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的谢庸抬头一看,竟然是艾徳萨德,他带着两个持枪的执法者赶来和谢庸等人会合。
艾徳萨德惊讶地看了看谢庸被烧伤的全身,满脸写满了震惊:“我发誓,我刚看到你从火海中走出来,身后还跟着其他人……”
“我匆匆赶来与你和其他人会合,是时候击退那群异端分子了。”谢庸故作轻松地说道。
“确实如此,谢庸。”艾徳萨德下意识地做了个双头鹰的手势,之后又看了你一眼。
这次,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你的伤势……”
但谢庸其实看他都带着忧虑。
乍看之下,这位灵能者大师似乎没什么变化,但实际上并非如此。
他的脸上呈现出古怪的颜色,太阳穴处的皮肤似乎长出了鳞片,声音也带上某种难以言喻的尖锐声调。
这并不是疲劳与压力带来的结果,而是与亚空间环境接触过多导致的结果——这位灵能者的身体已经发生了变异。
“你的状态恐怕也不太好啊,艾徳萨德。”谢庸也关切地回复一句。
而艾徳萨德也疲惫地向谢庸笑了笑:“你已经注意到了我身上【祝福】的迹象了,是吧,谢庸?”
“没错,亚空间正在不断侵蚀着我的身体……”艾徳萨德没有隐瞒自己的糟糕情况,“但我的神志依然清醒。我依然能紧紧握住我的武器。”
说着艾徳萨德大义凛然地宣告:“我会为冯•瓦兰修斯家族的血脉抗争到底。如果我要承担的代价就是永恒的变异诅咒。那我准备好了!”
啊,真勇士也!
谢庸也不知道艾徳萨德是真这么想,还是像凯小宝一样实际上心里怕得要命,但此刻他的勇气很有必要。
所以谢庸也报以勇士一样地回答:“只要手里有武器。我的信仰就可以让我坚持战斗,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艾徳萨德马上举起了手,做了个安抚的手势:“抱歉,请原谅我的坚持。你已经通过了烈焰的考验,我这么说并不是在怀疑你的信仰。”
艾徳萨德详细地解释道:“我已经召集了所有还能拿得起武器的人……但我并没有看到舰长大人,也没有看到他的首席武装员。”
说到这里,艾徳萨德的神情有些焦急:“我们依然在接收着她的音阵信息,但她却没有回应我们的直接请求。”
说完,艾徳萨德恳切地看着谢庸:“我最后一次见到西奥多拉夫人是在观景台上,你和她是在什么时候分开的?”
但有个人能够代替谢庸更好地回答艾徳萨德,阿贝拉德直接告诉这位灵能者继承人:“我们就是在这个电梯里与她分开的,艾徳萨德大师。”
“舰长大人在首席武装员的陪同下,前往她的书房取回一件极其重要的物品。在那之后,我们从她那里收到的信息,就是音阵通讯了。”
“这很令人不安……而且这个时机太古怪了。”
艾徳萨德的神情非常愁苦:“我依然在收到来自舰桥的零星报告,说昆拉德•维特威尔出现在了这个地方。而且我还收到了关于他的活动的少量情报,他的举动不禁联想到了某种巫术仪式……”
说到“巫术仪式”,艾徳萨德的神情又变得异常严肃:“如果那个叛徒真的打算利用巫术的力量,那我们必须立刻阻止他。”
“那让我们赶紧突袭舰桥,不能浪费一丝一毫的时间了。”谢庸率先提议。
但很快阿贝拉德就用干涩的声音否决了谢庸的提议:“不行,恐怕您多半不能这么做。”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您已经几乎要脱力了……我们最好还是回去找到西奥多拉夫人,让艾徳萨德对维特威尔发起进攻。”
阿贝拉德用关切的声音想要改变谢庸的决定。
某种意义上这确实是一种关切,但是谢庸也知道,老总领的首要目标是确保西奥多拉的安全,而不是舰桥逐渐危急的局势和谢庸的安全。
“这样的决定很合理。记得带上你的护卫队,因为途中可能会遇到敌人。”艾徳萨德也赞同老总领的提议,并且给出了他的建议。
最后在临别前,这位灵能者语重心长地提醒道:“等你找到舰长浪人后,一定要让她前往舰桥,指挥反击。”
“只要行商浪人出现在战场上,无论那些守卫有多么惊恐,多么疲惫,他们的心中肯定都会充满希望的。”
“下次再见了,谢庸。”艾徳萨德向谢庸挥手致意,“愿帝皇保佑你,我们在战场上见吧。”
说完,艾徳萨德举起武器,转身带着他的随行人员前往电梯口,在跟监察员等人简短地说了几句后,他们就一起前往了通向舰桥的路。
而阿贝拉德则带着谢庸等人来到了西奥多拉夫人直接进入的那扇门里面。
只是一进去,谢庸就发现这里不过是个维修间,说明要前往舰长室还得找到密道。
看了看阿贝拉德,而老总领也随即来到了一处金属舱壁面前,打开了隐秘的密码按键后,“嗡”地一声,金属舱壁滑开,而一个升降梯出现在众人面前。
当然,本着一贯的习惯,谢庸在四周探了探,发现了一副思律机僧的护目镜。很可惜,这个是机械修会的技工才能用得到的物件,谢庸想要用,得在脸上动大量植入手术。
对于阿贝拉德,伊迪拉而言,这东西用不上,而阿洁塔跟自己一样也没在脸上动过手术,谢庸只能放在口袋里保存了。
搜不到什么有价值的物品后,谢庸就继续带着四人乘坐了这个隐秘升降梯前往了船长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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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咚!”隐秘升降梯的运行表现还可以,几乎没有发出过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