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谢庸陷入目瞪口呆的样子,这位在科罗努斯扩区中叱咤风云的女行商浪人感到非常满意:“哈哈哈哈,没想到我竟然会古老的泰拉语言吧?”
“不过我更惊奇的是,一个死亡世界长大的人,不会说高哥特语,偏偏会说这门数万年前的语言。”
但很快西奥多拉就在艾徳萨德等其他人做出反应前直接出声:“现在先回答我刚刚提出的问题,然后有空的时候再告诉我什么是东印度公司吧。”
谢庸斟酌了一会儿,马上回答:“呃,既然出现了冥界之灵这种异端信仰存在后,必然引申出三个原因:因缘际会的迷信,巫术和异形。”
“但既然死了人,而且死得很诡异,就证明这里面有巫术和异形的原因。”
“这需要一支精锐的赏金队伍去侦查排除这两个原因中的任何一个。”
“如果只是异形,也许还有谈判的可能性,甚至还能借着这些异形来迫使当地土著配合我们。”
“但如果异形不配合,或者发现是巫术的缘故,那就需要强硬的军事力量来配合。”
说到这里,谢庸拍了拍身上戎装,面带自信地说道:“我在科罗努斯扩区的星界军里还是能找到一些朋友的。”
“他们会接受一个比较优惠的价格将几支帝国卫队派来协助我们,解决掉强硬反抗的当地人,消灭他们所谓的{冥界之灵},并处理掉那些岩浆。”
“帝国坚固的防御工事还从来没让我失望过。”
“所以!”谢庸在最后的结语上加重了语气,“在我看来,这些鬼魂的报告,很显然是异端行为的证据……不过,我会将我的个人利益放在第一位。”
“无论采取什么样的手段,艾恩六号星的财富都将属于我。”
说完,谢庸就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淡漠,只是静静地看着西奥多拉,等待着她的反应。
而西奥多拉夫人则是微微地笑了笑。
“没错……我看得出来,你的血脉中流淌着王朝的血液,藏在骄傲与虚荣之下的贪婪。”
她用近乎呓语的方式,却以大家都能听到的声音将自己的感叹释放出来。
不过谢庸对此不以为然。
啥叫藏在骄傲与虚荣之下的贪婪啊?!
这叫我全都要!
很快西奥多拉就看向了艾徳萨德,调侃了一句:“你怎么看,艾徳萨德?这个答案与你的答案截然不同,是吧?”
艾徳萨德的脸色变得煞白,但依旧坚定地将自己的意见说出来。
“或许我还不太熟悉扩区边缘的复杂情况……但我对神皇满心忠诚。我拒绝这样的想法,哪怕只有一丁点也不行。”
艾徳萨德神色严厉地看着谢庸,语速越来越快,语气也越来越激愤:“无论异端行为打着什么样的旗号,它都必须被彻底铲除。”
“而且,我们心中绝对不能怀着任何卑劣的野心。我与我们的新朋友不一样,我对祂的教条铭记于心。”
艾徳萨德的言外之意,就是映射谢庸才是那个不把神皇教条放在心上的那个异端。
可是,帝皇从没有允许人们称呼他为神啊!
国教的起源却是源于已经被打成叛逆的原体珞珈。
哪来什么神皇教条?!从来都只有帝国真理!
可现在还有谁还主动坚持帝国真理呢?!
说来可笑,除了统御大贤者考尔以外,就只有混沌星际战士中的老中医,法比乌斯•拜耳了。
不过,谢庸还是没有把内心中咆哮的夺命连环问宣之于口,为了整条船的小命着想,这确实只能在心里说说。
考虑到艾徳萨德已经是个期货死人了,谢庸还是释放了一点善意:“艾徳萨德,我们都是神皇的仆人,也都是西奥多拉夫人的仆人。”
他诚恳地劝了一句:“像我们这种身份的人,真的要像这样拌嘴吗?”
而艾徳萨德对于谢庸的善意有种薛定谔一般的接受,因为随即他就以怀疑的目光看着谢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