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没问题。”
刘光天直接点头。
“那光福你呢?”
刘海中赶忙向着刘光福问道。
“那不是废话?我跟我哥是一个主意,我哥既然说了没问题,那我自然也是一样了。你以为跟你们似的啊,好家伙,仨人能整出十八个心眼子来。”
刘光福冷笑一声。
“行。那既然都没问题,咱们就这么定下了。那我先回去休息了啊,你们也早点休息。对了,明天下午记得,下了学以后啊,就去厂子门口等我。”
刘海中说着,就往屋子里走去。
“哼!混账东西,你们等着吧,就你们这熊样儿的都敢编排我和我宝贝儿子光齐的不是了,可见我们爷儿俩是落魄了啊。但我儿光齐是个人物,正经八百的人才尖子啊,可是得了大领导赏识的。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等着吧!等我们爷儿俩抖起来了,你们这两个小孽障,就等着噶吧!当儿子的敢打老子,普天下也没有这么个道理。这要是搁在古代,那都得杖毙。玛德,还敢说我当不了挂呢?这是罪上加罪啊,杖毙你们两个小畜生,都算是便宜你们了。”
刘海中回到屋里,顿时,冷下了一张脸,眼神之中透着凶狠之色。
他不是不想吃饭。
实在是身子骨不舒服,只想躺在那里好好歇歇,做拖着病体在那里做饭,再吃饭,还是在自己被两个小畜生打了之后,他怎么那么心大呢?是不是还得整个打卤面,整上几十种臊子啊?
他才没那么傻呢,一赌气就不吃了。
另外。
他也有自己的考量。
早点儿睡觉,明天早起早吃饭,这样就能早点儿去厂子那边,赶在上班之前,见宝贝儿子光齐一面。
虽然有死老虔婆跟着,但他始终是有些不太放心。
“哼,老家伙八成心里骂咱俩呢,哥,要不要再给他返返场儿啊?”
刘光福吃饱喝足,瞥了一眼刘海中那屋,眼神之中闪过一抹跃跃欲试。
“那肯定啊,老家伙什么德行,咱们哥儿俩还不知道。不过,收拾他的时候多着呢,犯不着这个时候再揍他。
倒是咱们哥儿俩得好好琢磨琢磨,有这一笔钱,怎么给长安哥表示表示。”
刘光天说道。
他们哥儿俩之所以答应帮刘海中的忙,就是打着拿那二十块钱,置办点东西,给李长安送过去表示表示。
“送什么?”
刘光福眉头一皱。
“哥,你这倒是难住我了,咱长安哥啥也不缺啊,你说咱就这点儿小钱儿,那大件咱们也置办不起啊,再说了,长安哥也不缺啊。
自行车、手表,长安哥和雨水姐都有,人家钱不缺,吃的也不缺。长安哥人家本来就是勤行的大拿,孝敬他的人可是不少,根本不缺吃喝。
别的……那厂子里领导也少不了给长安哥好处,就算长安哥缺的,那也不是咱二十块钱能置办了的啊。要我说,哥,咱就拿这钱上鸽子市儿上,随便整点儿土特产啥的,什么花生瓜子花生的,要么鸡蛋也行。
然后给长安哥送去就行。
长安哥通情达理,人家准能知道咱们的心意。咱心意到了,也就是了。”
“这可也是啊。长安哥还真是啥都不缺,就咱这二十块钱,拿着去鸽子市儿,也就买上点儿肉,整二斤肥膘肉都不一定够。肥膘肉什么的,长安哥也不可能缺。咱门儿对门儿的住着,长安哥家那伙食标准,咱也不是不知道,哪顿缺肉了啊。
人家是真不稀罕这玩意儿,那就按你说的来吧,整点儿花生瓜子啥的,让长安哥能当零食吃,要实在不行了就是鸡蛋。但我琢磨着,最好别那么整。
反正这鸽子市儿也不是一个两个,这里不行,咱们大不了多跑几个地方呗,尽量淘弄点儿花生瓜子的。”
刘光天也是点了点头,哥儿俩一拍板,这件事就算是定下了。
……
“行了,光齐啊,咱饭也吃完了,没什么事儿的话,那就先歇下吧,对了,光齐啊,咱炉子虽然还没搬来,但妈也没忘了你的事儿。
明儿个中午的面糊饼,我在家里的时候就给摊好了,放在搪瓷杯里了。妈这就给你放饭盒里撂着,省的你到时候再走得急,把这茬儿给忘了。”
一大妈说着,就细心的收拾好了一切。
“儿啊,先委屈委屈,等明儿个咱们整来了炉子、蜂窝煤啥的,咱们娘俩就能吃上一口热乎饭了。到时候你想吃什么,妈就给你准备什么。”
“妈,您受累了,也赶紧歇着去吧。”
刘光齐连道。
末了,想起什么的补充了一句。
“对了,妈,您老再去院子里的时候,记得把咱们家的收音机给搬来,到时候我听一下广播,了解一下新闻什么的。
您老在这个院子里,也没什么能说得上话的人,平时也能听听节目解解闷不是?”
“行,还是我宝贝儿子知道孝顺。妈记住了,等明天我去院子里的时候,保准把收音机给搬来。”
一大妈高兴的说道。
“终于能好好休息一下了,玛德,这些天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
等一大妈走了,刘光齐插了插销,一头倒在铺盖上,那种久违的舒坦感,让他差点都要哭出来。
这些日子,他天天被刘海中暴揍,也就今天例外。
昨天今天两天,各种挨揍、受累,直到现在才能躺下安安心心的睡一觉,刘光齐心里又是高兴,又是难过。
百感交集。
“周末一定要再去拜会一下赵科长,嗯,这次得下血本啊,赵科长家也有小孩子,在点心的基础上,再整点儿高级糖果。”
刘光齐默默盘算着,慢慢就是睡去。
……
“一大爷,咱到地儿了,我扶您老下来?”
傻柱难得的没有偷奸耍滑,将板儿车挺好,就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