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宫殿周围全是金色的外层布置,在灯光的照耀下,让自己直晃眼睛。
但谢庸看得到,一个长发女相的华裔中年人,头戴金色桂冠,将自己包裹在巨大的金色动力装甲中,正脱去手套,刺破手指在一张巨大无比的羊皮纸上用力地按下自己的血指印。
“别,别用那张脸。”谢庸指了指眼前的这个金色动力装甲的大人物,“你不可能是他。”
“我现在没有用任何人的脸,我的脸就是我。”金色动力装甲的大人物将金色手套穿戴好,然后来到了谢庸面前,“只是在你心中,你最想看到那个人,于是将他当成了我,而且在这个宇宙里,我曾是他。”
“还有你搞错了一件事。”金色动力装甲的大人物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了谢庸的脑袋上。
“啊!!!”谢庸的脑袋里顿时响起了一声惨叫。
“不是我来找你。”似乎能听到谢庸脑袋里的动静,这个大人物收回了手指,表情满意地对谢庸说道,“而是你来到了那张授状附近,它上面有我的血。”
说话的同时,大人物还拿手指指了指身后的庞大授状:“你的灵感够高,于是就能和我的精神竟然产生交集。”
“那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谢庸看着眼前面目祥和,充满悲悯的大人物,抿着嘴,迟疑地问道:“帝皇?陛下?尼欧斯还是什么?ChairMan?”
“他只会出现一次。”大人物也收敛了表情,“所以叫我先生吧,尼欧斯先生。”
“不能是同志?”谢庸调皮地问了一句。
“你不是我的同志。你还不配做我的同志。”尼欧斯表情很放松,但话语十分地严肃,“这里估计也只是你一时的居所,等你下定决心永远留在这里时,你才能赢得这个称呼。”
“更不用说,我无论如何都比你大。”尼欧斯的脸又变成了一副中亚人的面容,“称呼我一声先生也算合乎情理的。”
“好吧,尼欧斯先生。”谢庸也只能同意这么称呼祂,“这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我只想让你知道,我是个忠于帝国的人。”
“这关我什么事呢?”尼欧斯一脸疑惑。
“我是个忠诚派。”谢庸强调道。
“整个帝国就没有不忠诚的派系,只是他们对于忠诚有着不一样的理解而已。”尼欧斯大手一挥,无所谓地说道。
“但我不跟混沌混。”谢庸继续解释。
“作为一个来自域外,通晓大部分时间线的生灵而言,你的选择并不出奇。”尼欧斯指了指谢庸的心,“如果不是因为帝国没有替代品,你说不定早就跟钛星人混在一起了。”
“可我——”谢庸还想争辩一下。
但尼欧斯已经摆摆手:“你这种人我在很多时间线,甚至在很多个多元宇宙里见识不少了。”
“比你厉害的不是没有,比你弱的大有人在。他们有投奔混沌的,取代我的,当原体保姆的,方法很多,初心也都值得肯定。”
“但都与我无关,与我们真正的未来没有关系。”
“……”谢庸也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这份授状不是专门为你而留。”尼欧斯将手指了指身后,“但你既然有缘分来到这里,它就属于你的。”
“怎么用,那是你的事。”
“谢谢你,尼欧斯先生。”谢庸总算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欸,别急着谢我,”尼欧斯伸出手掌,“我也是有要求的。”
“请先生训示。”谢庸恭敬地听着。
“科罗努斯扩区会因为亚空间风暴与主宇宙隔绝最少上百年,这上百年里,你可以带着这件授状去往其他的宇宙探索。”
尼欧斯指了指谢庸的大脑要求道。
“您觉得外面宇宙的科技和其他力量能帮得上忙?”谢庸闻言眼前一亮。
“不会。”尼欧斯直接给谢庸泼了盆冷水,“也许它会给以你为锚定的时间线带来便利,但对真正属于我的时间线而言,没什么作用。”
“那您想让我带着授状跃迁其他的原因是?”谢庸有点不明白他的想法。
“在我永远地坐上王座后,我越发地感觉到孤单,寂寞和情绪化,直到你的时间线为止,我已经不再是我了。”
尼欧斯悠悠地说道:“或者说,现在的我只是未来之我的一小部分。”
谢庸也不由得沉默,经历了一万年的信仰,现在谁也不知道帝皇的状况究竟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