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大茂哥,您这眼睛真毒,没错,这衣服不是我们哥儿俩的,的确是刘老狗以前穿过的旧衣服。老家伙现在不是扫茅房吗?清茅房的事儿,也归他管。但是,这老家伙身子骨哪儿成啊,根本清不了。
没辙,只能央求我们哥儿俩帮忙了,答应给我们哥儿俩一人一个坑两块钱。要不介,我们能有那闲心,陪这老狗瞎胡闹?”
刘光天笑着说道。
“哦豁!行啊,肥差!这绝对是肥差啊,你们小哥儿俩这回可是抄上了啊,这价儿可是不低啊,没想到刘老狗居然这么舍得花钱。
看来啊,也是让逼的没办法了。”
许大茂一听,顿时笑了。
他虽然是放映员,八大员之一,平时去下面放电影,放完了规定场次之后,还想再看,多少能得一点好处。
像是他家那两只老母鸡,就是乡下的干部给他的表示。
但是,要论赚钱,他还真赶不上傻柱。还不至于连四十块钱,都不放在眼里,虽然区区一个茅房两块钱,他是不可能动心的。
但也不能不说,这的确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长安哥、大茂哥,您可别误会,我们哥儿俩跟刘老狗那不共戴天,但跟钱没仇不是?敲这老家伙的竹杠,那可是干好事儿。这老家伙吃人饭不干人事儿,啥也不是,我们绝不会跟他走下道儿。”
刘光天郑重表态。
“哈哈,光天、光福,你们哥儿俩这话可就重了,什么这啊那的,都甭说,咱们大家谁不知道你们哥儿俩以前过的什么日子啊,放心吧,这钱你们哥儿俩只管好好挣,谁要是说你们的不是,我跟他们理论。”
李长安笑着说道。
他当然是知道,刘光天这话其实不是跟许大茂说的,是跟他个人说的,怕他有什么误会。而他自然是不会有什么误会了,反而是对小哥儿俩十分同情,所以,还是给小哥儿俩吃了一颗定心丸。
“对了,你们吃饭了吗?没吃的话,我去食堂给你们整点儿饭,回头我个人给主任把钱补上就行。”
李长安想起什么的说道。
他可是知道,这清茅房那是纯粹的体力活,而且是重体力活,甭看车间里的钳工、锻工也是体力活,但是,还真不见的能干得了清茅房这活。
“吃过了,长安哥,您不用费心。”
刘光天十分感动,连忙说道。
“对,长安哥,我们下学回家换衣服的时候,顺便整了点儿饭垫吧了,肚里有食儿,您放心就行。”
刘光福也是笑着说道。
“行,那你们俩慢慢等吧,我跟茂哥先回了。”
李长安笑了笑,叮嘱了两句,就和许大茂骑车走了。
“长安哥,好人啊!”
刘光天感慨的说道。
“嘿!这哥儿俩怎么还来了?师父,您看这怎么个意思?”
厂门口,贾东旭自然也是瞅见了刘家哥儿俩,不由皱眉。
“是有些奇怪。”
易中海也是觉得诧异,在厂区看见刘家这哥俩,可是相当稀奇,印象里这应该是第一次。
“备不住,是来给刘老狗那家伙干活儿的吧?算下来,也该到了清茅房的时候了,刘老狗那家伙哪儿能干得下来这活儿啊?就他那体格儿,现在根本撑不住,刘光齐那小子就是嘴上孝顺暂且不说,他自己都是自顾不暇,哪里顾得上刘老狗?
这刘老狗雇人的事儿,我也听了一耳朵,好像是雇了他徒弟让摆了一道,应该是实在没辙了,才找了这哥儿俩。不过就从昨天他们爷儿仨的关系来看,那可够僵的,现在刘老狗可使唤不动这哥儿俩。
这哥儿俩能来,指定是刘老狗许以重利,八成啊,是给钱了。”
易中海可不是吃素的,略一沉思,就是明白了个大概其。
“嘿!师父,这还真对,指定就是这么回事儿,您老真是神了。”
贾东旭一听这话,顿时也反应过来,顺势就拍了易中海一记马屁。
“呵呵……”
易中海十分高兴。
“嘿!贾哥,您这话说的……有瑕疵啊,什么叫咱一大爷真是神了?咱们哥儿俩起小在一大爷眼皮子底下长起来的,一大爷有多神,您是今儿个才知道的?
一大爷要不神,他能知道棒梗这孩子想吃鱼,咱们今儿个一出城,就能钓到大鲤鱼吗?哈哈,这咱不是说啊,就咱一大爷这本事,那也没谁了。咱一大爷要是生在曹操那个时候,还有什么卧龙凤雏的事儿啊,咱一大爷包圆儿啊!智多星,那非咱一大爷莫属啊。”
傻柱嘿声一笑,也是附和。
这一下。
贾东旭和易中海全都沉默了。
无他。
现在的傻柱并非清醒状态,下班的时候跟他们一碰面,就开始犯糊涂了,没辙,易中海只能是让傻柱又坐在了板车上,自己亲自推车。
“哼,什么东西,啥也不是!”
刘光天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鄙夷之色,还翻了个白眼。
“小王八蛋!”
贾东旭敢怒不敢言,心里暗骂了一声。就这样,易中海一行三人,向着南锣鼓巷一路下去了。
“刘光天!”
刘光齐推着车子出厂,一眼就看见了刘光天和刘光福,顿时头皮发麻。他其实是有预料的,毕竟,刘海中提前跟他透露过了,也算是打了预防针。
只是。
他见了这哥儿俩,还是有些胆怵。但避又避不开,眼瞅着哥儿俩似笑非笑的看了过来,他也只能是硬着头皮推车走了过去。
“光天、光福,你们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