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
傻柱有些憋愤,一双眼睛恨不得冒出火来,刚才这烟袋锅烫的可是不轻,指定是得落疤。易老狗还行,好歹也是一把年纪了,破不破相的能咋的?可他不行啊,他今年满打满算,也才二十六岁啊!
这么年轻,就落了一个破相,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一时间,傻柱恨极,都有想要跟老赵头拼命的心思。
完全悲愤欲绝!
太特么丢人了!这可让他怎么面对亲爱的秦姐啊!?
“柱子,走!”
易中海也是悲愤欲绝,但是,他年岁大了,破相对他来说,更多的是在家人面前丢脸跌面,别的没什么。
他城府极深,见多识广,还是知道深浅的,很清楚,眼下自己是没办法抗衡这老赵家的,别说那赵师傅和小赵了。
就是老赵头,他们俩体力巅峰,一块上也不见得能拿下,备不住还得阴沟里翻船。更别说现在五劳七伤了,真要拼命,纯属找死。
当即。
易中海薅住了傻柱,就要走人。
“等会儿!”
赵师傅洪亮的声音响起。
“怎么着!?就这么黑不提白不提的就走了?”
“赵师傅想要怎样!?”
易中海满心悲愤,恨意难绝,转身过来,目光之中也有着几分不甘。
“鼻子下面是什么啊?那嘴光特么拿来恶心人外加吃饭的啊?不会说个谢字儿咋的?还是说,你爸妈以前没教过你啊?要不要我现在教你!?”
赵师傅冷笑说道。
“赵师傅提醒的是,我跟柱子这一时间得了老爷子的恩惠,没跟我们爷儿俩太过计较,高抬贵手,放了我们爷儿俩一马,这一时高兴过了头,失了礼数。
老爷子、赵师傅,还有小赵师傅,感谢您各位高抬贵手,今日之恩,天高地厚,我易中海没齿难忘。”
易中海怒极反笑,情绪都平复了不少。
“你呢?傻柱?你不吱声,是不是不服啊?”
赵师傅目光迥然,宛如明灯,目光慑人,似乎傻柱一句话不对付,就要瞬息冲到,将其废掉一般。
“柱子!”
易中海断喝一声,薅着傻柱一宿的手,也是用力一捏,暗中示意。
“没有,我傻柱没不服,我完全服气啊!各位今日之恩,天高地厚,我傻柱也是没齿难忘,以后有机会的,一定提着点心盒子来拜望。”
傻柱心中虽然无比愤怒,但经过片刻缓和,这一阵也是恢复了些许理智,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真要是硬钢,今天怕是要完犊子。
因此,再是憋屈,也只能是低头。
“呵!口不应心的东西,见到你们就恶心,滚蛋!抓紧滚!”
赵师傅呵斥一声。
“王八蛋!欺人太甚!”
傻柱眼睛恨不得冒火,但也只能忍气吞声,和易中海灰溜溜的捂着脸就走。
“柱子,等一下!”
刚走了没几步,易中海就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一下顿住了脚步,转回头看向了老赵师傅。“怎么?还有事儿?”
老赵师傅这阵正要进屋,就见易中海忽然回身,顿时来了兴趣。赵师傅与自己儿子,也是乐呵呵的看着。
都以为易中海是一时气不过,想要放什么狠话。
“老爷子,我是有点儿事儿想要跟您请教,您是形意拳的大师傅,这拳法掌握了精髓,内家拳造诣不低,是正经八百的江湖中人,对很多事儿了解的比我们强上千百倍,我想请教您一下,像是聋老太太这个年纪的,腿断了,还能修复吗?”
易中海问道。
“哟呵,没想到你还挺孝顺。”
老赵师傅闻言,微微诧异,看了易中海一眼,但思考了一下,还是给出了回答。
“这事儿,不好说啊,整体来说,通过喝汤药、贴膏药之类的,能好上不少,但聋老太太那身子骨、年龄摆在那里,想要完全恢复到原来的状态,够呛,估计得落下点儿毛病。下地走路,应该可以。
具体的,要看你能淘到什么样的伤药。”
“谢谢老赵师傅,我还有一个问题请教,就是小孩子,才八岁,因为石子什么的伤了眼睛和脸,眼睛动了手术,但是,好了之后吧,眼睛比正常的那个眼睛,小了一圈儿,只能看见正前方二十多公分的距离,远了就模模糊糊,基本上看不见了。
那个脸上呢,也落了一个小指甲盖深的疤坑。这种情况,后续通过喝汤药、贴药膏之类的,还能恢复吗?能恢复多少啊,您要是知道的话,给指点一下,我易中海感激不尽。”易中海又是说道。
不得不承认。
这老赵头的确是够损的,给他脸上整了个记号,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这老赵头是江湖中人,别说比傻柱这个半瓶水的半个江湖中人强上一大截,就是比傻柱的师父小跤王,怕是也要强着不少。
所以。
为了宝贝孙子棒梗着想,他宁可忍辱负重,也要问个明白,不放弃一点希望。毕竟,万一这老赵家就有这种伤药呢?
“这不等于是瞎眼破相了吗?这种情况,想要恢复过来,基本没什么希望了。至少,我老赵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没听说过有这么灵验的伤药,能把瞎眼破相给治好的。
严格来说啊,那手术完了,眼睛恢复不理想,脸上落疤,这都算是旧伤了,要说是新伤,直接找到好药,兴许能治回来,现在……难啊!基本上没啥希望了。”
老赵师傅看了易中海一眼,还是说道。
“什么!?”
易中海一个趔趄,几乎一头栽在地上。这话对易中海而言,简直是拿刀扎在了他的心窝子里,让他如丧考妣,五雷轰顶一般。
脑瓜子嗡嗡的。
他的指望,似乎都像是泡沫一样,要破碎开了。
他可是一直心中有愧的。
自从知道东旭是自己老易家的血脉,他就一直想要和东旭父子相认,做梦都想。可因为他的一个错误念头,害得自家一大家子都灰头土脸,宝贝儿子成了大恶人,宝贝孙子更是瞎眼破相。
他哪里敢父子相认呢?
没脸啊!
他寻思着,至少也得把大恶人的名头摘了,再加上给宝贝大孙子的伤势恢复的差不多,不说完全恢复,能恢复个大差不差,再加上聋老太太那里人脉广,路子野,还能给摇个几万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