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商浪人最大的合法权威是倚仗于行商授状。
这份授状的签发人从帝皇,原体,高领主,到大星域总督,星区总督都可以授权。
而通过授权所获得的权利义务也是有个从大到小,从宽泛到斤斤计较的范围。
在帝国的各色授状中,最古老,权力与义务定义得最为宽泛的授状自然是由帝皇亲自签署的授状。
这张根据帝皇亲自撰写的法令开具的证明赋予了其持有者令人咋舌的自由与权力:持证人员不仅可以在帝国内外自由航行、与异形进行贸易,甚至——在按时缴税的前提下——可以建立自己的小小王国。
它基本上就是16世纪英国私掠许可证的太空版本,只不过它的签发者不是英国女王而是穿金甲的太空耶稣。
冯•瓦兰修斯家族所获得的就是由帝皇亲自签署的行商授状,而这也是冯•瓦兰修斯家族代代相传的最珍贵的宝物。
而现在,谢庸就站在这个防备森严的授状厅门外。
昆拉德无论在原剧情也好,刚刚的情况中也罢,都没办法不依靠继承人的血脉打开授状厅的大门。
而他自己则是因为投身混沌诸神之后,身体被混沌力量所感染,守卫授状厅的哨兵装置再也不能识别他的血液。
艾徳萨德的情况恐怕就更糟了,他是灵能者,甚至还是处于亚空间中被变异了。
不知道西奥多拉夫人还能不能打开授状厅的大门,但如果西奥多拉最终还是死了的话,那现在就剩下谢庸了。
也不知道自己行不行。
但谢庸也不畏惧去尝试,他直接走上前,来到了刚刚那个刺破过他手指的沉思者面前。
眼前的这个沉思者上面有一个拿人类的躯干制造的处理系统,也就是所谓的“湿件”CPU,而这就是哨兵。
跟机仆稍微不一样的是,湿件虽然也是将人脑袋的额叶去除,但是会把大脑的其他功能精准保留,以保留人脑的强大处理能力。
哨兵的头颅已经看不出来原貌了,不仅是使用的年限很久,关键是它的皮肤是用铜线缝制的,标准的关节也是由金属铰链取代,这让他的使用寿命可以比一般的机仆或者普通的自动装置长很多。
但他还有知觉,看到谢庸又走近后,他将其中一个散发着红光的义眼对准了谢庸。
接着他的嘴巴大大张开,嘴巴也经历过改造,张开得比正常人大得多,而且里面也长满了锋利的金属獠牙。
谢庸想起来了,他的手刚刚就是插入了这张充满金属獠牙的大嘴巴里……唉,恶心!
同时他身旁,同时也是谢庸右边的视讯屏幕亮了起来,绿色的背景上显示着一串串神秘的符号。
虽然把手再度伸入人的嘴巴里还是让谢庸感觉到恶心,但为了仪式正常进行,谢庸还是忍住恶心把手伸了进去。
“咔嚓!”刚刚谢庸能抽出来,是因为哨兵的口腔还没固定好,但碰到谢庸的手,于是惊醒了的谢庸自然抽出来了。
但现在口腔一闭紧,谢庸就感觉自己的手被牢牢固定住了,他感觉手还是能抽出来,但是这具哨兵也得损坏。
“呲!”哨兵锋利的牙齿钳住了谢庸的手,内部的抽样针扎破皮肤,嵌入了肉体。
于是几滴暗红色的鲜血开始流入哨兵的喉咙中,紧接着,哨兵内部的伺服电机和机械泵开始缓缓运转起来,发出了“嗡嗡”的声音。
而与此同时,沉思者的视讯屏幕也在不断闪烁着。
漫长的几分钟过去了,哨兵的下巴依然紧紧地钳住谢庸的手,谢庸从游戏剧情里还感觉不到什么,现在却是感到真的很闷。
但没办法,这艘船是第39个千年末,第40个千年初才造出来的东西,船的历史就有近两千年,甚至超过两千年了。
冯•瓦兰修斯有可能是第40个千年早期或者中期购置的这艘船,那么这个配置最少有上千年的历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