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用了,柱子,一大爷这身子骨还没差到这地步,还能下地。你好好的把车推进院儿里就行。”
易中海长吁短叹之中,下了车,望了一眼四合院,心里五味杂陈,又是愧疚,又是憎恨。家里可都眼巴巴的等着他胜利的好消息啊,结果呢?大败亏输啊!不但是事情没有办成,连带着自己和傻柱都挨了一顿胖揍。
他心里有愧啊。一想到宝贝儿子东旭,还有宝贝孙子棒梗,乃至于根花嫂子、宝贝孙女小当、儿媳妇秦淮茹那失望的眼神,他就心如刀绞。
虽然见多了家里人的失望,可每一次,对易中海来说,都是一种巨大的打击,分毫不减。
与此。
他也是心里憎恨无比。
聋老太太!这一切都要怪聋老太太啊,玛德!脑子里有病咋的,怎么打了人家,还觉得没打死就是对人家有恩呢?
这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啊!要不是以后还有要用得着这聋老太太的地方,他是真想要跟聋老太太直接翻脸。
太坑人了!
满心疲惫之下,易中海无奈,也是只能向着院子里走去,无论早晚,他终究是要面对家里人的不是?
“老嫂子,是我,我回来了。”
易中海来到了中院之后,敲着贾家的房门,有些泄气的沉声说道。
“哟,老易,你这么早就回来了,快进屋。”
贾张氏高兴的将门后的桌子挪开,开了房门,乐呵呵的说道。
虽然这次易中海和傻柱挨了揍,但是,脸上并没有添什么新伤,所以哪怕门开了,灯光洒落在两人脸上,贾张氏也没能看出什么异常。
“嗯。”
易中海扯起嘴角,强笑了一声,进了贾家屋里,傻柱紧随其后。
“老易,你是不知道啊,今儿个院儿里那刘海中又挨了揍了,可是解气啊。”
贾张氏高兴的说着。
“你还不知道吧,刘海中那大小子,口口声声什么大孝子,结果怎么着?跑了,跟他老娘那死老虔婆子一块儿搬出去,去别的地方赁房子去了。看样子这事儿,刘海中都不一定清楚,回了院儿没一会儿,就翻译证了。
结果这狗东西也没什么能耐,让刘家那小哥儿俩,就是刘光天、刘光福两个小畜生,给揍了一顿,老实了不少。”
“啊?有这事儿?刘光齐那小子这是跑了?”
易中海虽然心情正是低落的时候,但听了这个消息,也是不由一愣。
“可不咋的?师父,您说您听了都这么大的反应,何况是刘海中那老狗啊,他一向都是口口声声说什么他家光齐大孝子,多好多好。现在傻眼了吧?哼,其实我早就看出来刘光齐那小子不是什么好饼。
之前我就说过。
那刘光齐,也就是演的,他那个狗东西,整天瞧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的,这院儿里他瞧得起谁啊?当个破办事儿员,目中无人了,这个院子里,他是谁也瞧不上啊。
就他这熊样儿的,能是什么好玩意儿啊,还大孝子,这绝对一眼假啊!也就刘海中那蠢货才会信,旁人谁能信这个啊?现在这是让刘海中揍得急眼了,装不下去了,索性搬出去躲清静了。
嘿!要我说,就是没这事儿,往后他也不会是什么好玩意儿,这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指定长久不了啊。”
贾东旭笑着说道。
“就是,什么大孝子啊,笑死个人了,那刘海中就是个死绝户头子的命,老狗一条,还想要有谁孝顺他,这不是纯纯的做梦吗?
想也别想啊!哪儿有这好事儿啊!”
贾张氏冷笑不已。
“要说孝顺,这可着全院儿啊,那也是我儿东旭了,我儿东旭那绝对大孝子啊,别人都不行。当然了,傻柱这孩子也还不错,可是他妈走得早,他爸又那么档子事儿,这想要尽孝,也没机会不是?”
贾张氏说到最后,正好瞥见一旁傻柱在那里坐着,忽然想起宝贝儿子东旭说过,最近不能刺激这小子,顿时就又找补了一句。
“妈,您这话说的……”
贾东旭似是谦虚,可实则却是昂头挺胸,一副得意洋洋的架势,心里相当美。
“诶……不对啊!老易,你这不对劲啊,我怎么瞅着你情绪不咋的啊,老刘家这倒霉了,你不能不高兴吧?
不对!该不会是……”
贾张氏叽叽喳喳说了一通,终于是觉察到了易中海的情绪不到,狐疑的看了易中海一眼,又看了看傻柱。
“老嫂子,我……”
易中海闻言,身躯一震,面带羞愧之色,有几分欲言又止。
“老易,不能吧?是那个事儿没办成啊,是伤药还是聋老太太家护院儿那事儿啊?按说,傻柱认识这么多人,不可能今儿个就访完了吧?再怎么着,也不能够这么泄气啊,哎哟!该不会是聋老太太护院那事儿吧?
这不能够吧?聋老太太那护院儿不是受了聋老太太的大恩吗?这要说起来,那这事儿还不是手拿把掐的?难道是没找到人?横不能是年纪轻轻的就没了吧?老易,我听你说,那护院儿不是跟你差不多大吗?
这才四十郎当岁,能就没了?怎么个事儿啊,老易?”
贾张氏一见易中海这副模样,顿时就心里咯噔一下,急忙追问。
“师父,该不会真是我妈说的那样,那护院噶了吧?”
贾东旭也是脸色微变。
秦淮茹、棒梗等,也都是看了过来,这件事可不是闹着玩的,与他们全都休戚相关,万一要是搞不定,那倒霉的可是他们自己。
毫无疑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