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有心了。”
李长安一笑。
“哈哈,行了,没旁的事儿了,你回吧。工作上要是有什么困难,你直接找老余,老余要是解决不了的,直接来找我就行。”
李主任笑着说道。
“得嘞,主任,我这先谢过您了。”
李长安笑着又和李主任唠了几句,就是告辞出来,拎着两个纸包,李长安也是美滋滋。
那五千块钱,他当然也是揣兜里了。
要说五千块钱,这年月那也不是一笔小数,而且,现在没有什么二十、五十、一百的面值,最大面值就是十块钱。
俗称大黑十。
这五千块钱,那就是五百张,足足五沓,放在衣服内兜里,也都多少扎眼,但李长安是谁?他可是有系统空间的。
这五沓崭新的大黑十,在他走出李主任办公室的时候,就被他转进了系统空间。
“咱师父不愧是咱师父啊,就是不一样!”
“不愧是小李师傅啊!”
李长安拎着纸包刚一进二食堂后厨,马华、赵大刚等都是一笑。
刚才小李师傅去了李主任办公室,这又拎着纸包回来,甭问啊!李主任给的!这全厂后厨,谁能有这待遇?
也就小李师傅了。
就是以前的食堂大拿傻柱,撑死了也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从招待餐啥的里面给自己整点油水。
别的,想也别想啊。
还想李主任给他送点东西,做梦去吧,就是傻柱自己整天鼻孔朝天,也不敢做这种梦啊。一个行业做到了大拿级别,就是不一样啊,这腰杆子就是直。
……
“玛德!这一帮帮的王八蛋,真特么不是人啊,老子当七级锻工的时候,你们一个个的不得上赶着巴结我?捧高踩低的,什么玩意儿啊!?”
茅房里,刘海中骂骂咧咧,现在除了他之外,空无一人,刘海中也不藏着掖着,暗地里骂个不停。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个事。
一直到现在,他倒是没挨揍,但是没短了被人刁难,像他之前的认识的工友啊,包括他的徒弟张二河、大牛、小魏等人,嘴里各种难听的话怼他,各种阴阳,可是给他气坏了。
甭管他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全都认识他,都没给他好脸子,各种难听的话张嘴就来,他虽然气,但是,也是无奈。
横不能他跟人家上去打架吧,那不是找揍吗?不翻译证,他还真打不过这帮人。
不知道是受刺激不够,还是身体原因,他这一天,并没有翻译证。
他当然不知道背后的真相了。
其实他暴揍刘光齐,这段时间身体估计悬了的事儿,全厂子都知道了,大家虽然想给小李师傅出气,但也不想让这家伙噶在自己手里。
问题是……
谁能保证打这老家伙几下,会不会他就噶了?万一呢?现在老家伙这身子骨,简直跟个有裂缝的陶瓷罐子似的,谁知道什么时候就裂开了?可不能冒险。
但不动手,骂两句还是可以的。
所以。
就离奇的出现了这么一幕,全都各种怼他、阴阳,但都只是动口不动手,不过,也都还是三五一群,没单人莽的。
毕竟,老家伙可也不是吃素的,这老家伙万一翻译证,自己一个人被逮着暴揍一顿,多冤啊!
除此之外。
大家还憋了另外一个主意。
就是这老家伙不挨揍,那翻译证的时候会不会体力更好?会不会逮着刘光齐揍得更狠?那可敢情好。
刘光齐和刘海中商议搬出去住这事,只限于刘家,连隔壁的许大茂都不知道这事。
更别说厂子里的职工们了。
“哼,你们为难我,说什么我不是当官儿的好材料,让我别想着那有的没的,怎么着啊?我还就想着了,你们能咋的?
我还就告诉你们了,一群下三滥的玩意儿,少特么狗眼看人低,我可不是一般人儿,我是刘海中,天桥算卦的老瞎子多少年以前,就给我说了,我是当官儿的好材料,还有一步大运,我以后前程大着呢。
还特么拿我没当上小组长说事儿,我那是没当上吗?我是不稀得当!哼,我儿光齐认识大领导,我们家日子以后好着呢!你们眼气也没用!呸!”
刘海中恨恨骂着,一边在那里自言自语,一边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他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但也不是傻子啊。
能不挨揍不比挨揍好?
虽然这些混账东西怼他,也比直接动手打他好吧?他这段时间都快把止疼药当饭吃了,他吃饭才一天三顿,止疼药一天五包六包的可不够使的。
所以。
刘海中还是相当警惕的。
……
二食堂。
时间很快就到了快下班的时候。
“师父,余主任让我给捎来这两只烤兔。对了,这是凭条。”
赵晓峰将两只烤兔递给了李长安,还有一张出门凭条。
“行。”
李长安笑着点了点头,也没多说什么。
“不愧是小李师傅啊,就是厉害!”
二食堂众人看了,无不艳羡。
这年月,一般人家逢年过节能吃上顿肉,那就算是家境殷实了,李长安这是隔三差五不断肉啊,还不用自己花钱买,都是厂子领导送的。
虽然说兔子肉没什么肥肉,基本上都是瘦肉丝,但那也是肉啊!吃到嘴里,照样香喷喷。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仍啊。
小李师傅这手艺,算是拔了尊了,是真吃香啊。
不过。
羡慕归羡慕,但谁也不至于因此嫉妒,毕竟,人啊,都得摆正自己的位置,小李师傅那些钱、东西,都是凭本事挣来的。
二食堂已经因为小李师傅得了不少利了,且不说小李师傅给他们争取的那些节日福利了,就是平时小李师傅也没短了隔三过五的请大家搓一顿啊。
人哪能不感恩啊!?
很快。
就是到了下班的时间,李长安照常下班,直奔车棚。
……
“唉!终于下班儿了!玛德!这破活儿谁特么乐意干啊?呸!我刘海中是当官儿的好材料啊,我是要当领导的啊,厂子里这帮混账东西,简直是屈才啊,这是没把我放在眼里吗?这是没特么当我是个人啊!
可恶!等着吧,等我们爷儿俩翻了身,我特么让你们住茅房里,混蛋!等着吧,我儿光齐认识大领导,我们家还能老这样?你们牛什么牛?哼!显着你们了是吧?”
刘海中骂骂咧咧的将工具一丢,就是急着往车棚走,想要跟宝贝儿子光齐一块下班。因为他工作的茅房,距离车棚较近,所以,比刘光齐那边要早到车棚,因此,就是在车棚外等着。
“光齐啊,我的儿,你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