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鉴于西蒙斯自认为掌控着局势,他清了清嗓子后,还是用自认为很自信的语调问道。
“1998年的浣熊市,你是听谁说是我下的命令轰炸浣熊市?是谁告诉你的?”
“哦豁!你竟然承认了自己下令轰炸了浣熊市?”谢庸没想到西蒙斯竟然敢自爆。
“安布雷拉作乱,病毒快要溢出浣熊市了,为了美国的安危,我当然不否认轰炸了浣熊市,而且这是由总统亲自签字的。”西蒙斯对此理所应当地承认了,但这不妨碍他重复刚刚的问题。
“但我当天下的令,你被困在了浣熊市,是怎么马上就知道,并且让一堆人完成逃亡的?”
见到西蒙斯这么痛快地承认了,谢庸有些不理解,如果他不否认自己是下令核爆浣熊市的人,那他在2013年为什么要杀死意图曝光浣熊市真相的亚当•本福德总统呢。
不过,既然西蒙斯敢这么问,谢庸自然有办法回答:“当然是前浣熊市警察局局长艾隆斯告诉我的。”
“他是个死人。”西蒙斯意有所指,认为谢庸在用一个死人糊弄他。
“而且还是我杀死他的。”谢庸对此反而承认了谋杀罪行。
然后就在西蒙斯下一句话说出来时,谢庸突然说道:“你知不知道,死去的威廉•柏金似乎也跟艾隆斯无话不谈。”
“而我踩碎了艾隆斯的每一根手指、脚趾,然后一脚顶在他的胸骨上后,他就跟我也无话不谈了。”
听了这句话,西蒙斯沉默了一会儿,马上说道:“但我之前可没有跟威廉说过要对浣熊市怎么样。”
因为他确实跟威廉•柏金是往来的对象,而且安妮特在后续的讯问中也承认艾隆斯知道很多东西。
但他肯定自己没有跟威廉•柏金说过自己要轰炸浣熊市——因为如果不是接应行动失败,根本没必要轰炸浣熊市。
但谢庸顿时用奇怪的眼光看着西蒙斯:“您说没说过不要紧,但我只需要知道交易中有这么个人就行了。”
“什么意思?”西蒙斯听得一脸懵,但很快他心中有个不好预感。
果然谢庸就解释道:“承认吧!以浣熊市当时的情况,轰炸是一个有60%可能性的选项。所以我干脆以这个高度可能的选项作为推导,然后冠上一个确有其人的政府高官就可以了。”
西蒙斯顿时一脸无语,原来所谓提前探知国会紧急命令竟然是这么个情况。
这也是在调查到比利•科恩没有国会联系的情况下却能第一时间知晓的最大疑惑。
不过,因为回答得太过诡异,西蒙斯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既然98年的浣熊市问清楚了后,他就开始问后面的事情:“你于1998年又出现在了南太平洋的洛克福德岛,这个时候你已经出现了正常人形态,怎么回事?”
但谢庸依旧推说一问三不知:“就像我怎么变成三米巨人我也一头雾水一样,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情况我也不懂。”
“我劝你最好老实一点。”西蒙斯沉声威胁道。
“你再让我老实,我也编不出来,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谢庸的眼神清澈得像个大学生。
“那你为什么要去洛克福德岛?”西蒙斯继续问道。
“阿什福德家族是保护伞公司的三大创始家族之一,既然马库斯博士死了,斯宾塞不知所终,我自然要阿什福德家族给我赔偿精神损失啊!”谢庸混不吝地回答道。
得到一个这么不着调的回答,西蒙斯也是一脸无语,但心中却悄然松了一口气。
一个爱钱的俗人,还是可以打发的。
但话还没问完:“你跟东方大国交易了什么东西?”
“南极研究所找到的等离子发射器。”谢庸准备看看西蒙斯究竟知道多少。
“砰!”气得西蒙斯拍打了一下观察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