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听到加德里尔的撩拨,泰图斯的选择也是:当没听到。
凯隆很快就把头缩回去了,只能跟加德里尔对视,并微微地摇摇头。
加德里尔似乎也觉得自己进攻性太强了,或者说接受了凯隆的眼神劝说,最终缓和地说了一句:“和你一起服役是我的荣幸。”
但还没等泰图斯做什么反应,很快驾驶员的汇报声马上响彻乘员舱:“正在接近空降区。”
听到这句话,泰图斯和谢庸如同神经反射一般迅速站了起来,而其他的星际战士则是慢了一拍。
“我们走!”泰图斯对着半个小队成员和谢庸下令。
随着大部分小队成员跟随副官的离开,凯隆和加德里尔也逐渐起身。
但加德里尔却拉住了凯隆:“看到那些服役钉了吗?我们的副官已经有两百多岁了。”
实际上是四百多岁,因为是四颗金黄色的服役钉,一颗银色服役钉代表是50年,一颗金色服役钉代表是100年。
只能说原铸星际战士也与老式星际战士的习惯发生了改变,他们连服役钉都不怎么会认了。
加德里尔对此判定:“他并非生来就是原铸星际战士。”
“唔……你说得对。”凯隆也面带忧虑之色地赞同加德里尔的判断。
但他还是转头对加德里尔揶揄了一句:“而且现在还拿了你的指挥权。”
至于站在前面的谢庸和泰图斯,这里没人知道他们两个本身就有私人通讯频道连接。所以加德里尔和凯隆不清楚的是,在他们说小话时,谢庸一直在听着他们的窃窃私语。
“听起来,他们在谈论你。”谢庸用喉头送话器发送通讯。
“我知道,”泰图斯心中有数,“但不要管他们。”
“他们不知道服役钉的年限吗?”谢庸有些不明白里面的弯弯绕,“他们说你的四颗服役钉才代表两百多岁。”
“他们太年轻了,还没服役够一百年,也许只是不知道而已。毕竟他们服役应该超过50年,可以打一颗银钉,但他们没有打。”
泰图斯从不认为这是个问题:“有的地方习惯以银钉50年,金钉100年计数;但有的地方习惯以金钉60年作为计数,在这种差别下,认为我才两百多岁也是正常的。”
最后泰图斯告诫谢庸:“认真执行任务就好,不要理会他们的密切私语,我更希望你关注待会战场上的动静。”
“收到。”谢庸心中一凛,立刻答应下来。
不过,他也为此请战:“大人,请把最危险的地方交给我。自动炮和裂人锯这两种凶器不见点血可不会轻易屈服于我这个持有者啊。”
“放心,”泰图斯表示没问题,“仗有的是你打的。”
-----------------
雷鹰炮艇还没落地,谢庸就听到外面有个大嗓门的女性在咆哮着:“站起来,士兵!快去保卫我们的西侧防线!还要搞定那些重型爆弹枪的补给。”
“嗡!”舱门打开,泰图斯带领着大家从雷鹰炮艇中鱼贯而出。
而一位身材粗犷,面容坚毅的女性星界军高级官员也大踏步上前,单膝跪地,右手抚胸,恭敬地向前来支援的泰图斯等人行礼:“大人!”
泰图斯大步流星地来到她面前,对其伸手表示起身。
察觉到泰图斯的手势,女性星界军军官,这才站起身。
这是一位大概处于中年的女性,无论过去有些什么样的姿色,现在都是一副严厉的大妈样。
她没戴星界军军官习惯的大檐帽,而是戴着一顶通讯耳机,当然在战锤世界,这叫通讯念珠。
“少校萨卡娜。”双肩都是骷髅头金徽护肩的女少校向各位星际战士自我介绍,“来自卡迪亚第八团。”
卡迪亚第八团,作为卡迪亚近卫军的一员本身就意义非凡,而第八团的意义在于,这是至高堡主,前卡迪亚战役的英雄指挥官,已经“失踪”的克里德的专属部队。
他们的存在某种意义上就是一种象征!
不过泰图斯也没有别的想法:“少校,汇报最新情况。”
萨卡娜面对现在的情况义愤填膺:“这些该死的怪物夺走了轨道炮,它们把我们逼退到这个营地。正在发起猛烈地攻击。”
“里瑞奥!”泰图斯立刻对那个上雷鹰炮艇前,可以代表另外两个星际战士发言的家伙下令,“带上阿尔塔雷斯和埃利恩留在这里保卫营地。”
“邦!”里瑞奥以手抚胸,敲了下胸甲,“是,战斗兄弟。”
随即一挥手就带着他的两个小兄弟朝着阵线过去了。
泰图斯接着看向了萨卡娜:“少校,我们必须抵达防御炮旁。”
“遵命,大人。”萨卡娜点点头,随即转身带路,“请跟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