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这也不是空穴来风,真要是这个时候出门,真可能让刘老狗堵个正着,结结实实的被锤一顿,那可太冤枉了。
“不了,再等等吧,我还能扛得住。”
聋老太太觉得前一大妈说的有理,这个时候要是为了一口吃的,让刘老狗逮着空子带着他那几个狗儿子闯了进来,那乐子可就大了。
得遭老罪了。
所以,还是忍一下为妙。
但是,她也不愿意吃前一大妈做的饭菜。倒不是说前一大妈做饭难吃,毕竟这前一大妈怎么着,那也是做了半辈子饭的了,做饭不说多好吃,可也不会难吃到哪里去。
这大半辈子下来,基础的厨艺还是有的,做个家常便饭没有问题,家常菜还算是得味。
可问题是……
这前一大妈做饭也就是及格,怎么跟傻柱比啊,傻柱那小子可是家传的厨子,一身厨艺比外面馆子里的许多大师傅都要高明。有的选的情况下,聋老太太当然是愿意吃点儿好的了。
要知道。
聋老太太都七老八十了,说句难听的话,那就是今天脱下鞋和袜,不知明天穿不穿的年纪了。
现在能盼着的,不就是吃喝上好点儿吗?
因此,她情愿饿着肚子再等等。
“嘿!这死老婆子。嘴还挺刁的,你以为你家姑奶奶乐意做饭给你吃呢啊!?”
前一大妈心里冷笑不已,也不再说话。
……
中院儿。
“砸,都给我砸了!狠狠的砸!”
刘海中在那里大喊大叫,咬牙切齿,恨不得自己亲自动手。好像怒吼几句,也能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儿。
“爸,这能砸的,我们哥儿俩都砸了,能扔出来的东西我们也得给扔出来了,实在是没什么好折腾的了。您看,您下一步还有什么指示?”
刘光天和刘光福也是表现的十分卖力,把傻柱和易中海家玻璃给砸了之后,还没忘了把傻柱屋里的锅碗瓢盆给扔到院儿里。连桌子椅子都给扔外面了。
易中海那屋,却因为锁着,所以算是免了一劫。
“什么指示?你说呢,混账东西,眼里这是一点儿活儿都没有啊,看见他们家屋顶上的瓦没有,把瓦都给我揭下来碎了,还有……把他们房顶给我砸漏了!给我把他们房顶都给挑了!”
刘海中横眉冷对,在那里破口大骂。
他现在正在气头儿上,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风评不风评的,本能的就是颐指气使,对着刘光天说话夹枪带棒的。
“揭房顶?这……”
刘光天和刘光福对视一眼,都有些迟疑。
现在砸玻璃什么的,都算是小事儿,可真要是砸房顶,那可就是大事儿了,整个房子算是没法住人了。
这事儿,可就彻底闹大了。
这还罢了。
最关键的是现在可是大晚上的,夜里上房揭瓦砸房顶,这不是疯了吗?万一一个闪失栽一跟头,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一时间,兄弟俩就有些迟疑。
“怎么着?小兔崽子,不听话是吗?”
刘海中眼睛一瞪,就想要再度发火。
“爸,您老消消气,光天光福不是那意思,这傻柱和易中海算是什么东西,咱们收拾他们,手拿把掐,跟玩儿一样啊,何必急在这一时半会儿的呢?
大晚上的揭瓦,那不是个小工程啊,没个个把两个小时的,完不了,这叮叮当当、稀里哗啦的,整的院儿里鸡飞狗跳墙,邻居们也睡觉也不得安稳不是?
咱们不急在这一时,天儿都这么晚了,要我说,赶明儿个再说也没啥大不了的,爸,您说呢?”
刘光齐连忙劝道。
“嗯,行吧,既然这样,那我就先放这几个狗东西一马,行了,回吧!”
刘海中想了一下,点了点头,自己宝贝儿子的话他当然是要听的,况且宝贝儿子点他那一下,也是明显。
这个时候上房揭瓦砸房顶,那动静太大,院儿里这些人不乐意,万一再把他们逮着揍一顿,冤不冤啊?
“爸,您老慢着点儿,我搀着您。”
刘光齐眼见刘海中还算是头脑清醒听劝,顿时轻吁了一口气,赶紧
就是表现着说道。
还假模假式的做了个样子。
悬着的一颗心,算是落了地。他可是太清楚刘海中了,也太了解刘光天、刘光福这两个混账兄弟了,真要是刘海中弄得这两个货下不来台,那麻烦可就大了。
搁在以前,刘海中那是身强体壮,七级锻工不是闹着玩儿的,时不时还整个炒鸡蛋啥的增强营养,体力没的说,打刘光福和刘光天跟玩儿似的。甭看刘光福和刘光天年龄也不小了,但要说跟刘海中伸手,那纯粹就是白给。
根本打不过。
所以,以前就算这两个小子有什么二心,也不敢真显露出来,现在可不一样了。
情况整个倒了过来。
原来的时候,刘海中身强体壮,现在这身子骨几经暴揍,说是体弱多病,都得算是夸他了。
实际上,这老小子现在走道儿都直打颤,一步一挪,没止疼片儿撑着,那更不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