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牺牲人数不少,泰图斯对此有些担心:“你们有谁之前面对过泰伦虫族吗?”
“也就这两天才遇上的。”凯隆承认对于泰伦虫族的了解只是个新兵蛋子。
泰图斯的语气还是那么迟缓,但谢庸清楚他现在应该很郁闷:“那要了解得就多了。”
加德里尔倒是有些跃跃欲试:“我非常期待。”
电梯已经来到了飞行甲板处,一行人走出了电梯,然后往集合地点走过去。
谢庸大老远就听到一个机械教技工在跟机仆奴工纠缠:“你这是在做什么?”
没想到这个机仆奴工的编程还挺好:“部署军火,路径受阻,请移开。”
想不到这个技工听后更加气急败坏:“那些弹头没有固定好!你知不知道如果哪个弹头松脱了会怎么样?”
但机仆奴工之所以是机仆奴工,就是因为他们是没有正常认知的,所以只能重复一句话:“路径受阻,请移开。”
“可恶,我自己来!”技工也是想起来机仆奴工的简单认知了,顿时满腔怒火无处发,“是去找个科技神甫紧紧你那半颗脑子的螺丝吧!”
“任务终止。”机仆奴工坦然接受命令,但他需要确认“正在寻找认知祝福。”
技工也只能自认倒霉地摆了摆手,挥退了机仆奴工:“这件事加里奥贤者会知道。”
那个机仆奴工,某种意义上就是谢庸待在战锤世界里最大的恐惧之一。
他可以接受死亡,哪怕失去了穿越异世界的能力后被杀死都可以,但唯独不接受被做成机仆。
他最怕的,就是在脑组织被破坏后,他的灵魂也被困在了这具被改造成机仆的身体里面出不来。
也是在暗潮和星际战士2里面,至少还有大人物愿意给谢庸一条活路走,不然谢庸是宁愿投混沌也不接受当机仆。
-----------------
等谢庸跟着泰图斯来到了雷鹰炮艇的起落架平台前,舱门口有三位蓝色极限战士涂装的星际战士正在互相讨论死去的“杀戮小队”。
也就是泰图斯的这一支卡萨兰杀戮小队。
是的,在公开叙事中,本次成功投掷了病毒炸弹的杀戮小队全员覆没。
而病毒炸弹产生的效果有目共睹:有效,一部分泰伦虫族被这个病毒改造后的大气整得很惨,但是很快病毒炸弹就失效了。
但还是为守军的逆转战局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泰图斯带着几人来到了这三个星际战士面前,其中里瑞奥率先向加德里尔行礼:“士官。”
但加德里尔还是率先介绍了泰图斯:“战斗兄弟们,泰图斯副官将与我们一起行动。”
“欢迎,战斗兄弟。”里瑞奥也看向了泰图斯发表对新领导到来的敬意,“我们听从您的指挥。”
泰图斯也不含糊:“我们立刻动身。”
“是,副官!”所有人立刻以手抚胸。
在雷鹰炮艇逐渐向地面进发的时候,谢庸就坐在最末尾处,和泰图斯面对面。
而靠近内部的舱壁上还有一个明亮的全息投影,显示着需要该小队去做的任务需要。
不过就在炮艇机缓步向下降落的过程中,加德里尔士官不知道是不是闲得无聊,突然问出一个问题。
“长官,您在死亡守望服过役?”
谢庸立刻看向泰图斯,然后无语地发现泰图斯右手小臂上习惯性缠着一团被审判庭印记锁着的链子。
不过泰图斯也不想隐藏他们,对于加德里尔士官的问题,他就回答一句:“是的。”
既不少,但也不多,就像一个牙膏,能挤一点是一点。
但加德里尔才不满意挤出这么一点东西,继续撩拨:“那一定是莫大的荣耀吧。”
听到这话就连凯隆也探出头看过去。
谢庸倒是表现得眼观鼻,鼻观心。
正如连长阿切兰所言,泰图斯资历太老,记录太神秘。这里的二连大部分人都是服役不过百年的“年轻人”,从来没听到过一个服役四百年的超级老兵存在。
不过,泰图斯的经历,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说出来的,就算是喜欢剧透的谢庸,在这件事情上,也只能老老实实地当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