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这些罪犯失去头颅后死得不能再死了,这下谢庸才满意地前往了下一层。
走到了下一层,谢庸又看到了持枪面对着正门的罪犯,同时还有另一个罪犯正在大堂的过道里来回地巡逻。
谢庸解下了缠绕在身上的绳镖,对着靠近正门的匪徒直接甩头一子——错的一下直接削掉了匪徒的脑袋。
接着以肘收镖转身一记霸王卸甲,同样地削掉了刚刚准备举枪射自己的巡逻匪徒的头颅。
接着快步走向快要倒地的巡逻匪徒之躯干,同时也接住了其快要掉在地上的脑袋,慢慢地放落到了地上。
谢庸侧耳倾听,发现这边的动静并没有让大宴会厅的敌人有什么别的动静,不过谢庸制造的动静本身就不太大,那边听不到也是情有可原的。
从他们的身上一顿摸索,谢庸很开心地发现打开紧急通道的大门钥匙,这意味着谢庸不需要去撬锁了。
真好,谢庸惬意地将钥匙插进了锁扣,拧动钥匙打开了门。
其实也是这帮子匪徒没有想到世界上还有谢庸这种人。
体型大得像大象,行动轻盈得像头猎豹,因此只要谢庸展开了偷袭后,敌人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亦或者发现了不够谢庸快的话,还真反应不过来。
穿过了紧急通道,谢庸就看到了一个穿着皮甲,拥有灰白色头发的青年人跪在地上,双手被绑缚在了后面。
谢庸知道这是本地的副警长比格尔,原警长麦克班的小舅子,一个攀裙带关系的乡镇级别纨绔子弟。
不过,现在比格尔可不是纨绔子弟了。
谢庸很清楚他的姐夫,同时也是他最大的靠山麦克班警长已经殉职于他的床上,一同受害的还有他的夫人麦克班夫人。
他们的头颅都被砍下来,甚至都给破碎了,可见罪犯对于这位勇敢而可敬的警长的痛恨。
比格尔看到了谢庸后,也是异常激动,但依旧很明智地没有发出声音。
谢庸给这个前纨绔的配合行为竖了个拇指点赞,接着就拔出腰间的四型砍刀,趁着看守比格尔的匪徒还没转身直接暴起。
一撒手就把砍刀直接向着手持火球炮的匪首抛甩过去!
“噗呲!”刀尖非常精准地刺入了匪首的颈椎之中,但依旧去势不减,直接飞到了匪首面对的墙上,深深插入了石灰墙壁中。
“锵!”匕首撞入石灰墙壁中发出脆响声。
因为匪首被斩首的动静来的太快,导致其他匪徒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反而持枪向着匕首发出声响的位置瞄准戒备。
而谢庸已经借着这个动静,把靠近自己最近的看守者匪徒给掰折了脖子。
等匪首无头的尸身外加他紧紧握住的火球炮摔在地上发出更加响亮的声响时,谢庸的视角里已经再也没有一个活着的罪犯。
他们全都死于无声无息的扭颈暗杀中。
“还不如去狂风洞穴和采石场那边跟死亡爪打下交道。”谢庸对于这种简单的杀戮方式开始厌烦起来,并打算把狂风洞穴定为接下来的行程名单上。
同时他从匪首的身上捡起了火球炮,仔细地看了一眼,最后还是记录下了设计蓝图。火球炮是一种大型燃烧武器,本质上是凝固汽油弹发射器:它会发射火焰燃料球,点燃成火球,从远处点燃敌人。
复制完火球炮,谢庸接着就来到了比格尔这边。
“如果你能放了我,我会很感激的。”比格尔诚恳地向谢庸求救。
“你就是副警长比格尔?”谢庸再一次向这个倒霉的家伙确认身份。
“啊!我就是,”比格尔犹如小鸡啄米一样地点头,“非常高兴见到你。”
“如你所见,我现在身陷困境,若你能让我重获自由,我将非常感激你。”
“你怎么搞成这样子?”谢庸虽然知道这个小舅子没什么本事,但还是想把他的糗事当个乐子听。
只不过比格尔的故事就像老话讲的那样:嘴上无毛,办事不牢。
他在办公室睡觉的时候,就发现一群匪徒直接闯入了他的家把睡在床上的警长和警长夫人残忍地杀死在床上。
他努力想要藏在暗处记下这帮残忍的行凶者的容貌,结果被他们找到,然后绑到了这里。
鉴于谢庸确实把史蒂夫酒店给净空了,谢庸就直接解了他的绳索,放他离开了。
接着就是针对这里的淘金时间,他可没忘记这里是有好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