让他打消了这个做法:“我理解你们需要对我进行防疫检测,我可以跟你们走,但不要太过于粗暴。”
嗯……西蒙斯想起来谢庸其实算是个俗不可耐的凡人心态,不像斯宾塞这种想要当人间之神的疯子。
那还有的谈,随即他就通过广播台对着行动小组的组长下令:“带他到检测室,礼貌一点。”
随即这边门口的组长对谢庸命令道:“先生,请跟我来检测室。”
谢庸也赞同了这点,于是大家这才蹲在地上捡起了刚刚谢庸随手丢下的弹匣,并且插好。
这次威慑行动可以说是完败。
看到谢庸和特战武装人员的矛盾终于解决了,那克莱尔马上走过来,对着组长问道:“那我呢?”
“你照常去等待室。”说着组长就对门卫说道:“请给克莱尔小姐一级安保许可。”
门卫也从刚刚的震惊中缓过神来,马上忙不迭地为克莱尔办理着进入门禁卡。
“科恩呢?”克莱尔看着被十几个战斗精英包围在中间的谢庸,不满地争论道。
“那就不关你的事了,小姐。”小组长不客气地回应道。
“别担心,克莱尔,这就是一次谈话。”谢庸也安抚起了冲动的姑娘,“我会很快出来的。”
说着略过了一脸欲言又止的克莱尔,毫不犹豫地跟着这些武装人员去往他们被命令要带自己去的地方。
随着谢庸跟着这群特战人员一路转悠,谢庸很快就被指使着一个人进入了一间可以完全瞬间增压而且充满密封阀的大厅里。
这意味着,如果谢庸没有反抗之力,他即可以被这里的腐蚀液淹没而死,或者会被这里的超高温烘烤而死。
确实,这地方与其说是检测室,不如说更像是一个清理B.O.W的清理室,一般的B.O.W是顶不住高温和腐蚀性液体的。
“轰!”很快随着谢庸的进场,距离出口的大门轰然落下,顿时封死了谢庸最后的出口。
就像当年黑色守望把自己锁在了那个密室一样。
“我们终于见面了,比利•科恩。”
随着声音从四周的扩音器中响起,一个穿着实验室白大褂,里面是标准三件套的中年人站在厚厚的观察窗前。
而谢庸也很饶有兴趣地看着上方:“西蒙斯先生,您是有多怕死,竟然要用观察窗跟我见面,摩根都是面对面跟我洽谈的。”
“哼!我作为美国国家安全顾问,承担着全世界生化安全的重任,自然不是兰斯戴尔那个退休官僚能比得了的。”
西蒙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说着自己的保密措施多么地有效:“你现在所处的地方,就连大口径重机枪都无法打穿这里的观察窗。”
“现在,我就是你的审判者,如果我在你的言辞中听到一丝对我国事业的威胁,那么我会让火焰和酸液将你制裁。”
“以上帝的名义!”
谢庸挠了挠脸,不痛不痒地说道:“啊,有什么尽管问,问完就该谈谈你能给我提供什么了。”
西蒙斯看了一眼科恩,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之色。
他现在真想按下销毁键让火焰和腐蚀液把这个对自己毫无敬畏之心的重刑犯杀死。
但本能又阻止了他。
他总觉得,无论是哪一种方法,都不可能杀死科恩。
而一旦他杀不死,那死的就可能是他西蒙斯了。
所以,作为他忠心耿耿的部下,卡拉很惊诧地看到西蒙斯揣在背后颤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