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等一切修复完毕再说,他抽出自己的神经粉碎枪,在视觉系统上观察着一行人走过的痕迹。
他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些离他有些距离的人在干什么,甚至在说什么。
还是有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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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还是继续先向中心过去。
原因是,虽然知道中心区已经没人了,但是萨坎和克里斯托也需要到达中心区后,根据帝国军队撤退时移动的方向追上残军。
这一点,也是由谢庸坚持向平民们和三个星界军说清楚的,毕竟谢庸也很想让他们获救,但要达到这一点千难万难。
必须要让他们有心理准备,同时也不能完全让他们感到受到了欺瞒,并在漫长的逃生路中感到绝望而逐渐迷失。
队伍由谢庸打头,克里斯托和萨坎在谢庸身后各监视左右两侧,中间就是三个星界军护住四个平民,接下来是牧师,最后就是修女。
“好冷…空虚…不想…”
前头有一个标准装束的星界军活尸在路上摇摇晃晃地走着,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
“看不见…不能…”
“哆”一颗石头精准而迅疾地打中了这个星界军活尸的额头,巨力甚至震折了他的脖子。
“呃——”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就这样仰天倒在了地上,再无声息了。
“精准的力道。”克里斯托也不禁为这一击而赞叹。
因为此刻这个活尸既没有流血,也没有四肢扭折得很厉害,整个人就像在战场上睡着一样。
但萨坎和克里斯托这些手上恶命无数的战争机器们明白,这个星界军活尸在被石头击中后内部的颈椎已经折断而亡了。
但就因为这具死尸毫无伤痕,所以倒在地上就不像个被杀死的,更像是有人让他睡了一觉。
只是对于这具活尸而言,这是一次永眠而已。
所以平民甚至也不用遮住小孩的脸了,因为一点都不可怕,小孩也对其熟视无睹——毕竟谁会对一个睡着的人感到害怕呢?
“没时间浪费了,那个异形狙击手就在我们的身后,想必确实在我们身上放置了未知的信息素”
谢庸头也不回地告知了他们现在的状况:“我们到了中心就必须先安置好他们,同时以防发生可能的遭遇战。我已经发现附近有那种三足的大型太空死灵机甲出现了。”
“希望不要惊动到这个大家伙。”
“无论前方是什么,我都做好了洗刷耻辱的准备。”克里斯托已经做好觉悟了,他看向萨坎“后背就交给你了,勇气与荣耀,表亲。”
“异形必将受到惩戒,表亲。”萨坎随即念出了战吼,“浴身于战火,铸炼于战砧。”
谢庸倒没有加入念战场口号的行为中,因为审判庭的口号是“无辜不等于无罪”,那不合场景。
但他有点皱眉地撇过头看向了后面:“修女和牧师好像有点……”
“不要管她,修女的姐妹们血洒于此,她有点想不开是正常的。”
克里斯托倒是给丹妮卡进行了开脱:“但都是帝皇的仆人,我想她会想开的。”
“那如果她没有呢?”萨坎直言丹妮卡此刻的极度不稳定。
“那就给她一个同样的帝皇的仁慈。”克里斯托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丝毫不顾及曾经并肩作战的情谊。
“她认为平民是软弱的,殊不知在她这么说的时候,她也是软弱的。”
“而且这种软弱危害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