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反观刘光天、刘光福哥儿俩,那是啥事儿没有,体格健壮,真要是动手,就算是他和刘海中两口子一块上,都白给啊!
所以,这个亏刘光齐是不肯吃的。
自然要给刘光天、刘光福解围了。
“呵!”
刘光天、刘光福哥儿俩见状,对视一眼,都是心下冷笑,悄悄给李长安递个眼神,就笑着拎着家伙什往后院走了。
“唉,这个老刘啊!”
二大爷闫埠贵有些感慨,连连摇头。
“长安,吃饭了吗?没吃去我那儿对付一口?”
“不了,二大爷,我吃过了。”
李长安笑笑,和二大爷闫埠贵闲聊了几句,也是往后院走。
说实话。
他没上班不假,但对刘海中爷儿俩的遭遇,那也心里有数。毕竟,刘海中这老家伙挨揍都挨了多少日子了。
刘光齐这小子也不是什么好玩意,挨收拾那还不是家常便饭?看傻柱和易中海这家里让折腾的,也是够惨的,不知道雨水姐知道了,会作何感想。
“长安兄弟,不是我说,你还不知道吧?在厂子里,刘光齐那老惨了,今儿个哥哥我没在厂子里,跟着我师父出门谈片子去了,不过啊,我可是听说了。
这刘海中在厂子翻译证好几回,好家伙,平时不是挺疼他宝贝儿子刘光齐的吗?现在那家伙……可跟之前不一样,逮着刘光齐是真往死里打啊!
好家伙,那拳头跟雨点儿似的,大嘴巴子跟不要钱似的,给刘光齐打的啊,哭爹喊娘的,跑都跑不了。要不是咱们厂那些工人拦着,他说不准啊,都没了。这阵儿刘家可能都办上那档子事儿了,咱们都得吃席。”
许大茂一家子也是往后院儿走,许大茂不愿意旁人瞧出他有意疏远李长安,所以还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李长安聊着。
“是吗?还有这事儿?”
李长安闻言,微微诧异,随即就是一笑。他之前只想到了刘海中爷儿俩在厂子里的日子不会好过,没想到这俩货还会自己给自己上难度,好家伙,刘海中翻译证打人,还好几次。
就刘光齐这体格儿,要不是有人拦着,许大茂说的还真就不夸张,这会儿备不住老刘家都已经开始办席了。
甭问。
刘光齐的内心,只怕都要恨死刘海中这老家伙了,只是,想到这里,再联想到刚才刘光齐还一副大孝子的模样,李长安顿觉有趣。
对于后续老刘家会上演怎么的大戏,也是多了几分期待。
“茂哥行啊,你现在都出去谈片子了?我可听说这一般放映员谈片子可不教人,都藏一手。
你师父对你可真是不错,咱们轧钢厂赵放映员那实力,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啊,有目共睹。那从电影院新下来的片子,哪一回不是咱们厂头一波放映啊?往后啊,茂哥你学会了赵放映员这一手放片子的技术,再会了谈片子,这日子差不了。
许叔、婶子,你们往后擎等着享福吧。”
李长安笑着说道。
“哈哈哈,大茂这两下子,也还行,放映员要说可也是个好工作,不过啊,跟长安你就没得比了,你是咱们厂大红人儿啊,在厂长面前那都是有排面的。
往后你们哥儿俩在厂子里,可得多亲近多走动啊。”
许富贵乐呵呵的说道。
“那没得说啊,许叔,这我茂哥在厂子里,可没少了照顾我。”
李长安笑着说道。
一行人乐乐呵呵,有说有笑的回了后院儿,各自回了家。
这阵儿正在饭口,刘海中和易中海、傻柱他们打架的时间段,院儿里各家基本都没吃完饭呢。
李长安和许大茂家,也都不例外。
……
“嘶……”
许大茂进了屋,隔着门帘有些迟疑的看了一眼李长安家的方向,惊疑不定。
“哥,你干嘛呢,快吃饭啊。”
许小花见许大茂定定的望着外面,不由奇怪的说道。
“是啊,大茂,快吃饭啊,这都几点了,吃了饭早点休息。”
许母也是催促道。
他们家的饭菜倒是没凉,毕竟出门看乐子,那一时半会儿的回不来,自然是将饭菜搁在锅里,放置在蜂窝煤炉子上保温了。
“大茂,怎么……有事儿啊?”
许富贵也是皱了一下眉头。
“没事儿……”
许大茂挑门帘看了一眼外面,确定没人,这才放下门帘,从里面插上了房门,随后满面沉思之色的慢走回了饭桌旁坐下。
这阵儿,许母早将饭菜重新摆好。
“大茂,你这是怎么了?我看着你怎么像是有心事儿啊?”
许母奇怪的看了一眼自己宝贝儿子,有些关切的问道。
“妈,事儿倒是没什么事儿,就是吧……我怎么感觉着,长安兄弟今儿个怪怪的?”
许大茂摇了摇头,有些不确定的语气说道。
“怪怪的?没有吧,不是挺正常的吗?我也没看出哪里怪啊,这怎么个意思,你这是觉得哪里不对还是怎么着?老头子,你感觉到了吗?”
许母诧异,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道。
“没觉得哪里不对啊,刚才长安不还跟咱们有说有笑的,挺正常的啊,也没刻意疏远咱们什么的。
大茂,你这是怎么了?你觉得长安哪里怪了?”
许富贵仔细回想了一下,也是摇了摇头。
“说不上来,但我吧,本能的就感觉长安兄弟像是……像是这话里话外,透着跟我生分了似的。”
许大茂迟疑着有些不太确定的说道,随后,看了一眼许富贵。
“爸,您说……该不会长安兄弟咂摸过来味儿了吧?”
“大茂,你是说……哎哟!要真是这样,那咱们不就……”许母顿时反应过来,不由吓得一个冷战,急忙看向了许富贵。
“他爹,这……要是长安真咂摸过味儿来了,咱们家大茂是不是就危险了啊,这可怎么是好啊!?”
“慌什么!?你干脆声音再大一点儿,把全院儿的人引来咱们家看热闹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