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狗要是翻译证,他们还得接茬儿挨揍,想想就感觉浑身骨头疼。
“唉!哪儿的事儿啊!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啊,老嫂子,那狗东西要是死了,还好了呢,问题就出在他没噶!
具体的,让柱子跟你说吧,柱子,你跟你贾婶子讲讲这事儿吧。我一提这事儿,就头晕目眩的。”
易中海叹息一声,有些无力的挥了挥手,跟傻柱说道。
“行,一大爷,那您歇着,我说这事儿的了,反正啊,这事儿是特么够恶心人的。”
傻柱撇着大嘴说道。
“贾婶子、贾哥,你们猜怎么着?还真让我跟我一大爷按照聋老太太说的地址,找到那护院儿了,嘿!可是有一节啊!我一大爷说的那是一点儿不假啊,真特么还不如那老小子噶了好呢。
今儿个我和我一大爷送贾哥回来以后,就去了那一片儿,嘿!那护院儿不是姓徐吗?我们很顺利的找到了,刚开始的时候,那狗东西对我们也挺客气的,提到聋老太太的时候,还千恩万谢的,好像聋老太太的恩情他真记得一样。
结果呢,全特么装出来的,我跟我一大爷把事儿一说,让他给收拾一下刘海中,这对他来说,那是事儿吗?不是小事儿一桩吗?我一大爷还跟他客气了呢,说这事儿指定有重谢,他要是有什么要求只管提。
结果狗东西直接翻脸了,说聋老太太打他没打噶,算个屁的恩啊!这事儿可给我气坏了,人聋老太太什么身份?高门大户啊,他特么什么身份?打他一顿都得说是瞧得起他,没把他打噶了,可不是恩咋的?
这家伙可好,忘恩负义啊,我们习武之人,最瞧不起的就是这一号人了,什么玩意儿啊!好家伙,我跟我一大爷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让他给打飞了。老王八蛋,真不是人,也就是趁着我身子骨不灵便,躲不开。
要不是我身子骨不成,这老不死的在我跟前儿算个屁啊,他是有功夫,这我得认,但是我傻柱也不是白给的,我师父号称是四九城小跤王,我可是得了我师父真传的,就我这身份,那真不是吹的,多少也算是有一号啊。
咱也是江湖中人,他特么忒不给我面子了。我早早晚晚的,得灭了他,别说往后了,就是今儿个,要不是我一大爷也在,我得顾忌着点儿,我都得跟他玩命,直接废了这老家伙,玛德!给谁添堵呢这是……”
傻柱大大咧咧的在那里骂着,说着疯言疯语,像是自己真傻一样。
“什么!?傻柱,你刚才说什么?”
贾张氏眼睛瞪得溜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刚才说的是……聋老太太以前打过那个护院头头儿,然后没把他打死,这就是聋老太太说的什么活命大恩?是我听错了,还是你嘴瓢了说错了啊?”
“是啊,傻柱兄弟,这怎么个情况?你是不是说错了?我听着也是你说聋老太太以前打过那个给他家看家护院的,然后没把他打死,这就是什么活命大恩?这特么算个屁的活命大恩啊,这不是仇疙瘩吗?还是奔着把人打噶去的,那是仇深似海啊!
这跟恩根本不沾边啊!谁家好人能管这叫恩啊?”
贾东旭也是听得一愣,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是啊,傻叔儿,你该不会说错了吧,什么啊就恩,照您这么说,那刘海中老狗几次三番的把咱们往死里打,咱们也没被打死,那也是他对咱们有活命大恩呗?照您这话里话外,那是不是咱这仇也不用报了,还得逢年过节、三节两寿的拎着点心盒子去看望他啊?”
一旁棒梗也是不乐意了,直接问道。
“是啊,傻柱,你这话有毛病啊,前言不搭后语的,这都说不通啊。不怪我乖孙棒梗挑理啊,这话搁谁身上能说得通啊?挨一顿揍,还得感恩?那不是冤大头吗?不对,什么冤大头啊,那特么是贱骨头啊!这也忒贱吧嗖嗖的了!”
贾张氏又道。
“贾婶子,这挨揍跟挨揍不一样啊。您想啊,那护院儿跟聋老太太家什么关系?雇佣关系啊,拿着人家钱呢,挨一顿揍不是很正常嘛?那当护院的吃香的喝辣的,比一般做工的,不知道强出多少倍,受点儿委屈怎么着了?是不是?
再一个。
聋老太太多好的人性啊,她既然打那看家护院的,指定是有打他的道理啊,肯定不可能无缘无故。当然了啊,那狗东西自已说是挨揍挨的冤,但这肯定是他一面之词啊。他这么不识好歹的玩意儿,不得挑对自己有好处的词儿说啊?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咱跟刘老狗那关系,跟聋老太太和这看家护院的不是一回事儿啊。咱可没拿刘老狗的钱啊,咱不看他脸色不是?而且,人聋老太太那是主动的停手,不往死里揍这狗东西,刘老狗那是怎么个事儿啊?
那是被院儿里的人架开的,那是咱们自己个儿身子骨硬朗,硬挺过来的,说白了,不是刘老狗留手,是咱们命大,俗话说的好,福大命大造化大,咱们往后的日子,差不了,和他刘老狗可没什么关系。”
傻柱装傻充愣的说着自己那一套混不吝的歪理,故意给外人一种他有些糊涂的假象。
“这怎么个意思?照你这么说,傻柱!那还真是聋老太太揍了那护院,就是没下死手,没旁的恩情是吗?”
贾张氏有些惊讶,也懒得理会傻柱那似乎说得通其实却狗屁不通的混账逻辑,直接单刀直入的问道。
“贾婶子,您这话说的……我听着多少是有点儿别扭啊,咱们是一大家子啊,您可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啊,当然了,这事儿啊,您要是非这么说,我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傻柱挠了挠头,大大咧咧的说道。
“什么?真是这样!?”
贾张氏虽然已经大概其知道怎么个情况,可从傻柱口中得到了证实,心里还是着实震撼了一把。
贾东旭、秦淮茹、棒梗、小当,有一个算一个,也都睁大了眼睛。
全都如出一辙。
脸上难掩吃惊之色,无一例外,都是难以置信。
这一刻。
他们脑海之中的想法,完全一样——这聋老太太,是老糊涂了还是太拿自己当回事儿了?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吧!这特么叫活命大恩?
“聋老太太特么是不是老糊涂了,还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发烧不太灵光了?这不是疯了吗?什么就活命大恩啊,活命个屁啊,要没你丫的,人家都不用挨这一顿揍,这找谁说理去?老易,那聋老太太是不是拿咱们找乐呢?
这是解决问题的态度吗?这是让咱们往枪口上撞啊!嘿,这老太婆,吃饭撑着了还是怎么的?”
贾张氏可是火爆的脾气,顿时就是不乐意了。
“老嫂子!”
易中海赶紧摆手示意贾张氏把声音往下压。
“妈!”
贾东旭也是急忙出声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