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够!
“光齐,你……你这个孩子,你说你……”
一大妈又气又急,又是心疼,多好个孩子啊,多孝顺啊,刘海中这老狗,真是缺大德了,这么孝顺的孩子,他都下得去手,牙都给打掉了好几颗啊,说话都漏风了。
“行,那就……那就去吧,光天、光福,照顾好你哥,可别让你哥再受伤了。你们俩受伤没事儿,贱骨头好养活,你哥可是要当大官儿的啊!要是有什么闪失,老娘饶不了你们!”
一大妈喝骂着说道。
“死老虔婆,你特么可闭嘴吧!”
刘光齐差点儿气得背过气去,这死老婆子也不看看现在什么形势,刘光齐和刘光天明显是占据了上风啊。
他们仨绑一块,也打不过其中一个。
就算是刘海中那老家伙会翻译证,到时候猛地一批,又有个屁用啊,当人家是木头桩子,打不过还不会跑啊?
而且。
这两个小子,可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啊,一肚子坏水,连傻柱都让这两个家伙耍的团团转,何况是翻译证没脑子状态的刘海中!?
再者说了。
刘海中那老家伙会翻译证,翻译证的时候还猛地一批是不假,可是……谁特么能保证这老家伙到时候翻了译证,照着谁招呼啊?
老家伙现在翻译证,可没少揍他,回回把他往死里打。
万一翻译证调炮往里揍,那特么可倒八辈子的霉了。
刘光天、刘光福明显现在都不怎么装了,偏偏老虔婆子却颐指气使惯了,是一点儿也看不出眉眼高低。这老家伙自己作死,爱死不死,可千万别连带着他啊!他才二十六岁,可不想断胳膊断腿的。
“妈,您老怎么这么说话?光天、光福,咱们仨兄弟肩膀齐为弟兄,相互帮衬,谈不上什么保护不保护的。对了,咱们都带上家伙什,万一待会用得着呢!?”
刘光齐为了维持大孝子的形象,自然是不能与一大妈急赤白脸,只能是赶紧打个圆场。
“好嘞,哥。你放心,有我们哥儿俩在,外人甭想欺负你。”
刘光天笑呵呵的说道,和刘光福一块去拿上了榆木棍子。这玩意儿,原来是老贾家顶门用的东西,被他们拿来当趁手的家伙什了。
目前来说,用的还挺顺手。
就是刘光齐不说拿家伙什这事儿,他们也不会忘了。对付易中海那帮混蛋,对他们来说是很容易,可万一那帮狗东西手里有家伙什呢!?这要是拎着个棍子、菜刀的,他们可不想挨一下子。
至于和刘光齐一块去救刘老狗,也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只要刘老狗一行不跟他们主动撕破脸,眼瞅着这就要初中毕业了,他们还是乐意虚与委蛇一阵儿的,有什么仇什么怨,等到了初中毕业,有了工作之后,腰杆子彻底硬气了。
再跟这几个狗东西,好好算账也不迟,慢慢来,不着急。这十几年他们都苦熬过来了,还差这一时半会儿吗!?
“混蛋!”
刘光齐心里咯噔一下,恼怒不已,不由暗自咒骂了一句。刘光天这话,分明是一语双关,老虔婆猪脑子,没听出来话外音,但他可听得那叫一个明白通透。
这刘光天个小畜生,说什么“有我们哥儿俩在,外人甭想欺负你”,听着像是亲兄热弟,哥儿几个感情深厚,但是,真实情况刘光齐又不是不知道。
他们之间,那是真这个交情。
用四九城的老话说,那就是不过这个!过不着!
这刘光天话里的意思分明就是……揍你丫的还用别人动手?我们哥儿俩就包圆儿了!何其嚣张,何其跋扈!?
这是警告,也是威胁。
可刘光齐又能怎么样呢!?他现在五劳七伤,也打不过刘光天、刘光福这两个小畜生啊,唯一能做的,就是装聋作哑,假装没听懂。
毕竟。
他现在的处境,那真是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刘老狗和死老虔婆,根本靠不住,这俩现在一个比一个不靠谱,旁人更不用说了。
都等着看他笑话呢。
就是他去所里报案,也得有证据啊,空口白牙说刘光天、刘光福打他!?人家能听他一面之词吗?
找证人!?
这院儿里谁能给他作证!?刘海中和死老虔婆倒是能作证,可也就俩人,其他住户要是给刘光天、刘光福作证,说是没打。
这事儿里外里算下来,麻烦可大了。
他到时候,备不住又得挨一顿胖揍。
刘光齐可是不傻,脑子那叫一个精明,所以,分析事儿脑子转的格外的快,自然是知道怎么做对他最有利了。
眼下。
最紧关节要的,还是外调这事儿,只要这事儿办妥了,他就算是稳了。什么死老虔婆、刘海中,易中海、傻柱的……
全都滚一边去吧!
到时候,他有好几千块钱,花个一二百的找人收拾一下这帮王八蛋,解解气,那也不为过啊。
值!这钱花的,绝对值啊!
刘光天、刘光福两个小王八蛋不是阴阳怪气、一语双关的威胁他吗?到时候,他非得让街面儿上那帮人,把这两个小畜生的胳膊腿都给打断了,牙齿也得打落了。
让他们装!
敢跟他面前耍威风,特么找错庙门了!真以为他刘光齐这么多年,是白混的啊!?他刘光齐,那可不是吃素的!
这两个小畜生,跟他玩手段,吃泥巴去吧!小王八蛋,在街面儿上吊儿郎当的闲逛了些日子,就以为自己是吃砸吧地的了啊!?什么玩意儿啊,也不照照自己什么熊样儿!
到时候,哥好好教教你们做人的道理,好好教教你们什么特么叫长兄如父!
“……”
刘光齐心里恶毒算计,但面儿上却是半点儿不露,喜怒不形于色,一瘸一拐的,也是从厨房案板上顺手抓起了一根擀面杖,就和刘光天、刘光福一块出了屋子。
直奔中院儿。