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两个罪犯正穿着不知道从哪里抢来的制服在野牛史蒂夫酒店大门外巡逻。
两人正在呈八字形的角度,一左一右地观察着对面以及外面街道上的动向。
对此他们很自信,认为一切动静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但他们错了。
突然一只手按住了其中一个穿着红黑色佣兵服的肩头,然后一只手按住其头盖骨,像扭开汽水瓶一样反向一扭。
“咔叭!”这个罪犯的整个颈椎被谢庸扭转到一百八十度,罪犯临死前惊恐的眼神直接面对着谢庸。
但早就对死亡熟视无睹的谢庸面对着死者的眼神眨也不眨一下,就径直放开了手,任由其倒在地上。
然后在尸体倒地之前,就已经给另一个穿着蓝白色佣兵服的罪犯同样来了个汽水瓶开盖。
“扑通!扑通!”守卫在酒店门外的两个罪犯一前一后地倒在地上,虽然都是仰躺,但是脸却是着地的。
谢庸在干掉了门口哨探后,并没有打算从正门进入,而是绕后向野牛史蒂夫酒店的后门绕过去。
野牛史蒂夫酒店在战前建有一个不小的过山车轨道,这玩意的起始点在二楼,那里就算是酒店的后门了。
不过,轨道上也有两个鲨臂罪犯穿着佣兵服在来回巡逻,他们在沿着轨道进行巡逻。
战前的娱乐设施在战后成了哨塔。
当然,抛开轨道上根本没有任何防御措施的劣势外,有这么个高处的人工设施能作为哨塔确实挺有战术优势的——只要上去的人不怕死的话。
谢庸冷眼看着正在轨道上来回走动的家伙,捡起地上的两颗碎石块,然后左右开弓,对着轨道上巡逻的罪犯一前一后,撒手而出。
嗖!嗖!
“砰!”“砰!”
被碎石打中的两个罪犯直接脑袋一歪,站不稳直接从轨道上摔了下来。
“啊——”*2
谢庸走到过山车轨道中央,手一伸直接抓住了一个掉下来的罪犯,接着还顺手抓住了另外一个。
嗯,都晕过去了。
谢庸让他们嘴对嘴以后,强硬地用绳索给捆在了一起,接着就放在一旁不管了。
直接平地凌空一跃,跳到了二楼的出入口,悄悄地进入了野牛史蒂夫酒店的内部。
进入了内部,看了周围的装潢,谢庸也不由得一阵惋惜,现在的砖墙,天花板,最后是墙面都是一副老化而褪色的样子。
好多地板的结构性老化,直接塌陷了,掉落进了下一层,有些直接是上面的顶层掉到了下面。
但谢庸能看得到,他们在最辉煌的时刻是多么的富丽堂皇。
可惜,时间是万物最公平的裁判,再怎么样豪华的富人酒店,现在都沦为了犯罪分子的栖身老巢。
“唉!”谢庸抽出了砍刀,叹息了一声。
“什么人——啊!”
“敌——啊!!”
“发生了——啊!!!”
“是谁——嗬……”
“噗呲:)!!!!”
“吱…吱…”当谢庸拿着一卷朽布认真地擦拭着刀上的斑斑血迹时,身后只遗留下大量失去头颅,露出腔子的躯干。
这些腔子正在把血液通过心脏的泵发的压力下,自由地向着天花板喷洒着血色的颜料。
而他们的头颅也“咕噜噜”在他们的身侧滚动,头颅的脸上还残留着不可置信的神色。
“扑通扑通!”
血液喷射完毕的躯体也统统无力地栽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