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
整个院儿里几乎都知道这事儿了,毕竟刘海中和易中海在院儿里打架的时候,把他们之间那点儿破事儿都已经给抖落出来了。也就他们老刘家,去的晚了,所以,没赶上那个节骨眼。
一直到现在,才算是真相大白。
“有意思。”
刘光天、刘光福完全不在意什么钱不钱的,反正这钱和他俩也没关系,平时家里吃什么好吃的,那在以前,也都轮不着他俩,现在刘海中能顾着点儿他们,也还是看在所谓“风评”的缘故上。
家里的钱,是姓刘,但不是他们这个刘,而是刘光齐的刘!
所以。
刘光天、刘光福自然是不会心疼什么钱不钱的了,也就是看个乐子,对这事儿完全是幸灾乐祸的心态。
“你不想!?你特么是不是就只会说这句话啊!?还你不想,打光齐的时候,你说是病拿的,你不想!把事儿办砸了,你说你不想,那你想什么?想当官啊,呸,你有那个命吗?
你有那个才能吗?狗屁不是!
你个老乌龟,死废物!街面儿上那帮人打你,你就不会跟他们干仗啊,怎么着,翻译证就只会冲着自家人是吧?你说你不是废物,谁特么信啊,你丫的别想着什么当官儿了,找个放生池,把里面的乌龟、王八的捞出来,你往里面趴着去得了。”
一大妈依旧是不依不饶的骂骂咧咧,言语极尽刻薄。
“谁说我没翻译证的啊,谁说我没跟他们干仗啊,可他们那么多人,我怎么打得过啊?”
刘海中也有些急眼了。
“哟哟哟,你还是刘海中吗?你不是说你是什么狗屁大刘国的皇帝,手底下有好些人呢吗?怎么着,不管用啊?就会吹牛皮,真碰上十二,不灵了吧?
那我还是没说错啊,你啊,找个放生池,往里面趴着去得了。记住了啊,遇到有人来的时候,把脑袋缩回去,就你这死废物,也没什么脸见人。谁看见你,都得膈应三天五天的。”
一大妈依旧是骂骂咧咧,嘴里不干不净的挤兑。
“你特么怎么说话呢?你当我是泥捏的啊,告诉你,死老婆子,老子忍你很久了,我是对不住光齐,可特么没对不住你,我扪心自问,没什么对不住你丫的地方,你再敢夹枪带棒的吐脏口,别怪你家刘爷爷不给你脸了!”
刘海中心里是觉得对不住宝贝儿子刘光齐,心里有愧之下,不愿意和老虔婆子计较,可这老虔婆子损人太狠了,刀刀都往他心口上戳,也是实在让他有些忍无可忍。
“哟!你怎么着,还打着跟老娘动手啊?你动一个试试?你当老娘我是吃素的啊?告诉你,刘海中!不是原来了,你还当你是这个家的顶梁柱,还拿你自己当七级锻工呢啊?呸!别特么做梦了,醒醒吧!
现在你丫的就是一个臭扫茅房的,谁都能给你俩大嘴巴,我还怕你丫的?你敢跟我动手,看我不大嘴巴子抡圆了抽死你个老狗!”
一大妈横眉冷对,针尖不让麦芒,在那里和刘海中吵着,刘光天、刘光福在一旁看乐子。
而刘光齐此刻,却是心如死灰一般。
完犊子了!
全特么完犊子了!
易中海那老狗居然算盘珠子打到他前面去了,竟也找了街面儿上那帮人,这一搅和,那五千块钱是不可能要到了。
一点儿希望都不带有的!
这样一来……
那他们老刘家,就不是一出一进,等于没多大损失了,损失大了去了!等于是一下子大出血啊,直接一大半的家底儿,都给对门李长安那小子掏了去了。
这可是他的指望啊!
他还指着拿了这笔钱,办完外调这事儿之后,在新的工作环境,打点人际关系,混的风生水起呢。
可现在……
这个指望直接落空。
没了这笔钱,即便是到了新的工作环境,他也只能老老实实正常上班,没办法快速跟新同事打好关系。
都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备不住哪一天四九城这点事情,就传到那边去了。这吃了请和没吃请,那怎么也不可能是完全一样对待啊。
俗话说得好。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只要他真能带着一大笔钱外调,隔三差五的请同事们搓一顿,时间长了,还怕这帮人给他穿小鞋?
就不跟他走多近,看在过去吃请的份儿上,也不可能太为难他啊。这日子对付对付,不就过去了吗?可要是没吃请,那备不住比在四九城,也好不到哪里去。
想到这里。
刘光齐就有些无力,有些愤怒。这愤怒是针对李长安,也是针对易中海、傻柱、贾东旭这一帮人,同时也针对刘海中、老虔婆子等人。
他恨啊!
他这算盘打的,那怎么也得称得上是个小诸葛啊,要是易中海没给街面儿上那帮人钱,街面儿上那帮人没收两份儿,该多好啊。
那他这个计谋,大差不差是能成的啊!
棋差一着啊!
刘光齐此时此刻,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欲哭无泪,如丧考妣。
“嘿!有意思啊!这刘光齐一声不吭,怕是傻眼了吧!?嘿,这钱我们哥儿俩没捞着,他也是狗咬水泡空欢喜一场啊,哈哈哈!好!这可太好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都是幸灾乐祸的看着刘光齐在那里捏呆呆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