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恼怒不已。
“老嫂子,这事儿啊,那老赵头儿办的不地道,可也不能全怪他。”
易中海苦笑。
“老易,你哪儿头儿的,怎么还胳膊肘向外拐啊!?你挨揍挨糊涂了啊?”
贾张氏有些不悦。
“老嫂子,你有所不知啊,这聋老太太说的救命之恩,跟咱们想的压根不一回事儿,那水分啊,大了去了!”
易中海叹息不已。
“您猜怎么着?聋老太太的确是借钱给那老赵头儿了,可不是白借啊!”
“什么?不是白借?老易,你这话是几个意思?难不成,聋老太太还收那老赵头儿的利息了?那也不对啊,就是收点儿利息,也不碍事啊。这好歹也是救命大恩,收利息就收利息呗,人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凭什么就不收利息啊。
是吧?这咱说话也得讲理啊,那老赵头儿要是因为收了点儿利息,就不依不饶的,对救命之恩矢口否认,那也太不像话了。
不是人啊!这都不带有人味儿的!谁家好人能不惦记别人的救命之恩啊?”
贾张氏不依不饶的数落着。
“老嫂子,六成啊!那可是六成啊!这么高的利息,人家凭什么还要念着你的救命之恩啊,你有什么救命之恩啊!?”
易中海叹息一声说道。
“什么!?六……六成!?这么多的利息?”
贾张氏也吓了一跳,一时间有些震惊。
“什么!?聋老太太收了那老赵头儿六成的利息?”
贾东旭也是大吃一惊,面露惊容。
“六成利息?!”
秦淮茹闻言,都有些惊呆了。
棒梗和小当,也是大眼瞪小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哼!何止啊,贾哥、贾婶子,还有秦姐,你们还不知道吧?人家那个老赵头儿,根本不缺那个钱,就是他儿子发烧,是急病,一时间钱不凑手,又来不及去跟亲朋好友借钱,这才没办法,打算借钱缓一缓。
也就三两天,就能补上这个窟窿,结果,聋老太太趁人之危,借钱行,非得多收人家六成的利息,你说这多狠啊!?不到一个月,多收了人家三十多块大洋,利息那叫一个豪横啊,六成还多。那老赵头儿说起这事儿的时候,到现在都还是恨得咬牙切齿。”
傻柱也是气不过,在一旁补充了一句。
“什么!?这聋老太太还能干出这事儿?这也忒不像话了吧?乘人之危啊!这绝对是乘人之危啊,这也太尖酸刻薄了吧?”
贾张氏都惊呆了。
“这聋老太太特么有病吧!?这能叫恩情?救命之恩?狗屁的救命之恩啊,人家没找上门来揍她一顿,都算是她捡了一个天大的便宜了。
她还好意思说这是什么救命大恩?怎么想的啊?这聋老太太是没脑子啊,还是让刘海中那老狗给吓傻了啊?疯了吧!这种关系,那简直是死仇啊,比那打人家没打噶就算是大恩的,也好不到哪里去啊。
这聋老太太,她……她怕不是有大病吧!?”
贾东旭震惊无比的说道。
“这个聋老太太,真够狠的啊!”
秦淮茹也很是震惊,暗自咂舌,倒是没有开口评论什么。
“死老婆子!”
棒梗震惊无比,低声嘀咕了一句。
“老易啊,这真的假的啊?聋老太太真能办出这事儿?要知道,这个院子以前就是她家的产业啊,三十块大洋不少,可也不算多啊。至少,对她来说,撑死了,也就是一天的饭钱吧?干嘛啊这是……这不是吃饱了撑得吗?
她缺这仨瓜俩枣的啊,把自己路都给堵死了!这个老婆子……太没有眼光了吧!?眼皮子怎么这么浅呢!?”
贾张氏气的不行,有些恨铁不成钢。
“唉,老嫂子,谁说不是呢?可话说回来,谁也没有前后眼啊,谁知道现在会有这么一档子事儿,还得求到那老赵头儿的门上呢?你说是吧?”
易中海叹息一声,他是真没有半点脾气了,让聋老太太这三番两次的都给坑惨了,坑的服服帖帖,啥也不想多说。
“嘿!这聋老太太,真是……让我说她什么好呢你说这……聋老太太简直疯了啊!这么个关系,有个屁的情分在啊,还舔着脸好意思说是什么救命之恩?救个锤子啊!搁谁身上,摊上这档子事儿,不得让膈应的不行啊,谁能认这么个恩情啊?
老易啊,你这揍挨的真冤枉啊,可也一点儿都不冤枉。这话怎么说呢,上门求人挨揍,冤枉,可摊上聋老太太这么个坑货,搁在人家身上,那揍你一顿还真不多什么。”
贾张氏撇了撇嘴说道。
“老嫂子,谁说不是啊?”
易中海苦笑说道。
“哼,贾婶子、贾哥,这事儿还不止呢,您是不知道,我俩要是就聋老太太这事儿,还不会挨揍呢,之所以挨揍,是因为李长安那小子。”
傻柱说道。
“什么!?李长安,这里面怎么还有他的事儿?”
贾张氏诧异。
“傻柱兄弟,你这话是怎么说的,李长安?难道他认识老赵头儿这一家子,怎么哪儿都有他啊!?这个姓李的小子,是恨咱们不噶,他害咱们害得还不够惨吗?都快坑死咱们了,怎么就薅着咱们不放呢!?”
贾东旭闻言,情绪很是激动。
他不是傻子,虽然谈不上什么聪明绝顶,但是也还是有脑子的。哪里能想不到聋老太太这里接连推荐了两个所谓的“靠谱”人选,全都翻车,根本不灵,那接下来估计也是够呛了。
没什么戏。
那岂不是意味着,他们接下来还要被刘海中那老狗给暴揍一顿了?想想都头大!
这一次次的希望落空,真的十分憋火。一时间,贾东旭就是情绪激动。
“就是,老易,这里面怎么还有李长安的事儿啊,那小子坑咱们可坑的不轻啊,这怎么还不依不饶的,咱们这些人工资都归了他了,就算是跟他有什么不痛快的地方,他也该高高手啊,怎么还死追着不放?
再说了,咱们哪儿有对不住他的地方啊,不就是跟他借点儿钱周转一下吗?又没说不还,小气吧啦的!”
贾张氏也是十分不痛快,兼带惊疑不定。
“唉,老嫂子,这事儿啊,说起来也算不上跟他有太大的关系,这李长安他爸,你不是不认识,他不也是练家子吗?也是练形意拳的,跟老赵头儿算是一个祖师爷的。
一个门儿里的,所以,老赵头儿说我们送上门儿了,要给李长安出一口恶气,就拿烟袋锅子,给我和柱子一人儿来了一下,唉!”
易中海叹息着解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