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看个傻子,但话里却充满了劝诫:“即便在神皇的牧群中,也并非所有人都团结一心,庸•谢。我建议你将这件事情铭记于心,否则你恐怕会——”
但艾徳萨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西奥多拉给突然打断了。
“艾徳萨德,”西奥多拉突然急着想赶紧支开这位病恹恹的灵能者,“我相信,我已经分配给了你一个任务。”
也不等艾徳萨德做出反应,西奥多拉直接训斥道:“那么,请你向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我的高级军官没有去中层甲板检查他负责的舱室,却仍然在军官甲板上磨磨蹭蹭呢?”
“我请求您的原谅,西奥多拉女士。”
艾徳萨德庄重地向这位女行商浪人鞠了一躬:“您对我产生了极其深重的影响,这让我完全忘记了时间。”
接着看都没看谢庸一眼,毫不犹豫地转身就离开了。
随着艾徳萨德的离开,接下来三个人目光全集中在了谢庸的身上。
从左到右,这些目光来自于总领阿贝拉德,行商浪人兼领主舰长西奥多拉和一直沉默不语首席武装员战士莫特。
不过,除了对阿伯拉德在游戏的表现稍微了解一点以外,谢庸对西奥多拉和莫特都不熟悉
因为他们跟艾徳萨德一样,都是期货死人了。
就是可惜莫特了,谢庸也挺爱勇士的,如果莫特的反应能慢点,或者不那么激烈一点,也许就不会死了。
当然,现在谢庸还需要应付西奥多拉。
而这个老女人在目送艾徳萨德离开后,随即将注意力转向你:“那么,庸,你来这里做什么?”
“不是您叫我来的吗?”
谢庸曾经钟意于另一个答案“因为我有问题要问”。
但现在需要问的很多事阿伯拉德以后就能告诉自己,而很多阿伯拉德不知道,只有西奥多拉知道的事情,谢庸也无法从这位女行商浪人口中获悉。
因为她只会相信自己。
刚刚已经给这位期货死人足够的惊艳表现了,现在也就不需要更多的目光了。
果然,西奥多拉对于谢庸的回答非常不满意。
她直接嘲笑道:“你的答复充满了可悲的温顺,将提供给你的机会拱手相让。”
“无可否认,那些习惯于在帝国的铁腕之下生存的人,都是这个样子。”
“一成不变的等级制服”
“绝对的服从”
“被迫拍别人的马屁……”
“但我并不看重这些。”西奥多拉好像表现得自己特立独行,“从我的特使站在你面前的那一刻起,你的人生就不一样了。”
谢庸依旧面无表情地听着西奥多拉自我吹嘘。
有些事骗骗别人就好了,别把自己给骗了啊,西奥多拉夫人。
您要真这么牛逼哄哄,还会只能在扩区和卡利西斯星区中混?
那干嘛不待在帝国内陆的世界混呢?
是帝国内部疆域的繁华世界不够吸引人吗?
真这么特立独行,为什么还要坚持帝皇授状的任务,不断向未占领的星域进发呢?
为什么不把授状放到某个星区的首都世界当个星区贵族呢?
但谢庸的缄默,并没有让西奥多拉停下自我吹嘘。
或者说,自我洗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