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这台机械是经过细心保养的,也就意味着这不是行商浪人需要极度保密的逃生通道。
“哐!”随着大门打开,谢庸简直被领主室的奢华给震撼得无以复加。
这是一个两室两厅的宽大结构,但请注意,这里的卧室和浴室就跟一般家庭的客厅一般大。
逐渐从电梯中走出,电梯大门很快就关闭,并下降,一堵外墙很快就笼罩了电梯的痕迹。
而外墙上,一头嘴里涌出多根触须的兽头正在看着他们。
谢庸记得这应该是一只加努斯星球上的异虎,但是现在阿贝拉德估计没心思介绍怪兽了。
继续向前走,瞟过两边的出口,谢庸发现左边竟然是一个超大的浴池,右边则是一个宽大奢华的卧室。
浴室的水量就这么肆意地流动着,真是浪费啊!
“真奢侈。”谢庸在心中吐槽。
但一想到这些都将是自己即将能享受的事物后,谢庸的心情就突然好了起来。
然而不出谢庸和阿洁塔的意料,整个队伍在进入了船长办公室后,看到了西奥多拉的情况时,就真的崩溃了。
西奥多拉•冯•瓦兰修斯的尸体伏在了沾满鲜血的大桌子上,而首席武装员莫特的尸体手中紧握着武器,靠在舱壁旁边。
阿洁塔勘探着现场,目光停留在首席武装员的尸体上:“帝皇在上,请接受这些虔诚的灵魂吧……”
“不——!!”
黑发女巫伊迪拉撕心裂肺地尖叫起来,整个船舱仿佛都在摇晃。
她跪倒在地,身体颤抖着,嚎啕大哭:“我……舰长大人,我没听到!我什么都没听到!就连低语声和呼吸声都没有!那声音……明明这么响亮!可我为什么没有预见到这件事情?!”
你要能预见到这件事,那你就不需要当一个非法灵能者的占卜师了。
谢庸很清楚,无论是不是自己继承,西奥多拉都必须要让位。
因为她过去使用了太多亚空间力量捷足先登,在短短几十年内,就攒下了仅次于本地行商浪人中“一哥”温特斯凯尔家族和“一姐”库尔达家族的超量财富。
而这两个可是用了数百年才达到了现在的财富规模啊!
作弊做多了,现在估计是需要还债的时候了。
而阿贝拉德也是一时之间难以遮掩内心的伤感,他朝前迈了几步,沉重地靠在桌边,目光死死地盯着西奥多拉的尸体。
“舰长大人……究竟是谁,竟敢……除非……是维特威尔那个叛徒……”
“恐怕不是。”
这次谢庸得为这位初次遇见的人说句公道话:“如果是维特威尔,他肯定希望西奥多拉受尽屈辱和痛苦,不会这么早,而且这么干脆地杀了她。”
阿贝拉德马上就不同意:“如果战况很激烈,说不定也会发生这种事情。更何况,莫特也在这里。”
“只要他在,他肯定会努力保护西奥多拉夫人,直到最后一刻。”
他很不理解地看向靠在舱壁上的莫特尸体:“莫特怎么会这么不中用?我们的首席武装员出生在死亡世界,他的反应就像闪电一样机敏……”
“但不够我快。”谢庸也不介意自爆将嫌疑放在自己身上,因为他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老实说,要不是我没来过这艘船,没在过去跟西奥多拉夫人打过任何交道,我都会以为这是我干的。”
说着谢庸就又一次在手上拿着一把海军自动手枪。
而等阿贝拉德惊讶地在自己腰间看了一眼时,却发现谢庸直接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然后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砰!”
“不——”阿贝拉德正要瞪眼大吼,却发现谢庸的左手正处于枪口和太阳穴之间,两根手指却夹住了一枚弹头。
“得有我这么快,才能在这么一瞬之间,把两人毫无防备的同时给一并杀掉。”说着谢庸还把手枪和夹住的子弹交给了阿贝拉德。
“你…你不要吓我这个糟老头子!”阿贝拉德突然对着谢庸破口大骂,“如果西奥多拉夫人死了,你也死了,这艘船还怎么办?!你想过没有!”
“我只是做一个示范而已。”谢庸伸出手掌表示自己知错了。
“怎…怎么了?!”这是伊迪拉。
“为什么开枪?”这是阿洁塔。
这两人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发生了突发事件。
“没事,我就给总领示范一下行凶之人有多么快速。”谢庸摆了摆手。
“哼!”阿贝拉德看了阿洁塔一眼,发现其反应确实没那么快,最后也只能用哼一声来默认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